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野之神死去的第一時間,余弦就上線了,在一聲“臥槽”中,正弦無奈的被踢下線。
“你也別臥槽了,後面勻半個月給你出來放風,這會兒很關鍵。”余弦自言自語的說道。
正弦這個腦子不好使的家夥武力值還是非常可靠的,余弦覺得大家沒必要把關系搞得那麽僵嘛。
毛爺爺告訴我們要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像正弦這種可以吊起來打的可團結力量沒有理由把人家逼上絕路嘛!
快速回到基地,一進門,余弦就說道:“1號,把數據報表發給我。”
“世界抗擾度數據還在計算中,戰鬥數據已經處理完成,現在就發送至您的終端。”一號百忙之中抬頭說道。
此時的基地中,1、2、3號都坐在各自的操作台上,密密麻麻的數據線連在他們的身上,作為汽車人,基本可以算作是一個乞丐版的數據生命,這種直接插線的操作還是很合理的。
余弦點了點頭,仔細查看起戰鬥數據。
“果然沒有錯!”
余弦不僅僅監控了狂野之神,整個狂野山脈中都布滿了余弦的探測器,在剛才那場戰鬥中,死去的狂野之子完全符合預期。
“很好,只需要一個繁衍周期,狂野之子就能恢復到環境容納上限,這段時間足夠布局了!”余弦盯著數據,默默的想著。
高中生物告訴我們,環境中種群的增長一般符合S型曲線:種群數量是環境最大容納量的一半時,增長速率將達到最大。
這也是為什麽余弦選擇砍斷狂野之神一半信仰後動手的原因,狂野之子是接下來行動的重要棋子。
想到這裡,余弦又轉頭看向1、2、3號。
“世界抗擾度的計算這麽難嗎?”一點點疑惑出現在余弦的心裡。
世界抗擾度的計算當然困難了,因為這東西根本就不是計算出來的,而是陳途試出來的!
正所謂不識廬山真面目,隻緣身在此山中。
身處鹹魚世界中的1、2、3號根本不可能計算世界抗擾度,他們只是聯系了陳途,申請了抗擾度數據,通過申請後,再由陳途進行測試,最終將數據傳輸給1、2、3號。
這種測試的成本很高,需要地球和卡德諾星兩個世界的G-13侵略軍團同時工作,耗能也十分可怕。
“世界抗擾度下降了0.13個百分點!您成功擊殺了一名原始神靈!”
不久後,1號的聲音傳來。
“很好,現在對原始神靈的定義就得到驗證了,接下來就是搞死那些高高在上的原始神靈了!”余弦滿意的說道。
這麽幾個月下來,雖然余弦的主要工作重心都在狂野山脈,但對整個鹹魚世界的偵查從來沒有停下過。
由於之前狂野之神就表現出了對常規偵查手段的攔截能力,因此在繼續鋪開偵查系統的過程中,1號主要依靠的還是原界能偵查設備。
雖然慢了一些,但勝在隱蔽。
偵查結果在幾天前才徹底完善,對整個鹹魚世界也差不多有了整體的了解。
這個世界太小了,小到根本不足以存在多個強大勢力相互爭鬥,也就是說這個世界是被一個大勢力所完全統治的。
這個勢力自稱“那莫耶”神族,是由54名神靈組成的神族,但主要成員只有12個,號稱12主神,名下各自管理著大量的附屬神靈。
像狂野之神這樣的雜毛小神,根本不被那莫耶神族放在眼裡。
雖然經歷過幾次內部鬥爭而導致的權利換代,但數十上百萬年的統治也讓那莫耶神族變得越發傲慢,只顧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甚至開始嚴重沉迷享樂,以至於各個都開始發福,肥的不像話。
“嘖嘖,難道減肥這種事情對神靈來說都是一件難事嗎?”這是當時余弦對這些那莫耶神族的嘲諷。
那莫耶神族雖然各自行使著某種規則,但他們還是有著群眾基礎的,他們所放牧的羔羊是一種直立行走、獨眼、四臂、膚色偏白的生物,這種生物自稱是那莫耶人。
那莫耶人很落後,處於奴隸社會的階段。
同時,由於神靈和神選之人的存在,整個社會是非常僵化的,種姓制度根深蒂固,從最高層的神選往下有莫莫、那迪力、羅帝耶以及最底層的奴隸-囉落。
神選只有54人,統治階級莫莫和貴族階級那迪力加起來也不過只有幾千萬人,而羅帝耶和囉落則有十一億人!
神選、莫莫、那迪力的生活水平堪稱奢靡,而羅帝耶和囉落則是每天食不飽腹,隨時可能因為任何一點兒小事而失去生命。
余弦無數次懷疑那莫耶人能夠成為那莫耶神族的羊羔,只因為他們太能生了!只需要一點點的物資, 那莫耶人就能生存下去,雖然活的人不人鬼不鬼的...
這樣的社會結構完全是維系於神選強大的力量,是被高壓所勉強維系的社會體系,只要底層人民擁有了反抗的能力,並且嘗到了甜頭,上層的統治階級就會完全陷入人民戰爭的汪洋大海!
這其中最難的有兩點,一個是讓那些近乎已經是牲畜的底層人民擁有反抗的力量,再一個就是要把反抗的種子種進人心。
“現在,我們需要一個總的綱領,以及一個響亮的口號!”余弦坐在基地中對1號說道。
“綱領就用‘打土豪、分金銀、榮華富貴’,口號就用‘王侯將相寧有種乎’怎麽樣?”
余弦看似是在征求1號的意見,實則根本只是在陳述結論罷了,他余弦天天懟正弦是瘋子,殊不知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他余弦就是個控制欲無限強的偏執狂,要不然為什麽會覺醒那樣的超能力。
當然了,所謂的行動綱領和宣傳口號都不是重點,絕大部分羅帝耶和囉落都沒有文化,大概率是聽不懂的。
余弦也沒想讓他們懂得什麽大道理,只要像是邪(和諧)教一樣去洗腦他們就好了。
畢竟,還有什麽能像邪(和諧)教那麽高效的去愚弄愚蠢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