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塵離開客棧,沒有再繼續偷窺房間內的情況。
他直接去了衙門。
現在的利州城內一片混亂,那位神秘的狼神大人,也應該注意到了不尋常的地方。
他此去衙門,正是想要藉此打聽一下狼神大人有何動作。
客棧雖離衙門有著不短的距離,但以蕭塵的速度,自然很快就到了。
衙門口已經沒有守衛了,蕭塵直接走入,衙內有些蕭條,沒有一道人影。
蕭塵清楚,這些衙門內的,無論是捕快還是衙役,全都出去執行任務了。
這些任務,自然就是蕭塵與李章的計劃,將整個利州城內的秩序打亂。
蕭塵沒有亂跑,利州衙門不小,房間雜多,一不小心走錯了,就難以走出。
在這裡,就像一座小小的迷宮。
蕭塵直接來到了上次與李章商談的房間,那是李章的書房。
沒有直接進去,蕭塵就已經感知了一下,房內無人。
不過他沒有離開,而是細細地感應了一下衙內的其餘房間,發現竟真的沒有一人。
他沒有直接轉身離開,而是進了房間。
在房中,他隨手取來一卷竹簡就看了起來。
李章之前說這裡的藏書,全都是斷案的記錄,以及一些朝廷之法。
雖然他與李章處於不同的國家朝廷,但其法律似乎也相差不遠,除了一些較小的細節之外,其餘的也都大體相似。
蕭塵這一等就是一上午,知道蕭塵已經看得開始犯困了,李章才匆匆趕回。
見到蕭塵,李章也沒有驚訝。
他與蕭塵早就約好,在此商談重事。
「李兄,你可是剛從狼神大人那裡回來的?」蕭塵看了他一眼,隨後將卷宗放回書架。
李章做到木椅上,稍微休息了一會兒,就道:「蕭兄,沒想到你也喜歡斷案啊。」
蕭塵笑了笑,正欲說話,卻似乎瞧見了李章的神色。
他的眼睛微微眯了眯,對著四周感應了一下,果真發現,外邊竟有一人在房頂偷聽。
他沒有再多說,而是緩緩起身,從桌上拿起一支毛筆,蘸了蘸紅墨。
「李兄,你覺我在你房間的四角畫畫,你會怎樣?」蕭塵沒有動,而是問道。
李章趴桌而起,怒道:「蕭塵,你敢!」
蕭塵撇撇嘴,還真走到四角畫了畫,李章雖憤怒,卻並未阻止。
當房間的四角都各落下一道玄奧符文之時,房內一道印記緩緩升起。
半晌之後,蕭塵才笑了笑,將筆隨手一扔,便是準確地掛在了筆架上。
見此,李章也是笑了笑。
他明白,蕭塵的陣法,已經奏效,讓那名偷聽著無奈離開。
「蕭兄啊,你能否將你的陣法交給我,這樣每天被人偷聽,實在是讓人受不了。」李章笑嘻嘻地道。
蕭塵立馬臉色一變:「滾,這事免談。」
「你怎麼能這樣?你我好歹也是合作夥伴。」李章卻『恬不知恥』地湊了上來。
蕭塵一陣惡寒,瞪著他道:「你滾蛋,這種陣法,就算交給你了,你也用不了。」
「為何?」李章一怔。
蕭塵撇嘴道:「你沒有相應的修為,就算讓你畫出了這些符文,也無法催動陣法。」
「那算了。」李章一嘆,也不會懷疑蕭塵的話是否為真。
李章覺得,蕭塵這種實力的神秘人物,也不至於為了一個陣法而騙他。
蕭塵倒也真沒有騙他。
陣法這種東西,光靠內力無法完成,至少要像他一樣修成準仙力,才能施展。
蕭塵忽然問道:「你方才說,你每日都會被人偷聽?」
「沒錯。」李章點頭,坐回木椅,「自從我在城門口等你,將城外十個軍團全都是陰屍的消息告訴你之後,就忽然被監視起來。」
「而自從昨日開始擾亂利州城內秩序之後,我每日都能夠察覺到,有人在我房頂偷聽。」
「不過面對偷聽,我卻只能聽之任之,不敢打草驚蛇。」
蕭塵聞言,也是點點頭。
他問道:「你敢肯定,這是狼神大人所安排的麽?」
「幾乎可以確定。」李章說道,「每次我進入狼神殿,那種被監視的感覺,才會消失。」
「對方既然能夠進入那道奇門,自然也是狼神殿之人。」
蕭塵點頭,他想了想道:「狼神大人有什麼動靜麽?」
「沒有。」李章搖頭,「我感覺,自從我被監視以來,狼神大人似乎就不怎麼信任我了,很多事我得不到消息,也不讓我去做。」
蕭塵再次道:「你方才是去狼神殿面見狼神大人麽?」
「沒錯。」李章點頭。
蕭塵問:「狼神大人已經開始懷疑你了,我們的動作要加快了,這樣吧,從明日開始,即便不上街的百姓,也都要闖進去,將其抓到天牢,但不得虐待他們。」
「好的。」李章沒有多問。
「你還有什麼消息麽?」
「我剛從手下獲得消息,狼神大人已經讓城外的是個軍團,極速趕回利州了。」
蕭塵的嘴角微勾:「這個傢夥,終於等不住了,接下來,就讓威龍軍團大顯神威吧。」
「這樣行得通麽?」李章有些擔憂。
蕭塵搖頭:「沒什麼太大的問題,若是十個軍團的陰屍,全部正面發生衝突,或許有些麻煩,可對方既然沒什麼心思面對威龍軍團,那就只能等待威龍軍團的收割。」
「而且,我已經為威龍軍團留下了一招。」
李章點頭,也沒有問是什麼招。
兩人再次談了一些細節,蕭塵便離開了衙門,回到了客棧。
蕭塵看了一眼男裝女子所在的房間,也沒有走進去,而是回了靈兒所在的房間。
見到蕭塵,靈兒也沒有驚訝。
以靈兒的修為,外界的動態,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蕭塵哥哥,這回倒也便宜你了。」靈兒忽然說道。
蕭塵一怔,隨即想到了在窗前的那一瞥。
他甩甩頭,收住心緒。
他忽然道:「靈兒,我們也該收網了,公主府現在還有多少力量?」
「蕭塵哥哥,方才你是去衙門了麽?」靈兒看了他一眼,坐到桌前,準備了一些筆墨紙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