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周圍陰風陣陣,夜黑風高,除了車燈能夠掃除一些黑暗,但並不能驅散內心的恐懼。
我信鬼神之說,如果你要是告訴我這附近沒有鬼,打死我也不相信。
陰森恐怖,淒涼無比,如果此時能跑的話我肯定第一個撒腿就跑,這都什麽鬼地方,大半夜帶我來這裡。
“你,你帶我來這幹嘛?”我的聲音都有些發顫。
“沒想到你膽子還挺小。”這黑衣人扭頭不屑的看了看我,隨後上車的後備箱拿出兩把鐵鍬。
“挖!”黑衣人冷言說道,伸手遞給我一把鏟子。
“這,你這大半夜讓我挖墳?你知不知道很容易出事!”我聽完直接是吼了出來,內心的恐懼再也忍不住了。
“不挖,你死!”黑衣人見我不接鐵鍬,殺氣騰騰的朝我看了過來,緊接著一把捏住了我的脖子,死死的抓住。
“咳咳!”我被捏的喘不過氣,臉色順著脖子根兒一片通紅,痛苦的咳嗽了兩聲,拚命的打著他的手,試圖從他的魔爪中掙脫開,無奈他的力氣實在是大的無比。
“挖不挖!”
這丫的力氣那麽大,我怎麽能說出話來。
不由得拚命點頭,表示同意。
這家夥一下子把我扔在地上,就像是快乾死的魚一下子回到了水裡,我拚命地呼吸,伸了伸脖子,活動了一下,他丫的一下把鐵鍬扔在了我的腳邊。
“快點!”
這丫的說完就開始挖墳去了,我悻悻的捏了捏鼻子,跑也跑不了,不挖就得死,腦袋一甩,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挖了再說。
我站穩身子,彎腰拿起鐵鍬,朝著墳頭緩緩的走了過去。
一塊石碑豎在墳頭跟前,上面刻著幾個猩紅的字體,除了一些小字因為燈光太暗看的不太明顯,剩下的幾個大字還是能看到。
“愛妻李淑芬之墓。”
這是他老婆的墓?我心裡嘀咕,有點奇怪。
哪有自己人挖自己老婆的墓的?這可是死者大忌,更何況還是自己親人的墓,實在是搞不懂。
管他呢,這丫的讓我挖墳,我就往死裡刨,又不是我媳婦,最好給挖出來鞭屍,心裡惡狠狠的想道。
我繞到石碑後面,看見這丫的已經將尖尖的墳頭給刨了去,我緊接著一鏟子下去,刨了一個大坑,一股子土腥味猛的躥進我的鼻子,頓時感到極度的惡心。
隨著時間緩緩流逝,頭上自己冒出了汗,後背也已經打濕,渾身上下都是黃色的土,髒兮兮,身上還帶有一股死人味兒。
“我說,你挖你媳婦墓乾哈。”此時早已經累的什麽也不在乎了,冷不丁從嘴裡冒出來一句。
“費什麽話,讓你挖就挖!”這丫的沒好氣的朝我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冷言說道。
得了,好心問一句,還被人數落,活該你老婆死那麽早。我不停的在心裡罵他,連他的祖上十八代,包括現在的親人我一個也沒有放過。
時間過得很快,這丫的都挖了一個小時了還沒有見到棺材,這壓根就不可能啊,尋常人家的棺材早就能看到了,心裡升起了一絲疑惑。
農村裡面有一種說法:“無子三尺九,一子四尺二,多子四尺七。”在封建社會的時候,墓穴的深度是非常有講究的,理論上墓穴越深就越高貴,子嗣就越多。在古代那些王侯將相,特別是那些皇陵都把墓穴挖的很深。但是尋常的老百姓,就按墓穴深度來說六尺就是極限。
“這丫的都挖了快四尺了,怎麽可能還沒有看見?”我心裡起了疑問。
“莫非這丫的把自己老婆的墓挖的深度跟皇陵一樣深的話,我特麽挖一夜也挖不了啊!”一想到這裡,自己都嚇了一跳。
要知道,如果自己的命格不是貴命,而是窮命,強行將自己埋到富貴穴中,這是要出禍事。有一句古話說得好:“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所以就算你是隻飛上枝頭的雞,那也是雞,變不了鳳凰,相反如果你是一隻鳳凰,哪怕你身在雞窩那也是鳳凰。
“你把你老婆埋的有多深?”我沉著臉問道。
“你是不是想死?”這丫的動不動就讓我死。
我一聽一下子就來氣了。
“你要知道,這墓穴的深度已經差不多了,如果再深一點,恐怕要出事。”我幾乎是吼出來的,一下子就把鐵鍬扔到一旁,凶狠的看著他。
“哦?你還知道這些?”這丫的現在倒沒對我惡言相向,反而有些好奇的看著我。
“這墓穴如果不是按照你老婆命格挖的,恐怕裡面的屍,不,就連棺材也會成煞!”這些都是往年老爸再給其他人家做喪事的時候偷偷學會的,連老爸都不知道。
“呵,小子,你還真猜對了,這個墓穴,不多不少剛剛好六尺。”這丫的冷笑的看著。
“呼。”我一聽剛好是在平民百姓的極限,從嘴裡吐出一口氣,心裡的大石頭算是放下了。
接下來,我又繼續拿起鏟子開始挖墳,倒是和他說的一樣,挖到五尺的時候,就露出來一層漆黑無比的棺材蓋,嚇得我一下子從坑裡連滾帶爬的衝了上去。
“你懂得不少,膽子倒是挺小!”這丫的不屑的看了看我,然後將露出來的棺材蓋整個刨出之後,上面的泥土給清理了一下,緊接著露出一顆釘子,哦不,是鐵錐!
這個鐵錐很大,差不多有人的拳頭那麽大,被狠狠的鑿進棺材裡面,位置大約在棺材蓋的七寸之處,整個漆黑的棺材蓋就這麽一個釘子,這就讓我有點奇怪了。
這封棺最少最少都要七顆釘子,用傳統的話來說,象征著天上的北鬥七星,可以鎮壓棺材裡面的邪氣和煞氣,這用一顆釘子,明顯就是大忌,這丫的怎麽這麽奇怪?
我趴在墳坑的邊緣,心驚膽顫的看著他。
不知道這丫的手裡,從哪冒出來的黃符,嘴裡念著稀奇古怪的咒語,念完之後“嗖”的一聲,著了起來。
“我去!這家夥還挺邪門!”我心裡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