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揚笛看著黑漆漆一的排刑警和特警,這才打量起眼前的形勢來,原來飛機停飛的原因不是故障,而是刻意為之,應該就是有大家夥要逃跑,否則怎麽會連三警一起出動了呢?
就在這時,從擴音機裡再次傳來聲音,“請大家排好隊,一個一個的檢查。”
兩名刑警上前檢查著人群,幾萬個遊到底要查到什麽時候?
宋楊笛無奈的搖搖頭,也跟著排好隊。
奇怪的是,那兩名刑警持著槍並不嚴檢,只是看了一下臉,就過了。
站在人群中的中年男子懸起的心又放下了,就這樣過了一個小時,準備輪到中年男子的時候,中年男子突然警惕起來,感覺不妙,“不對,他們說要檢查帶有炸彈的家夥,卻沒有檢查袋子,剛才前面有一個農民工帶著一個大袋子,他都不檢查一下,看了一眼,直接讓他過去。一看就知道剛才他個人說的話是假的,唯一可以確的是,他們要抓的人是自己!”中年男子想到這裡驚出一身冷汗,他的手伸進了口袋。
“下一個,”刑警的聲音在中年男子聽來,如同死神叫喚,他不禁咽了咽口水,四處打量可以脅持的人,突然一個小孩在中年男子後扯了扯他的褲子,聲音軟軟糯糯的提醒他說:“叔叔,警察叔叔叫你了哦!”說完,指了指前面的刑警,刑警也朝他看了看,因為中年男子帶著帽子遮住了眼睛,所以刑警看不清楚什麽。
他的媽媽連忙扯過小孩,抱歉道:“對不起啊!小孩子不懂事,別介意。”
中年男子轉頭看了一眼扯他褲子的小孩,這個小孩露出一雙烏黑亮晶晶的眼神望著他,他眼中閃過一絲興奮之意,他蹲下來看著小孩子,突然伸手抱起小孩,從衣服拿出槍頂在了小孩子的腦袋上。滿臉殺氣朝著他們大喊:“退後!全部都退後!否則我打死他!”
“啊啊啊——”
孩子的媽媽看見明晃晃的槍口對準孩子的腦袋,崩潰的尖叫聲,“啊!你幹什麽?快放開我的孩子。快放開他!”
兩名檢查的刑警立刻戒備舉槍對準中年男子。
在排隊的人見到這樣的場景,嚇的尖叫的跑開,“啊!殺人了!快跑啊!”
“快往警察叔叔那靠攏,他們會保護我們的!”
一時間,人群四外慌亂,遊客連忙往刑警武警和特警們靠攏,但還是有個別的人沒聽到,四處跑來跑去,撞的撞,踩的踩,嘈雜的聲音,和人群參雜在一起。
孩子被嚇的在中年男子的懷裡掙扎著,小孩大哭:“哇!放開我,我要媽媽!媽媽救我!嗚嗚!”
“你快放開孩子,他是無辜的!他還只是個小孩子,快點放開他!我求求你了,嗚嗚!”說完,那孩子的媽媽跪下來朝著中年男子不停的哭喊道,一個刑警上前扶起了她。
在出口的刑警和特警們立刻把他圍住。
有了出口,遊客們頓時像是見到一根救命稻草,嘩的一聲,全部衝出去。
這下飛機場內空蕩蕩的,只有一群身穿警服,荷槍實彈的一刑警特警們手持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退到牆壁,凶狠的朝刑警特警們大喊:“退後,全部都給我退後,否則我一槍打爆他的腦袋。”說完,扣動手槍。
刑警特警們立刻停在了原地,他們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這時,從刑警的後面走出來一個威嚴的中年警察,他怒目直視中年男子的眼睛說:“詹其容,趕緊放下孩子,你已經惡行累累,還要害人?我勸你繳械投降,再負隅頑抗,我將當場將你擊斃!”
詹其容大吼:“好啊!那我就讓這個孩子跟我一起陪葬”
郝志剛咬牙切齒道:“你想要怎麽樣!”
中年男子說:“給我備一輛車,越快越好,不要耍什麽花招!否則我一槍打爆他。”
孩子的媽媽聽了中年男子的話,淚流滿面的對著刑警他們說:“嗚嗚嗚,我求求你們了,救救我的孩子吧,他還小,我就這麽一個孩子。求求你們救救他吧!”
突然從中年男子的頭上出現一個人,沒錯,一個用繩子綁住自己的身體的一個人,他正在緩緩的下降,刑警和特警們還有郝志剛驚訝的看著他,不過他們臉上都露出給一顆糖拍一巴掌的表情。
糖是他可以救那個小孩,巴掌的是,他居然是出發之前隊長給那張詐騙犯圖片上的宋揚笛!
宋揚笛朝他們做了一個噤語的聲音,郝志剛眉頭緊皺,不由得抽抽嘴角,心裡是這樣想的,這個詐騙犯應該是知道自己難逃法*的製裁,然後想將功贖罪,抓住毒梟來為自己減刑,嗯!沒錯,肯定是這樣的,想到這裡,郝志剛給了他一個迷途知返的表情,用眼神默默鼓勵他,其他人和郝志剛也是這麽想的。
孩子還在哭喊:“嗚嗚,媽媽,我要媽媽,媽媽救我!”
詹其容對著小孩惡聲惡氣的罵:“臭小子,別喊!小心我打你。”
孩子的媽媽立刻轉過頭去,大喊:“別打我的孩子。”這時,她也看見了中年男子頭上的宋揚笛,離中年男子只有一米遠了,宋揚笛連忙朝她做了個噤語的手勢,讓她別出聲。
孩子的媽媽隨即明白,但是她不知道應該做點什麽,宋揚笛的食指和中指微微彎曲在牆壁上朝她做了跪的手勢,然後又指指額頭,孩子的媽媽想了一下才明白,突然又跪到了詹其容的面前,哭的梨花帶雨的喊:“嗚嗚,你不知道,這孩子他得了艾*病,我這次就是帶他出*醫治的,醫生說他還是早期,要是不及時醫治的話,會有生命危險。所以我求求你了,放過我的孩子吧!”說完,她用力的磕著地板,頭部在地面上發出“咚咚咚”的聲音。
刑警們看著她磕著地板挺用力的,鼻子一酸,便上前拉住她說:“別磕了。”
孩子的媽媽甩掉刑警的手繼續磕,一邊磕一邊哭道:“我求求你了,放過我的孩子吧!嗚嗚,他是無辜的,他還這麽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