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被壓倒在牆下的周乾沒了動靜,連山海滿意地收了招式,伍雲瑞在一旁惶恐地看著這一切,“他死了嗎?”
話音剛落,一個身影搖晃地站了起來。
連山海感到非常驚訝,剛才那一拳已經用了八成力,周乾這種級別的捕手根本撐不住,怎麽會站起來呢。
“你這個家夥,拳頭這麽重......”周乾嘴裡有血,說話有些含糊不清,連山海冷笑道:“你真讓我意外,若不是敵人,我真想收你為徒!”
“你....你已經淪為金錢的奴隸,不...配說這樣的話!”
“呵呵!那我就送你上西天!”連山海快速接近周乾,每一拳都力道十足,周乾的意識開始模糊,他將最後一點氣匯集在手上,用力向上一撩,連山海完全沒有防備,被寒月在臉上劃出了一道很深的傷口!
伍雲瑞在一旁看呆了,周乾已經被打的不成樣子,竟然還能還手,雖然敗局已定,但他的眼神卻沒有黯淡,無論身上受了多重的傷,眼神一直充滿鬥志。
周乾又一次被打倒了,他的臉已經血肉模糊,被劃傷的連山海變得異常憤怒,這次他不給周乾站起來的機會,把他按在地上不停地打,直到打不動為止。
連山海劇烈地喘著粗氣,摸了一下臉上的傷口,差點傷到眼睛,若不是周乾沒了力氣,還真不敢保證自己的左眼是否完整。
令他奇怪的是,傷口並沒有完全自愈,反而留下了一道疤。
連山海並不知道這一刀裡包含了周乾所有的憤怒,寒月的殺氣足以壓製他的血液能力。
“你全身的骨頭都被我打碎,這種痛苦是你自找的。”
周乾躺在地上,嘴裡不知說著什麽,聲音極其微弱,連山海好奇地把臉湊過去,聽清了他的話,周乾的嘴裡在反覆念叨一句:“一千七百二十六拳,一千七百六十二拳......”
連山海頓時驚呆了,周乾竟然在數自己打了多少拳,這樣的人實在太可怕了!
他對周乾的態度完全由憤怒轉變為害怕,如果讓周乾活著離開,假以時日這個家夥必以十倍之力奉還,想到這,連山海毫不猶豫地拔出寶劍,對著周乾的頭顱疾風般斬落下去。
突然從窗外閃過一點白光,正好打在連山海的長劍上,其勢很疾,瞬間和長劍擦出火光,震的連山海虎口發麻。
不等連山海反應過來,又飛進來兩隻飛刀,他趕緊揮動長劍挑落,向後跳出一丈遠,落在了圈外。
這時四扇窗戶瞬間被撞碎,從外面飛進來四個人,迅速把周乾擋在了身後。
“趙溪雲!!!”連山海大驚,“你怎麽會......”
“沒想到吧,夜幕的紅棍竟然沒有殺死我。”
“紅棍大人不可能失手的,”連山海不能相信自己的上司竟然沒有解決到趙溪雲。
“哈哈,紅棍是你的老大,也是夜幕的頂級高手,我自知單打獨鬥肯定不敵,但是不止你有上司,我也有!”
“不可能,冷君被調去Y省捉僵屍了,怎麽會出現在這?”
趙溪雲大笑,“你消息倒是挺靈通的嘛,看來在破曉內部有你的夥伴。”
說到這,趙溪雲收起了笑容,“當冷大人接到Y省的求救後,就已經猜到是夜幕在搞鬼,所以我們使了個障眼法,你果然上當了,連山海,現在這裡都是我的人,你插翅難逃。”
“都說你趙溪雲飛刀無敵,我早就想會一會你,今天我就見識一下你的手段!”
連山海身子一飄,長劍已經刺向趙溪雲,只見他不慌不忙地側過身,拿出一支飛刀擋在長劍的刃上,輕輕一彈,便把劍彈開。
此時連山海肋下門戶大開,一道白光閃過,飛刀擦破連山海的衣服,釘在了身後的門上。
“趙溪雲果然名不虛傳,若不是自己躲得快,可能那一瞬間便已受到重創。”
連山海的本事不弱於趙溪雲,但他打周乾時消耗了不少氣力,如今和這樣的高手對戰,明顯處於劣勢。
趙溪雲的手裡拿著柳葉一樣的飛刀,竟能撥開十多斤重的長劍,近戰連山海討不到便宜,遠距離更是疲於應對,趙溪雲的飛刀沒有任何征兆便射了過來,每一次都非常驚險,不一會兒的功夫,連山海後背已經全是虛汗。
二人對戰之時,剩下的幾個人已經把周乾轉移走了,伍雲瑞想去攔,被隨行的柳師傅擋住,他們倆也戰到了一處。
連山海心裡清楚,再打下去必敗無疑,此時大勢已去,不如趕緊脫身,可是趙溪雲逼的很緊,想要全身而退不太可能,他余光看到伍雲瑞,心裡突然有了合計,甩了一個劍花把趙溪雲彈開,然後身影一晃,直奔柳師傅。
柳師傅正和伍雲瑞對戰,忽然聽得身後風響,趕緊閃開,躲過了連山海的偷襲。
伍雲瑞被柳師傅壓著打,正喘不過氣,被連山海解了圍,心中大喜,剛要說話,後心突然被一掌打中,整個人不由自主地飛向趙溪雲。
趙溪雲低頭閃開,伍雲瑞則重重地撞在牆上,鮮血不知從哪裡噴出,染紅了整個牆面,他倒在地上,昏死了過去。
趁此機會連山海衝出房間,從走廊的窗戶一躍而出,聲音極快。
但趙溪雲的飛刀更快,一隻柳葉飛刀正中連山海的後心,他慘叫一聲,從空中墜落下去。
趙溪雲趕到窗邊,連山海已經不見了蹤影,地上留下了一灘鮮血。
“柳師傅,我們趕緊去看看阿乾怎麽樣了。”
柳師傅收起兵刃,和趙溪雲飛身下樓,匆匆忙忙地往回趕。
而另一邊,李琳已經回到了宿舍,換好衣服報了警,等到警察趕到時,現場除了一片狼藉之外, 沒有任何人的影子。
“警察同志,我男朋友還在裡面,你們快去救救他。”
“小姑娘,你別哭,我們一定會調查清楚,這裡太亂了,你回去等消息,好嗎?”
“我不走。”李琳看著滿地的血,想起周乾渾身帶血的樣子便忍不住大哭,警察也沒辦法,隻好把他扶到警車內,不停的安撫,盧昊站在一旁默不作聲,他的心裡也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
李琳跟著警察回去做了筆錄,當天晚上便在警局過了夜,而盧昊則悄悄離開了。
第二天一早,警察把李琳送了回去,她也累壞了,回去後休息了一天,醒了後不斷給警局打電話詢問周乾的消息,直到下午四點左右,一個陌生的號碼打了進來,是個極富磁性的聲音:“是李琳嗎?”
“是我,你是哪位?”
“我是周乾的領導,趙溪雲,你不用一直給公安局打電話了,他現在在我這。”
李琳一聽,心情非常激動,“阿乾現在怎麽樣了?”
“他...受了重傷,但沒有生命危險。”
“他在哪,我要看看他!”
趙溪雲頓了頓,說道:“他不想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