零欣聽的熱血沸騰,她激動的問:“真的?你們不要騙我?”
鱗蛇笑呵呵的說:“當然是真的,我還騙你不成的?”
零欣猶豫了一下,便說:“好,等任務結束後,你們就帶我去看看。”
獵豹又問,“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凌欣收起笑臉嚴肅說:“辦法是靠人想出來的,沒有辦法也得想辦法。我剛才查看了四周的形式,沒有任何可以逃走的路線,我想,如果我們炸門的話,搞不好他會和我們魚死網破,但是……我是誰?還沒有我乾不了的事兒。哼!”
零欣傲嬌的指著自己。
鱗蛇鄙視她:“不吹你會死啊!”
零欣從身上掏出一條小鐵絲笑嘻嘻的說:“嘿嘿!好,那我就讓你看看,我這個是真吹還是假吹。”
“你們幫我警戒,我要弄開這把鎖。”
獵豹和鱗蛇警惕的幫著零欣警惕的觀看四周。
零欣用鐵絲往鎖孔鼓搗了許久,她的額頭上冒出大大小小的汗珠。
獵豹抱怨道:“這麽久了,你到底行不行啊,別把牛皮吹破了。”
零欣飛了獵豹一個白眼,“你行你來,你以為這是其他普通的是鎖嗎?要是這麽好開!我也不需要搗鼓了這麽久,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獵豹嘟嘟嘴唇,小聲說:“不裝你會死啊!”
鱗蛇說:“你們先看著,我去匯報一下這裡的情況。”
零欣向他擺擺手,“快去快回。”
鱗蛇走到一個無人的地方,他按了按耳機,對著送話器說:“鱗蛇呼叫蛇牙,收到請回答。”
過了許久,耳機傳來一些槍聲和咒罵聲,隨即才響起范鍾林的聲音,范鍾林說話帶著點點的氣喘。
“蛇牙收到,鱗蛇請講,完畢——”
“我見到零欣了,完畢——”
“真的?在哪”范鍾林驚訝的問。
“她現在在和我們一起,她很安全,請你放心。只不過……”鱗蛇說到這裡欲言又止。
范鍾林有點不耐煩的說:“只不過什麽?說話別吞吞吐吐的,有話直說。”
“只不過,她的那個模樣嚇死我了,蛇牙,我跟你保證,以你那炮桶子脾氣,你一見到她,肯定會狠狠把她揍打一頓,你信不信?”
范鍾林哈哈大笑,“我不至於嚇的要揍她一頓吧?再說了,這化妝透,深入敵後,敵後接頭,交接情報,這些你們都不是學過嗎?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
“好好,我知道了,你別再給我上政——治——課了。我先回去了。”
“好,一定要注意安全!”
鱗蛇扯下耳機,往回走。
………
鱗蛇剛走回來就聽他們在說話。
零欣轉過頭看著獵豹,“你說什麽?”
獵豹笑呵呵道,昧著良心說:“沒說什麽,就是覺的,突然發現你很漂亮……”
鱗蛇聽獵豹這話,忍不住撲哧的一笑,“兄弟,我很同情你,眼睛睜得那麽大不痛嗎?”
獵豹瞪了鱗蛇一眼說:“你同情我個毛線!我每次都上眼藥水,痛個屁!”
零欣開鎖的手停了停,然後裝作很傷感同情道:“唉,同志,你誤會他意思了,他同情的是你年紀輕輕的就眼瞎。”
獵豹踢一腳給偷笑的鱗蛇,惱火的對著零欣說:“還不是因為看了你才瞎的。”
零欣這貨就不滿了,“喲呵,我腦殘了嗎!我叫你看我了嗎?明明是你誇我好看的。嘿!這到頭來還是我害你瞎的!這還有理了?”
零欣抽出鐵絲,小聲說:“好了,少廢話,行動。”
凌欣向獵豹做了個左右的手勢,獵豹和鱗蛇兩人側在門口的左右,零欣做了個倒數的手勢,“三、二、一,”
零欣一腳踢開基地大門,獵豹和鱗蛇拿著自動步槍往裡面一頓亂射。
“啪——啪啪啪——”
零欣拿出06式5.8毫米手槍,一槍乾掉守門的兩個匪徒,零欣向他們做了個前進的手勢,他們三個人小心翼翼的走進去,他們持著槍警惕的觀察四周。
“啪——”
獵豹開槍打掉一個躲著在門後的匪徒。
他們快要走到基地內部的時候,突然從四面八方湧出來許多持槍匪徒,這些匪徒手裡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他們,把他們圍在中間,刑韜和刑淮從匪徒後面走出來,刑韜眼眸冷漠的看著零欣他們三個人,冷冷道:“你們三個是來搶貨的?說,誰派你來的?是崔亭?還有你,我早就該懷疑你了。我沒想到,我費勁千辛萬苦找你,沒想到你居然就在我的手底下。”刑韜指著零欣氣憤的說。
鱗蛇剛要開口的時候,被零欣打斷說:“你是怎知道的, 不過,你知不知道無所謂,我的老板就是崔亭,還有,我們老板說了,只要你能把這批貨給我們,或許我們能對手下留情。
刑淮拍拍手,哈哈大笑說:“好,好,可是你現怎麽對我們手下留情呢?你們現在在我的手上,你是還是擔心擔心一下你們自己吧。連老子的貨都敢惦記,他*的活不耐煩了吧?”
刑韜問零欣:“如果你跟我的話,我會比崔亭給你的更多,他給多少我付雙倍。”
零欣冷笑說:“他給我的東西你未必能給得,你給我的東西我未必要的。”
“你的意思,那是沒得談了。”
刑韜向匪徒揮揮手,:“好,即然這樣,你們三個就做個伴吧!”
匪徒們舉起槍,扣動板機。
零欣看著十幾個黑洞洞的槍口緊張的說:“看來我們今天命懸一線啊!又是一場惡戰?”
“等一下!”獵豹突然叫住他們。
刑淮臉上帶著冷笑,諷刺道:“怎麽!想要投降了?可惜晚了,你們帶人破壞了我的好事,沒折磨你們到算是輕了,重的話,把你們送給詹·周波教授,我想他會好好招待你們的身體。”
零欣聽到詹·周波這三個字,瞳孔一縮,眼底殺機浮現。
獵豹沉吟片刻:“不是,是我兄弟他有樣東西要送你們。”說完。催促鱗蛇說:“快!鱗蛇,是時候該表演你真正的枝術了,不要讓他們等急了!”
鱗蛇一臉茫然不知的樣子,“幹啥,你不會是讓我跳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