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小哥兒緩緩的從昏迷中醒過來。睜開眼,就是封逍的那張大臉。
(づ ̄3 ̄)づ
“你,你要幹什麽?”黑衣小哥唰的一下蹦了起來,對著自己的身體摸了又摸,“你沒對我做什麽吧?”黑衣小哥狐疑的問。
“啊呀,你醒了!你已經昏迷到下午了!我正想給你做人工呼吸呢!”
“人工呼吸??!!”黑衣小哥的臉一下變得慘白,用力的乾嘔起來。
“放心,還沒做呢,我剛想做,結果你就醒了。”封逍無奈的攤攤手。╮( ̄▽ ̄“)╭“你可別誤會,我的性取向很正常的!我可都是為了救你!!”封逍信誓旦旦的說道。
黑衣小哥暫時相信了他的話,“僵屍呢?就是最後從土裡鑽出來那個。”
“哦哦,被我打爆了,一劍,戳爆了!”封逍得意洋洋的說道。
“戳爆了?”黑衣小哥疑惑的看向他,就算是極陽正氣,也沒那麽容易就乾掉一個飛僵吧?而且黑衣小哥的腦子裡浮現出一個畫面……
_(:3」∠?)_?
“我靠!我在想什麽!”黑衣小哥甩甩頭,用力的把那些不純潔的想法甩出去。
“對了!我的盤靈劍!!”黑衣小哥恍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我的劍呢?”黑衣小哥冷著臉問。
“劍?”封逍面露疑惑,“什麽劍?”
“我給你的那把劍!”黑衣小哥有些不耐煩。
“哦………我想起來了,那把彎的像蛇一樣的劍吧?”封逍恍然大悟。
“對,就是它!給我拿過來!”黑衣小哥心中有些不安。
“爆了。”封逍面無表情。
“爆了?”黑衣小哥一臉震驚。
“嗯,爆了。”封逍繼續面無表情。
“你不是用它戳爆了僵屍嗎?怎麽爆了呢?”黑衣小哥繼續震驚。
“嗯,沒錯啊,戳,是一個動詞,爆,又是另一個動詞。我當時將自己能調用的熾熱氣息全部注入了那把劍中,之後將它扔了出去。”封逍還是面無表情。
“你……你竟然將它扔了??”黑衣小哥感到肝部隱隱抽搐。“之後我的盤靈劍自爆了??”
“嗯,沒戳,事情就是這樣!”封逍兩腿打開,手肘支撐著大腿,十指交叉,下巴放在手背上,用一種深沉的語氣說。
黑衣小哥這次心肝一陣劇痛,痛到了無法呼吸。“你……你……你……”
可憐的黑衣小哥呦,氣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對於這件事情,我也很抱歉,但是對於你的生命而言,我覺得那更為重要!”封逍繼續用那種深沉的語氣說道。
我去你個5713啊,那可是我在學成之際師父送我的出師禮物啊!!那可是二品道器啊!!!
“對了,關於我救了你這件事,你不應該有點表示嗎?為了等你醒過來,我可是連今天的課都沒上!”封逍換了一種悲痛的語氣說,“要是我們的老班知道我今天逃課,她能把我打成八瓣!”
黑衣小哥一言不發,拿起了床上的風衣就要往外走。
“喂!你至少要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吧?”封逍見黑衣小哥要走,急忙問道。
(▼皿▼#)
“好吧,我不問了就是,那有緣再會?”封逍小心翼翼的問道。
“再也不會!還有,別把你看到的說出去!”黑衣小哥咬牙切齒的說道,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哎,
哎,別走啊,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呢,哎,兄弟?”封逍在後面高聲喊道。 砰!!!摔門的聲音。
封逍一臉鬱悶的摸了摸鼻子。
第二天一早,封逍早早的來到了學校,貓著腰,一路從學校大門竄到了教學樓門口。又非常小心的看四周有沒有人。
“老天保佑。老天保佑,千萬不要碰到老班!”封逍嘴裡碎碎念,掐著手決,飛快的竄向了教室。
“封逍,喃鬼鬼祟祟的乾腎麽呢?”老板那帶著濃重的東北方言的聲音出現在了封逍的背後。
完了!封逍苦笑。
“老……老師好……呵……呵呵。”封逍撓著頭苦笑道。
“喃昨個乾哈去了?怎麽一天都沒來上課?”老班橫眉立目,頗有幾分門神的風范。
“這個……我家裡有事,就請了一天假。”
“請假?我怎麽沒看到?”
“哦,我打的電話,顯示的正在通話中!”
“放屁,我昨個一天一通電話都沒收到!說什麽正在通話中!憋在這跟我扯犢子!而且你家就你一個人!能有什麽事!”
封逍靈機一動,“我小姨從美國飛回來看我了!”
“哦?喃還有小姨?”老班撇著眼睛看他,“那正好,把喃小姨找來,我跟她談談你最近的學習狀況!”
封逍一聽臉都綠了,“別的,老師,您看看我小姨剛從美國飛回來,一路上舟車勞頓,還沒等休息休息呢,就被您叫到學校來了,這多不好啊。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做主,您有什麽事跟我說就行了,嘿嘿……”
“憋在這跟我整那些沒有用的,你小子我還不知道?一撅屁股就知道你放的什麽色兒的屁!三草驢下螞蚱,一輩兒不如一輩兒!上課的時候一會兒捋次捋次毛,一會兒摳次摳次手,一會卡次卡次筆,整個的注意力就沒在學習上!我告訴喃,這一學期喃要是再敢倒數!我找不到喃爸媽,也要扒了喃的皮!”老班惡狠狠的說道。
封逍嚇得一縮脖,“知道了老師!”一溜煙跑回了教室。
老板看著封逍跑出去的背影,恨鐵不成鋼的歎了口氣,又有點兒可憐封逍這個孩子。最後還是搖了搖頭,走回了辦公室。
而封逍又開始他百無聊賴的上課生活,聽課,吃飯,回家,寫作業。就這樣一連平靜的過了好幾天,有時候封逍回想起那天晚上的經歷,都感覺像是在做夢。
“那一夜,真的是個夢嗎?”晚上回到家的封逍躺在床上。手臂平伸,手掌張開,似是要抓到那若有若無的月光,“如果真的是一場夢的話,那可真是有趣呢!”封逍笑了笑,陷入了夢鄉。
華夏某處,黑衣小哥單膝跪在一個白發白胡子的老者面前。
“你說那一晚總共出動了九個僵屍?還個個能飛?”白胡子老者沉聲問道。
“沒錯,師父,弟子親眼所見!但是按照常理來說能飛的僵屍已經是飛僵級別了,早就已經跨越了毛僵的地步,但是那些教師身上還是只有腐爛的肉,沒有其他的毛發,而且我能感覺到,那些僵屍雖然能飛,但是本身的實力並不強,也就比普通的僵屍高上那麽一點,而且由於沒有毛發保護,他們的防禦力極差,弟子一個天雷正法就能將他們轟倒在地。”
“這樣的僵屍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他們能飛估計也只是用秘法催生的,所以說他們本身的實力並沒有達到飛僵的級別。”
“沒錯,所以弟子才能輕易的斬殺四頭僵屍,但是……”黑衣小哥面露悲痛之色,“但是您贈予的盤靈劍,卻因為弟子的失誤損毀了!”
“哦?盤靈劍毀了?我記得你並沒有那麽強的能量吧?”出乎意料的白胡子老者並沒有生氣。
“沒錯,我遇到了一個身懷極陽正氣的普通人,他在幫我對抗最後一位僵屍的時候,將盤靈劍扔了出去,結果盤靈劍受不了極陽正氣的注入,自爆了!”黑衣小哥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白胡子老者,但發現他並沒有生氣。
“極陽正氣?那可是個稀罕玩應,怎麽樣?攻擊力強不?”白胡子老者捋了捋長至胸前的白胡子。
“嗯,很強,弟子修煉到二重的天雷正法只能跟他初步覺醒的正氣相比。”黑衣小哥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但是……師……師父,我損壞了一件二品道器,您就不責怪我嗎?”黑衣小哥忐忑的問。
“二品道器?”白胡子老者突然露出了一個賤兮兮的笑容,沒錯,就是賤兮兮。
黑衣小哥看著面前的白胡子老者,隻感覺自己師傅得道高人的畫風完全崩了。
“如果你想要的話,我這裡還有啊!”白胡子老者一邊說著,一邊掏出了十多把和黑衣小哥原先用過的盤靈劍一模一樣的長劍。
“師父,這………”黑衣小哥驚異的看了一眼白胡子老者,隻感覺自己的腦回路轉不過來。
“哦,說是二品道器是逗你玩兒的, 二品道器哪有這麽脆弱,損壞了的話,你再挑一把拿去用就是了,反正這玩意兒是批量生產的!”白胡子老者賤兮兮的笑了起來。
黑衣小哥兒隻感覺自己的肝部又一次的抽搐了起來,他用手緊緊的抓住了衣服,一股腦將那十多把長劍全部收了起來。
“弟子告退!!”這句話幾乎是黑衣小哥咬著牙說出來的。想他一直將師父贈送的盤靈劍當作是至寶,結果搞了半天,這個東西既然是批量生產的,枉他那麽費心費力的維護一把長劍。黑衣小哥暗暗下定決心,以後用劍,用一把扔一把,千萬不用給師父省劍!
“對了,過幾天我給你找個學上啊!”白胡子老者高聲道。
黑衣小哥腳下一個趔趄,像是用力的喘了幾口氣,點點頭走了。
大家將目光轉回封逍這邊。
一連過了好幾天安穩日子,封逍整個人又回到那副無精打采的樣子。在某一天的早上,封逍咬著油條,喝著豆漿,看著最新發布的新聞。
“我市XX高中今早上在國旗杆上發現了三具學生的屍體,據調查,有可能是自殺……”主持人巴拉巴拉的說了一大堆,但是後面封逍根本就沒有仔細聽。
“XX高中?那不就是我們的高中嗎?”封逍咬著油條含糊不清的說道,“看來終究是萬惡的高考制度,引起了學生們的公憤嗎?還集體自殺?真有創意!”封逍咽下最後一口油條,看了一眼手機,抓起書包飛快的向外面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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