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熱的夏天,早上九點多的太陽光照射街邊上的一個大榕樹,細碎的陽光透過榕樹,照著大地,櫟轎街上人來人往,不少女孩子穿著短褲,兩條白白的小腿在裙擺隨意晃動。引發一些異樣目光,還有些強壯的男人脫掉上衣光著膀子秀著肌肉走在大街上,引了不少女人頻頻回頭可想而知,這天氣到底有多熱。
在榕樹下,有一個凌亂不堪狗窩頭髮,衣衫襤褸破爛的衣服,臉上灰漆漆的,髒兮兮不見五官的乞丐,一雙狡黠的眼眸對著來往的路人細細的打量,他趴在地上,兩條腿是瘸的。前面擺著一個灰白的破碗,雙手合十朝著人來車往乞討,可憐兮兮的說:“各位老板,帥哥美女,行行好吧,我四天沒吃飯了,給口飯吃吧!”
有些路人看著他覺得怪可憐的,便有些路人停下腳步,從錢包或者從褲兜裡面掏出十塊十幾塊。
乞丐眼神中帶著少許開心和欣慰,但並不是別人給錢的原因,而是乞丐覺得現在的人並沒有完全沒有愛心,善良,他們能從自己微薄的薪水中分出一點給那些和他素不相識的一個殘疾人,至少能讓那些無法養活自己的殘疾人士來說,這無疑是雪中送炭啊,乞丐眼眸凝聚著感激的淚花,朝著這些有愛心的人低了個頭,千言萬語都說不盡的感謝。
在他們走後便有一個人戴墨眼鏡,短袖短褲的走上前,蹲下來,裝模作樣的跟乞丐說話,實則不然,來人在路人的不察覺的目光和精準的無死角的手速下,乞丐破碗裡的錢不翼而飛,但是乞丐裝作不知道,沒有看見的模樣。
來人拿了錢就走,走的方向居然是剛才那個給錢給乞丐人的那個方向。
後來每一次有人給錢給乞丐的時候,都會有些人出現在乞丐面前,身份不同的是,有混混,市井無賴,農村工人,各種各樣的人,那是他們離開了方向都是之前給錢給乞丐那些人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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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中午一兩點的時候,太陽好像更加毒辣了一些,原本陰涼的大榕樹下,似乎也有點熱度了,乞丐似乎也覺得很熱,但是他並不走,他吃著剛才一個衛生阿姨遞來的饅頭,眼眸望著櫟橋街上的人來人往,但是目光時不時瞄往櫟橋街上的一家酒店,這家酒店就在乞丐的對面左上五米,這家酒店裝修的財源茂盛,特別奢侈,一共八層樓,酒店門外擺著大概有兩三米高的兩盆銀杏樹,門口站著兩個面掛微笑穿著職業性的女服務員,她們朝著進店的顧客微微一笑甜甜的說一聲:“歡迎光臨銀龍酒店”
突然乞丐的目光發亮,他望著一輛從他反方向開往銀龍酒店的奔馳車,四輛奔馳,一輛寶馬和奧迪開在中間,那四輛奔馳分別為前兩輛,後兩輛。
車上似乎載著什麽重要人物一般,乞丐壓抑著興奮的目光,裝作羨慕的表情望著銀龍酒店的豪車,發出驚歎。
車子停在了銀龍酒店的門口,奔馳車上立刻下來三個眼帶墨鏡穿著黑西裝高大威猛一看就知道身手不凡的保鏢,保鏢們四外張望查看,手一直放在西服內側,隨後寶的和奧迪車上的人打開車門,緩緩的下車,他們也帶著墨鏡,但是不同的是,這麽熱的天,有個有點胖大腹便便的胖子居然穿了件很厚的衣服,其他人意是如此。
乞丐心裡疑惑,總感覺哪裡怪怪的,也是,這大熱天的,別人都是短袖短褲的,這胖子卻是厚衣薄褲的。不的讓人心懷疑惑!乞丐雖然懷疑,但是卻想不明白為什麽?
乞丐的視線不停地王銀龍酒店上瞄,突然眼前的視角一黑,一個身穿綠色軍裝的軍人筆直的站在乞丐的面前,綠色的衣服在陽光的照耀下,閃閃發光,乞丐抬頭望向來人,可能是剛才太過入迷了,別人走到他的面前他都不知道。
來人眼眸中似乎帶著失望和憤怒,乞丐從那人眼中似乎看到他對自己的不滿,覺得來者不善,但是乞丐還是裝作弱弱的說:“請問軍叔叔你有啥事嗎?”說完,對他裂嘴一笑。
來人看他這可憐的模樣,更加生氣了,他盯著乞丐冷哼一聲,“哼,裝的倒挺像的,我差點以為是真的,沒想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你這演技我是不是該給你頒發的奧斯卡獎?”
乞丐臉色一變,心裡一驚,怎麽可能?他為了扮好乞丐的角色,特意的去學了兩個月,這麽久了都沒有人看出來,居然被眼前的人一眼看穿,乞丐雖然心裡震驚,但他還是很快的調理好情緒反應過來, 乞丐裝傻充愣的問:“軍叔叔,你在說啥?我聽不懂!”
來人眼神欲加冷冽,諷刺的說:“別裝了,你這些惡劣的演技在我眼裡統統都是浮雲。要不要我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雙腿?哼,一個大男人,有手有腳的,卻在這兒裝瘸賣傻,裝可憐,博同情?呵!昧良心的錢好賺嗎?”
乞丐見演技被來人識破,索性就不裝了,他拿起一旁的磚頭,往地上劃字。
“朝吃千家飯”
“夜宿橋底洞”
“未犯幗家法”
“任我天下行”
乞丐寫完,放下磚頭,饒有興致的看著來人,看他怎麽應付。
來人眼眸中閃過,冷笑,便蹲下來拿起乞丐放在地上的那塊磚頭在乞丐寫的詩後面加字。
“朝吃千家飯,未飽”
“夜宿橋底洞,蓋草”
“未犯幗家法,還好”
“任我天下行,狗咬”
乞丐看著他寫的字,傻眼了。
來人放下磚頭,拍拍手裡的灰,站了起來,緩緩的說:“年輕人,我奉勸你一句,做人要誠實,不要做這一些偷雞摸狗,違反道德的事情,你既然有手有腳,身體健康,為什麽就不能好好的找一份工作?一看就知道你吃不了苦,你想要通過這種方式來博取別人的同情心,從而獲利。”
來人失望的搖了搖頭,婉失的說:“現在的人啊!唉.........”
乞丐聽了他這一番話,都感覺羞愧,何況是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