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樹不知從哪掏出來幾炷香,點燃,向土地像行了個禮。
“小道見過平堯村土地,今日助本村去除邪祟,又饑又乏,借貴地休整可好?”
看到裕樹一本正經的瞎說,燕無荊很想憋住笑,維持住自己比較正經的形象,然而,還是
“噗哈哈...你這是突發神經了?”無知無畏的燕無荊沒能忍住。
“你才突發神經了呢,你可曾見過復活點?你可知道要通往地府的路需要從哪裡啟程?”
裕樹敲了一下無荊的腦袋,這一下並不是無端的敲的,是暫時以法力注入無荊的雙眼,讓他能看到一些本來看不到的東西。
一個和藹的老爺爺一臉怒容的看著自己!
哪怕再怎麽和藹,此刻一臉怒容的樣子,也是看的無荊一陣心虛。
結合裕樹的表現來分析
“土地公公,您老好啊!我其實敬仰您好久了,一見到您我就知道,平堯村的鄰裡和睦絕對離不開您的暗中管理,村裡的陰陽平衡絕對離不開您的努力...”
對此,裕樹表示無語...
也甭管鄰裡和睦其實應該是村長的功勞。這話,盡管一聽就是在拍馬屁,但讓土地聽著心裡舒坦了一些,無荊也算是勉強成功了。
“仰慕我?那你給我解釋一下,前幾天晚上是怎麽回事?”
“啊?我..我那是看您老桌子上的食物不新鮮了,怕壞了您這裡的形象,想著先委屈自己,給處理掉,然後給您換新的。”
不說土地公公,就是裕樹看著某人把偷吃說的這麽富麗堂皇,也不禁有些刷新了自己的認知。
“我不是說這個,你那天行凶該怎麽解釋?本來不該有人去陰間,你這可是平白的給我增加了工作量!”
土地公公其實是在試探無荊的反應,從而初步判斷一下這人的品格。
“您也知道,那家夥平日裡欺男霸女不知幹了多少壞事,我這一看到他要乾一些傷天害理的事情,這不,為百姓除害的念頭就壓過了一切嘛!
而且,我相信您也不希望一個人渣留在這裡繼續為禍吧!
所以,小子這才敢不自量力的做了主張。”
雖然無荊沒有說完,但這並沒有說謊。
土地公公其實只是想知道無荊是為了單純的刺殺而刺殺,還是做行走在黑暗中的執法者。
現在,他知道了,盡管,這個答案還需要時間去驗證。
“小道士,你是皇甫觀的弟子吧!我看你這功法讓我想到了一個故人。”土地公公的目標的轉向了裕樹。
“前輩慧眼如炬,小道確實是皇甫觀的人。”裕樹有些不知道該怎麽稱呼,一時之間只有按武俠的套路來。
在嫋嫋的煙霧中,裕樹想起來師傅傳自己功法的那種懷戀的眼神,和眼前的土地如此的相似!
“別叫我前輩,叫我沈伯就好,有機會...替我說聲對不起...”
“你們兩個小家夥自己在屋子裡活動吧!我老人家有點累了!先休息了。”然後,閃身進了土地像。
這些話雖然不多,但,信息量卻一點都不少!但誰也沒問。
兩人都知道,這其實是委婉的表示不想和他們說話了,一個陰司哪有那麽容易累?也或許,是心累了吧...
......
氣氛一時有點尷尬!
“你對你的未來有什麽規劃嗎?我是說遊戲裡!
師傅曾說,在這個有這風起雲湧的世界裡,
沒有明確的目標,等同於廢柴! 我不希望在這個世界上裡自己遇到的第一個朋友會是這種人。”
裕樹率先試圖打破尷尬,盡管帶來了更大的尷尬...
是啊!自己的規劃是什麽?
自己雖然成天嚷著要做一個刺客,但是,自己為此做了什麽?
仔細想來自己在這個遊戲裡幾乎相當於什麽都沒做,被動的等待著事情的發生!
只是按著以前玩那種數據遊戲的慣性思維去了一趟鐵匠鋪
只是在被動中有限的主動選了無我
就連刺殺都是隨遇而安的機遇事件。
自己,根本就沒有去主動的學習什麽和刺殺有關的知識!
毒沒去學,偽裝沒有去學。
而這個世界又如此複雜!不說其他區,僅一個華夏區最基本的村莊,甚至連鬼魄都有存在,還有地府的陰司,這世界有太多的未知!
自己繼續像玩以前那種遊戲,混跡下去,恐怕到最後也只能淪落成二流的小刺客吧!
要改變啊!
自己應該去做些什麽!要有大目標和小目標!
首先,自己要轉主職成刺客這是最簡單,也是最容易實現的目標。
自己還要盡快的發展去大一些的地方,這裡總歸是有些小了。
其次,刺客界最有權威的莫過於蜀中唐門,盡管現在的地方距那裡很遠,但總要努力向之靠近,不是嗎?
自己的大目標...去完成各種各樣的刺殺!甚至,哪怕是最高級的NPC,也在我的刺殺名單裡!(在《祈》裡NPC和怪物以及玩家並沒有本質上的區別!)
短暫的迷茫之後,無荊的眼神堅定了起來。
“謝謝,我想,我可能有些知道要幹什麽了。”
無荊的語氣有些微妙的變化,雖然裕樹剛剛說的話不怎麽動聽,甚至是有些刺耳。
但,對無荊的幫助真的很大!忠言逆耳利於行說的大概就是這樣的吧!
雖然只有一面之緣,雖然可能還不太熟悉,但,無荊已經做了交心的打算。
能冒著得罪人的風險幫人,這本身就是件了不起的事情。
事實上,裕樹在想,如果他真的聽不進去,那可能,從此,彼此只是對方的過客罷了。
但好在,自己遇到了一個能聽的去意見的人,以後的遊戲生涯不孤單了。
“皇甫觀是個什麽地方啊?”既然都打算交心了,咱就不憋著自己的疑問了。
“我覺得,叫皇甫山莊更合適一些,真的很好奇,那麽大一座山,為啥卻只有一座小道觀,可能是很多東西我還不夠資格知道吧!”
裕樹露出思考的表情。
“為什麽叫皇甫觀這麽奇怪的名字?皇甫觀遠嗎?你怎麽會突然在半夜到了這裡啊?”一連串的問題從無荊嘴裡蹦出。
“為什麽叫皇甫觀,嗯,可能是,我的師傅姓皇甫吧!聽說,他以前不是道士,是後來學的。
遠不遠我也不知道,我傳送來的,回去的話,加入門派後有師門傳送的額外技能。
半夜到了荒郊,然後,看羅盤顯示出來的氣息不對,之後就發現了你...
附近有什麽值得去的地方沒?你戰鬥的時候隱蔽性挺高的,很難發現你,哪學的?”
一一回答了無荊這些疑問,然後也,問了回去。
“書院絕對是你該去的地方,我的東西就是在書院學的。另外,我可以理解成你去了一個隱藏地圖嗎?”
“可以的吧”裕樹語氣有些不太確定。
……
距離天亮還有好久,兩人分別找了個村民上香用的蒲團,做了下來,打坐,冥想。
法系職業其實無論在哪個區都算是比較稀有的職業,這一點,你想象一下道士在古代的佔比就能想象的出來。盡管,在這個世界裡沒有那麽誇張,但也絕不是什麽泛濫的存在。
而,裕樹的功法確實有些特別。這是個火系法術類功法,但卻沒那種暴躁的元素。
功法的表現,不是那種追求燎原般的大火,而是那種…細細燃燒的火苗。
如果比作煮粥的話,大部分火系法師是那種大火快燉,那裕樹這就是文火慢熬的感覺!
這功法的特殊性源於…這是火系道士與異域術士聯合研究創造出來的一本功法。
沒錯!就是和亡靈法師齊名,以詭異著稱的術士!
這本功法能使異域術士和東方火系道士相駁甚遠的體系達到兼容, 這本身就代表了一個傳奇。
而,那個讓人頭痛的鎖定技-引力火苗,就是這本功法的所代表的技能樹的第一個技能!
為何都要修煉功法?
首先很多技能都需要有功法修煉出的能量才能釋放。
這一點對於依靠爆發的法師類和皮甲類職業尤為重要。
其次就是,功法本身帶來的加成!運轉功法和不運轉功法所帶來的效果不說天差地別,也快如此了。
舉個例子,現在的無荊,一拳頭下去能打碎5厘米左右的普通木板,那麽附加了內力就能打碎10厘米或者更厚的木板。
而且,功法本身就代表了一種傳承!
創出功法的人,不說把畢生所學都灌入其中,也相差無幾了。
功法本身能點亮技能樹就說明了這一點。
內功和法系功法還是有區別的,專精不同。
內功可以直接作用於身體,注重的是如何直接快速的提升機體反應速度和力量,從而迅速的增加物理傷害能力,對於法術的施展就要弱的多,同級的情況下幾乎相當於沒有,而且,內力相對法力比較內斂一點。
法系功法正好相反,對於身體得直接加成少的可憐,但是,對於要釋放的法術等有著極高的加成,法力的效果就比較的酷炫一些。
土地廟此刻雖然就兩個人,但卻形成了比較強烈的對比。
一個是酷炫向周身仿佛飄著一點點的火花,一個則是那種虛無縹緲的隱蔽向。
夜,在枯燥的修煉中逐漸流逝……也或許,枯燥只是旁觀者的感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