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圍在了一起,討論著什麽時候出發。阿左二話不說,直接打開app,訂了晚上的車票。
“四張?你怎麽算的啊?”紀南看著手機屏幕,眼睛瞪的賊大。
阿左把手機揣回褲兜,極其不耐煩的說:“你讓她變成狐狸啊?到時候裝到背包裡,這不還能給我省點錢嗎?”
話止,紀南把口袋裡還沒來得及存進銀行的錢拍在了桌子上,一萬塊雖說不多,但也壓製住了阿左,要說之前不是十幾萬呢嗎?
多虧他穿的工裝褲口袋多,七零八落的塞滿了,也沒人看的出來。
火車站裡,幾人走的匆忙,由於阿左訂票的時候,挑選了最近的一班列車,距離發車大概不到一個小時左右,所以他們沒來得及做準備,就連衣服都沒有帶。
不過身邊有個大財主,這都是小事,通過了安檢以後,幾人上了火車,坐了兩個小時安全到達。
天色已經漆黑,車站的位置太過偏僻,去市中心需要半個小時左右,周圍也沒有出租車,所以就只能選擇一家旅社居住。
“什麽?只有兩間房?”紀南握著身份證!趴在旅館的吧台上。
“是的先生!這邊就只剩下兩間雙人間!你需要的話我可以給你登記!”吧台上說話的是一位婦女,三十出頭的樣子,穿著樸素,花紋布衣,褲子是淺灰色亞麻褲。說話很有禮貌。
“你還真是有錢氣粗了!兩個雙人間不夠嗎?”阿左朝著紀南胳膊肘倒了一錘。
“夠夠!你能不能下手輕點啊?”紀南被這一圈倒出了內傷,抱著胳膊應聲。
就這樣五個人住在了這裡,紀南,老曲,鄭子威一間,阿左和黑月一間,不過阿左像是有意避開黑月一樣,走路都不願意靠的太近。
到了各自的房間裡,本以為可以好好睡一夜,卻不成想被一段哀哭給鬧得天翻地覆。
事情要從紀南他們這個房間說起,進了房間後,一股腥臭味讓幾人不由的捂住了口鼻,鄭子威納悶這是什麽味兒。
紀南開口道:“這旅店真不乾淨!拖把絕對醜了,怎麽就不換一個呢?”
鄭子威大腦正浮想聯翩的時候,被紀南一句話給提醒了,也對,這種地方衛生可能真不怎地,味道興許就是拖把拖地後殘留的。
捂著鼻子一步步走到了床邊,剛躺下,耳邊就傳開了一個女人的哀叫聲,特別滲人的感覺。
幾個人都是和鬼打交道的,對這種事向來都不以為然,唯獨這紀南剛入門不久,實在是忍不下去了,翻身坐了起來,大聲吼道:“這他媽是誰啊?能不能別吵吵了?”
你還別說,真的管用唉!話一出口女人的啼哭聲便止住了,紀南見沒了動靜,就覺得自己可能把她給嚇住了,一頭栽到枕頭上繼續睡覺。
“臥槽!”不料鄭子威也猛的坐了起來,還出口罵到!
“這他媽!敢嚇唬老子,看我不收了你!”
出溜的一下站到了地板上,紀南被再次吵的不能睡個安穩了,翻起來一看,一身花紋布衣,褲穿灰色亞麻。
正駝著背站在鄭子威對面,面目被低頭垂下的頭髮遮住看不見,不過這人好像是在哪裡見過?
“這不是吧台那個女人嗎?”老曲不知道什麽時候也坐了起來,指著被頭髮遮蓋的人說道。
“我早就看出這人有問題了!當時以為看錯了眼,沒想到真的是個鬼!”鄭子威說話間從背後掏出了火槍。
有人問這槍是怎麽別再背後的,
他睡覺的時候不硌腰嗎?這槍啊,它就如同長在鄭子威腰杆上的,別再後邊就像是融進了肉裡一樣,只要想拿手一摸就能摸的到,可這只能是他自己能拿的到,別人不管怎麽找,也沒用。 他舉著槍,口對著那披頭散發的女人,女人卻沒膽怯一下,話也不開口說一句,就那麽個傻傻的站著。
“咚咚咚”!門外的敲門聲擾了鄭子威專注的眼神,剛好他背對門口,便回頭看了一眼。
“別跑!”剛一回頭床上的紀南便喊了一聲,等他再扭過頭的時候已經沒了人影。
“媽的!這個點了,誰敲門啊?”鄭子威把一肚子氣想全部撒到門口敲門的那位身上,這一開門便讓他下巴都快著了地兒!
原來門口的人就是和剛才跑了的那位穿著一模一樣的吧台婦女,奇怪的是兩個人竟然不是同一個!雖這麽說,可鄭子威也沒好氣,畢竟這大半夜碰見了個鬼,還能等抓到手便被一個和鬼穿著一樣的人給打擾了, 兩個人絕對有關聯。
“你幹嘛?”鄭子威一手別回了槍,一隻手把女人拉了進來,別槍的手空了出來一把關上了敞開的門。
這一下搞得女人也猝不及防,沒來的及喊,便被軟禁了起來,鄭子威這下敞開了話問道:“你說,你是不是開黑店想要害人性命和錢財?”
紀南看鄭子威做事太莽撞,給他提了個醒兒:“別難為人家,搞不好剛才只是碰巧!”
鄭子威明白紀南什麽意思,要他說話委婉一點,萬一這女人什麽都不知道,冷不丁的聽到這裡有鬼,還不給嚇到,再或許,這女人不相信,給報了警說他們是神經病怎辦!到時候可就有口難辨了,要知道多少混陰行的人現在都給關到了精神病院!
“什麽害人謀財?你在說什麽?我剛才就是聽到你這邊有人喊叫,所以過來看看是不是出事了!你現在把我拉進來,我都懷疑你要謀財害命!”女人說話渾身哆嗦,看來是真的不知道。
“啊!對不起?剛才從窗子裡翻進了一個小偷,不過被我們給嚇跑了!”鄭子威此刻笑的憨厚,沒了剛才那般硬氣!
“哦!那就好!我就先出去了!”女人轉身打開了門,走了出去。
“壞了!她看見我的槍了?你說她萬一報警怎辦?”鄭子威反應了過來,剛才放女人進門的時候,槍沒來的及收,收槍的時候那女人已經看見了。
“不會的!就算報了警,你的槍他們也找不到的?”老曲的話給鄭子威提了醒!
“哇哇”,剛靜下來的哀叫聲,忽然變成了嬰兒的啼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