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瑞霖還一無所知。
他將荷花送去路魚那裡之後,又和軍總上了工地!
“妹妹,我不在你以後可千萬別一個人跑去外面買吃的啊!如果有人來找你的話你就大聲呼喊。”
路魚想到中午韓風所說的話,覺得並不是空穴來風,還是讓荷花小心一點為好,然後又意識到自己說的不是很合理,又補充到。
“你大聲拍桌子,那些老哥們都很好的,知道了嗎?”
荷花看著一本正經的路魚,微微點了點頭,她其實覺得路魚說的沒有什麽必要,就算是來了又能對自己怎樣,一個人不一定打的過我呢。只是路魚你這麽小心,還是為了我,我也不可能這麽的不領情吧。
而另一邊的戰爭一結束,暫時以失敗告終的落落氣急敗壞的從圖書館裡出來,卻又讓人覺得那是多麽堅定的步伐。
站在一邊的宮寒看到這樣的落落,很自然的就想到了發生了什麽,他加快了腳步,想要離開這個地方。
“哥!”
……
“哥?”
再次被迫的停了下來,將臉上的不情願轉換成笑臉之後轉過身子,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羽姍輕快的小跑過來,帶著一股鄰家小妹的天真看著此刻呆板的宮寒。
“為什麽你一見到我就跑啊!”
她又作出生氣的樣子,可是宮寒並不覺得很可愛。
“有嗎,我都不知道你在裡面!”
“是嗎?”
羽姍半信半疑的樣子,看著面前頑皮的妹妹,宮寒覺得自己身上都出冷汗了。
“那我就信你咯!哎,話說哥你進行的怎麽樣了啊!”
她又很自然的將話題扯到了關鍵的位置!其實她看到所有人的反應,包括現在的宮寒,她就知道已經失敗了。
“暫時不急,慢慢來吧。”
說白了就是拉攏路魚失敗了,但是他並不知道羽姍現在到底是站在那邊的,她在那些人中到底屬於什麽角色,那些人又是怎麽看待她是自己的妹妹的。
還是說,她一直都是一個人在戰鬥,所有人都是她的道具而已。
不過這樣也不算很壞,因為目前為止她還是一直在幫自己的,就像她通知韓風一定要去看比賽一樣。
只要自己順著她,她應該不會壞自己的事。
“哦~那好吧。”
羽姍聽出來了宮寒話裡的最後一絲倔強,也沒必要去拆穿,但是她覺得有必要提醒一下。
“其實啊哥!你沒必要著急說服路魚的。”
嗯?她又要提供什麽重要的信息了嗎?宮寒又警惕了起來。
“什麽意思?”
“哎呀哥你沒必要這麽認真了,我只是覺得你說服路魚倒不如說服她師父啊!因為她最聽她師父的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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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魚還有師父嗎?為什麽自己從來沒有聽說過,到底是什麽樣的人物。
宮寒莫名的興奮了起來。
這個世界還真的是有趣。
“誰是她師父!”
“就那個女zhuang哦,哥你應該知道的吧?”
羽姍用一種假裝試探的眼神看著宮寒,期待著他的反應。
是他啊!那個紅頭髮,果然!自己的感覺還是沒錯的!
“我知道了,謝謝你了啊!妹妹。”
“哎呀哥你好討厭哦,我只是隨便說說而已,也不知道能不能行啦。”
羽姍作出一副害羞的樣子,並揮舞著小手拍打著宮寒的胸膛,宮寒覺得,要是這是真的的話,該有多好,而現在,只有壓抑而已。
“不過要是這能行的話,哥!你可就又欠了我一個人情哦~”
她隨即又用一種十分狡猾的表情看著宮寒,那深不見底的眼睛裡散發出一股令人恐懼的深寒,讓人琢磨不透又無法逃離。
宮寒覺得,他這一輩子已經無法逃出去了,從羽姍懂事的那天起,自己的命運就掌控在她的手裡了。
有誰能來救救自己嗎……
“那個,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啊!”
“哎,這麽快的嗎,我還想和你多說說話呢!成天都找不到你人,手機又總是關機。”
羽姍又開始莫名的抱怨起來。
“下次啊,下次再說。”
宮寒一邊揮手一邊加快的腳步,最終逃離了那個讓人渾身不自在的壓抑氣場。
羽姍看著離去的哥哥,那張天真無邪的臉上漸漸的被濃霧籠罩,惡魔一般的笑容讓人不寒而栗,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所有人,都只是我的棋子而已,不過我想,我很快就要膩了!
宮寒努力的回想起關於那個紅發男人的一切,最終腦海裡只有一點零星的碎片。
這是什麽人,為什麽能同時逃離我和韓風的監控!
他在腦中思考著,不知不覺他已經來到了男生宿舍的樓下,走了進去,並沒有急著回自己的寢室,而是走向了一個他以前認為一輩子也不會去的一個角落。
在此件事相關的人中,不管是獵物還是騎士,受害者還是勝利者。過的最開心的,估計就是瑞霖了。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自從經歷了路魚和荷花的事情以後,本來是一樣的工地,一樣的做法,但是現在卻莫名的覺得輕松很多,覺得世界一下就明朗了。
人真的是奇怪的東西,看來,心靈比肉體更加強大。
可能是老天也看不下去了,為什麽你這麽悠閑自在而別人卻那麽痛苦呢,你這樣讓那四個女孩子該怎麽辦!
你是時候去救她們了。
相同的位置,只是這次等著他的不是羽姍,而是另外兩個似曾相識的人。
“周瑞霖!”
“嗯?叫我嗎?”
瑞霖被前面的男子叫停,軍總見勢覺得情況不妙,又開溜了,瑞霖伸出友誼之手都沒有留住。
倒不是害怕,他好像也沒什麽特別怕的東西,只是從另一個角度來講,他並不想過多的乾澀瑞霖的事,這樣只會得不償失。
你會面對什麽,你要怎麽做,都是你的自由,只要不死,你都自己扛吧。
瑞霖努力的去回憶他和這兩個人有什麽瓜葛,最終他的腦海裡浮現出了比賽台上的場景。
他們是要找自己麻煩嗎?
惡心男首當其衝,朝著瑞霖走過來,瑞霖下意識的往後靠了一下。
“我當是誰呢,也不過如此嗎!”
他看著髒兮兮的瑞霖,露出鄙夷的眼神,又是那一副落落特別討厭的惡心面目。
“你們,有什麽事嗎。”
瑞霖再往後靠了一點,和惡心男拉開距離,這些人不是當初被落落教訓的那麽慘嗎?怎麽還有臉來對我大吼大叫的啊!
難道他們已經發現了?
瑞霖有種不好的預感。
“你這種人,也配進我們學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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