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屋裡掛著很多道具,骷髏,紙人,白臉女鬼等,這些東西在周乾和祝文彬的眼裡如同玩具一般,他們更擔心的是那個古曼童。
它的鬼氣太重,已經充滿了整個鬼屋,此時鬼屋內所有的呼吸聲都消失了,裡面工作人員和學生生死未卜。
“文彬,剛才我們從外面看,這個鬼屋並不是很大,怎麽我們進來後一直沒有走到出口?”
祝文彬打量著四周,連進來的路都看不見了,只有無盡的黑暗,“它想把我們困在這裡!”
他指著周圍的道具,對周乾說道:“你看這些紙人,雖然是假的,但卻感覺隨時都會動,還有那幾個假人頭,從眼角流出的血,腥味很大,這是真正的人血。”
“我們在追殺它,還是它在設下圈套獵殺我們?”周乾半開玩笑地說著,另一隻手則拿起一顆假頭放在眼前,“真是太逼真了!”
突然那顆假頭睜開眼睛,那張嘴正在一開一合,仿佛想要說些什麽!
周乾一驚,趕緊把它扔在空中,抬起寒月一刀劈成了兩半,腦漿和血混在一起,濺的四處都是。
“我靠,是顆真人頭!”
這可讓二人吃驚不小,這顆人頭是誰的?工作人員還是學生?人頭已經被劈了兩半,無法辨認身份,兩個人神情緊張,因為像這樣的人頭,還有十幾個!
祝文彬和周乾仔細地檢查了剩下的人頭,他們雖然扮相嚇人,但好在都是矽膠做的,和被周乾劈開的那顆並不相同。
“那個古曼童選擇這裡肯定不是隨機的,”周乾看著四周的道具,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他努力的問了問,有腐爛的味道!
周乾指著一堆紙人對祝文彬說道:“你不覺得他們很奇怪嗎?”
“哦?哪裡奇怪?”
“說不好,就是直覺!”
祝文彬走上前,用手裡的鋼叉試探地刺進了其中一個紙人,並沒有想象中那種鏤空的手感,反而覺得鈍感十足。
“阿乾,這裡面有東西!”
兩個人把紙人外面的紙撕開,一股惡臭撲面而來,展現在他們眼前的,是一具腐爛的屍體。
“怎麽會這樣?”周乾急忙把剩下的紙人紛紛撕開,景象觸目驚心,至少十多具屍體被封在紙人體內,腐爛程度各不相同,說明他們死亡的時間也不一樣。
“文彬,這紙人用什麽材質做的,竟然能夠封住腐爛的氣味?”
“我也從未聽說過,看這些屍體的樣子,應該是死亡有一段時間了!”
周乾仔細地看著這些屍體,雙腳都被繩索纏住,而在他們的天靈蓋正中央,有個一指粗的洞,“你看他們的樣子像什麽?”
祝文彬恍然大悟,“天靈蓋開孔,這是在釋放死魂靈!難道......”
“很有可能是在養鬼,”周乾翻開每具屍體,無一例外,頭頂都被打穿了,“這種養鬼方式和古曼童不同,屬於茅山術的一種,把人綁住手腳,懸掛在半空中,然後在頭頂處開孔,用孩童的魂靈將體內魂魄從孔中引出,整個過程中人要承受生不如死的痛苦,非常殘忍,為正派所不容,所以這種歪門邪道很少出現了,養這種鬼的人,都是心術不正!”
“古曼童就夠讓我頭疼的了,”祝文彬緊縮著眉頭,“這家鬼屋的老板肯定有問題。”
正在這時,他們聽到了腳步聲,明顯是有人進來了!
腳步聲很急,細細碎碎的,從聲音和頻率上可以判斷出,這應該不止是一個人,周乾和祝文彬閃到一邊,不一會兒,跑進來了三個男子。
“這不是那個老板嗎?”周乾認出了其中一個,正是在外面售票的男子。
“我正想找他呢!”祝文彬覺得紙人內的屍體肯定和這個家夥有關,懂養小鬼這種邪術,肯定不是什麽善類。
周乾剛想拉住他,但祝文彬已經從黑暗裡現身,老板一看見他便沒有好氣地說道:“你小子真能躲啊,趕緊地把錢付了,都幾點了,遊樂場都關門了!”
說完他身邊的兩個人便湊了上來,看樣子如果不給錢就要動手了,老板嘴裡依舊不停地罵著:“人都他娘的哪去了,都下班了還不出來!”
“老板,你這裡面一共進來多少人?”
“四個學生,四個扮鬼的工作人員,一共八個!”
“他們都沒出來嗎?”
“你還好意思問,對了,加上你們兩個,十個人都沒出來,你們怎麽想的,不回家了?”
老板在一塊骷髏下找到了燈的開關,按了兩下,燈並沒有亮,他隻好對著黑暗空間大喊:“下班了,趕緊出來!”
聲音回蕩在屋裡, 發出陣陣回音,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回應。
“大哥,會不會出事了?”旁邊一男子說道。
“能出什麽事?”老板氣呼呼地說道。
“那這些怎麽解釋?”
三人看著祝文彬指著紙人在質問,老板生氣地說道:“這有什麽,不就一堆紙人嗎?”
“你湊近了看看!”
老板狐疑地走上前,“是你們弄壞的?我告訴你,這些都是花錢來的,得賠.....”他還沒說完,一下子摸到了屍體,腰間的手電筒一照:“我的媽呀!”
他嚇的一下子跳了起來,“死...死人?”
其余二人聽見後也上前去看,三個人顫顫巍巍地相互攙扶著走了回來。
“別裝了,這不是你乾的?”
老板沒了剛才的氣勢,“這和我無關,你們可別冤枉好人啊!”
周乾見他冷汗直流,渾身顫抖,對祝文彬說道:“看他的反應很真實,不像是裝的!”
“難道養鬼的另有其人?”
“養鬼?”他們聽見周乾二人的對話,頓時心裡發虛,“兩位兄弟,養鬼是什麽意思?”
祝文彬看著老板說道:“這些屍體你真的不知情?”
“哎呦,兩位,我真的不知道!”
周乾拍了拍老板的肩膀,“你快告訴我,那四個工作人員都在什麽位置?”
“這裡就應該有一個。”
“這?”周乾四處看了看,“你說具體一點!”
老板恐懼地看著二人,顫抖地說道:“他應該就在那堆紙人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