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欣快速跑過去撿,而范鍾林等人剛好背著獵豹和鱗蛇從基地出來,因為他們在基地裡面轉了一圈,什麽人都沒發現,隻發現暈倒在地的獵豹和鱗蛇,可能是和零欣他們錯過了。所以才跑出來的。
范鍾林一等人也看見了刑韜他們。
突然金戈指著刑淮對著范長林吃驚說:“蛇牙,是籌蠆。”
原來,剛才他們在山上看不清下面的人臉,所以他不知道那是籌蠆。范鍾林眼睛瞪的像銅鈴一樣,他舉起狙擊槍,瞄準了刑淮,原本是可以打中刑淮心胸的,可能是范長林太過於著急,加上刑淮在跑,以致於導致了他的判斷出亂,沒打中刑淮,只打中他的左腿。
“啊——”
刑淮慘叫一聲,他捂著受傷的腿,轉過身來掏出手槍,往范鍾林這邊連開數槍,但是都沒打中,他也看到了范鍾林等人,心裡一驚,然後飛快地上車,關門。
突然“啪——”子彈從車裡射出快速的往范鍾林飛來。
金戈緊張的向范長林大喊:“蛇牙,小心。”
金戈急忙推開范鍾林,范鍾林是推開了,但是金戈中槍了。
范鍾林目露凶光,他用狙擊槍瞄準了開槍打金戈的人,車在快速的啟動,風速、距離、濕度、光線,所有的數值在他受過嚴格訓練的腦子裡不斷蹦出。范鍾林扣動機板。
“啪——”
血,濺灑在車窗上。
刑韜快速的把車開走,臨走前,對著他們冷冷說:“這是作為你們不守信用的下場,但是我也死了一個,我們兩清。”說完,車加大油門,唰的一聲,像箭一樣發射出去。
肖智堅連忙揮揮手對著一旁的刑警說:“獵魔小隊,追!快去追!通知邊境,封鎖邊境,他們要逃走。給我下死命令,一個蚊子也不要放出邊境。”
“是!”
“嗚——嗚——”
伴隨著警車的嗚鳴聲響起,劃破長空。
獵魔小隊立刻坐上警車,紅藍色的燈在警車上方不停的一閃一閃,警車帶著嗚鳴聲追上刑韜的車。
而范鍾林看著緩緩倒下的金戈,呆滯在哪裡。
零欣看著這一幕,感覺視線模糊,原來是淚水潤濕了眼眶,但是她還沒忘記偵查員身上的炸彈,她擦幹了眼淚把U盤插進電腦,快速解碼。
“滴滴滴——”
炸彈還剩下20秒,零欣緊張的敲打著鍵盤,還剩下9秒,凌欣額頭上直冒汗。
肖智堅他們看著零欣額頭上的汗珠,不禁為她捏一把汗。
炸彈的倒數滴滴聲,在他們聽來猶如死神在敲響喪鍾。
5.4.3
還剩下兩秒的時候,零欣終於成功的解鎖密碼,零欣歎了一口氣,然後身體無力的倒下,拆彈專家見狀快速上前拆炸彈。
范鍾林跪下來抱著金戈的身體對著他們大喊:“快,快,快叫救護車,快啊!嗚嗚嗚。”
金戈咳了口鮮,緩慢的叫住他們,“不用了,我知道我撐不了多久的,但是……”
金戈話沒有說完,一口鮮血又從他嘴裡流出來,他緩緩的喘了一口氣,說:“沒想我會有一天為你擋子彈,我真的好開心,咳咳。”
范鍾林抱著金戈淚流滿面說:“你別說了我求求你別說了,你不會有事的,不會的,嗚嗚嗚,相信我,也要相信你自己。”
范鍾林哭的撕心裂肺,讓在場的人看了無一不覺的揪心。
金戈抬頭望著昔日和他一起並肩作戰的戰友們,眼淚從他眼眶中像河水一樣湧現出來,他艱難的對著翼蛟蛇說:“我的好搭檔,以後再也不能和,和你一起並肩作戰。你找了新搭檔可不要忘,忘了我這個老搭檔。否,否則我在,我在那邊不會原諒你的,咳咳。”
翼蛟蛇強忍眼淚掉下來,抬頭望著天空,冷冷的說:“如果你放棄堅持,那我立馬找一個新的搭檔,我不需要這麽不堅強的搭檔。你簡直就弱爆了,連一顆子彈都抵擋不過。”
金戈的眼眶積滿了淚水,苦澀笑道:“你還是像,往常一樣,這麽毒,毒舌。小心你,你的新搭檔會,會嫌棄你,像我這樣的好,好搭檔不多了,也只有我,我這樣的人才能用受得了你那毒舌長婦,咳咳咳。”
東方猛蛇握住金戈的手,鼓勵他說:“金戈,你千萬要支持住,你忘了你的兒子,忘了你的母親嗎?她還在醫院等著你回去報平安呢!你難道就這麽忍心的拋下他們走了嗎?”
范鍾林一字一句哽咽的說:“對啊!你兒子要他爸爸,你媽媽要她兒子,我們需要金戈,你難道只有那麽殘忍的扔下我們走了嗎?不是說好同生共死的嗎?”
金戈熱淚盈眶,胸口微微起伏,他感覺喉嚨難受,但有些話他還是想說出來,“謝謝你們,我不會忘記我們一起並肩作戰。一起流浪山林,一起捉弄教官,你們陪我走過這一生。部隊就像我的家,他讓我覺得我這一生不留遺憾。”
范鍾林鼻頭髮酸,他捶打著自己的胸口,責怪說:“是我,都是我害死了你。要不是我這麽衝動,你怎麽會中槍?你不能死,要死也是我死。”范鍾林嚎啕大哭的責怪自己。
金戈繞開話題問:“獵豹和鱗蛇他們怎,怎麽樣了,還有黑蛇呢我想,想見他們最,最後一面。”
范鍾林急忙叫翼蛟蛇去叫醒獵豹他們,“快,快,去給我弄醒他們。快”范長林大喊。
“是”
翼蛟蛇快速跑到獵豹和鱗蛇的身旁,他拍打著了兩個人的臉,“喂,醒醒,趕快醒醒。”兩個人毫無反應。
翼蛟蛇朝范長林大喊,“他們中了乙醚,我弄不醒他們。”
范鍾林轉過頭去情緒激動的說:“那就用水潑醒他們。”
“是”
金戈連忙阻止,“不用了,讓他,他們好好睡會吧,或許他們醒,醒來的時候也不會覺得這麽傷,傷心了。”金戈艱難地說。
翼蛟蛇以最快的速度衝到廚房裡,翼蛟蛇感覺自己這一生好像都沒這麽拚命地跑,他拿起桶水跑到他們旁邊,用力潑獵豹和鱗蛇兩個人。
唔,獵豹感覺有東西衝擊著自己,迷迷糊糊的醒過來了,他擦了擦臉上的水,疑惑地問:“這是哪啊!我不是在基地裡面嗎?我怎麽會在這啊!”
鱗蛇也跟著幽幽醒來。
獵豹看著翼蛟蛇,疑惑地問:“哎!翼蛟蛇,你這是怎的了?你眼眶怎麽這麽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