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車?”
轉頭四處巡視,並沒有發現哪裡停著車,這才轉身詢問道:“等等,你的車在哪?”
“啂,不是在那麽!”
努了努嘴,中年男子抬手隨意一指,前面一團白煙飄過,一輛深藍色的轎車停靠在路邊,看其款型,貌似還是今年最新銷售的高端款型。
深邃般的藍色,在陽光下面略顯的有些低調,中年男子看到蕭墨那不可思議的眼神,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摁下了手中的鑰匙,車燈一閃,兩邊的車門向上緩緩升起。
咽了口唾沫,擦了擦眼睛,蕭墨震驚的說道:“我去,大哥,你這到底多有錢啊!”
對於蕭墨的問話,中年男子只是轉頭看了一下天,隨即擺出一副我很無奈的樣子,開口言道:“記不清了,我隻記得,這輛車好像,還是我兒子捎給我的。”
“嗯,真大佬,果然是富豪藏人間!”
看著對方一副欠揍模樣,蕭墨也不得不感慨道,並且為其豎起了大拇指。
本來,中年男子做邀,蕭墨想要坐車回去,卻發現車的後面在冒煙,還未等靠近,蹭的一下,火苗一竄三尺高,愣是逼停了蕭墨的腳步。
還在和蕭墨談笑風生的中年男子,見到這一幕,裡面跑到車後面,雙手抱著自己的頭說道:“我的車,…算了,咱們步行吧!”不過,到了最後,語氣變得十分的淡然。
有些猶豫,不過蕭墨還是轉身看向了他,不是因為他的話語,而是車子燃燒的方式,有些不太對勁,怎麽說呢,就像一張紙在燃燒,根本就不向正常車輛那般,先是熏黑,而後才是整體燒的只剩車架。
而現在擺在他面前的,則是車輛後面的部分,全部化成了灰燼,伴隨著屢屢微風,火勢還是在不斷的增大。
“喂,小兄弟,你一個人站在這裡燒紙,這是在圖什麽?”
聞言,蕭墨轉過去頭,映入眼簾的是一位白發蒼蒼的老大爺,他穿著橘黃色的馬甲,單手持著掃把,身後還有一個三輪車。
被這麽一打斷,蕭墨發現眼前的景象變了,原本燃燒著的車輛不見了,而自己手中則是拿著打火機,另一隻手,那一面畫著車輛的紙張。
急忙轉頭,向著剛剛中年男子站立的地方看去,發現那裡連一個人影都沒有,皺著眉頭,隨手將手中的紙張扔掉,看著老大爺搓著手說道:“這個…那個,剛剛我餓的出現幻覺了,所以才拿著紙玩。”
他原本想告訴老大爺真相,但隨後一想,覺得現在都是唯物主義時代,誰還信那一套,真要說出來,估計老大爺還會把他當做一個腦子有病的人。
“這樣啊!”老大爺先是放下掃帚,呢喃了一句,然後蹲坐在蕭墨的旁邊,抬頭看著晴朗的天空,拿出一根煙,放在嘴邊,邊點,邊說道:“那你怎麽不回家,難道是迷路了?”
“還能怎樣,沒錢唄!”
對此,蕭墨無可奈克的攤了攤手,輕輕的搖了搖頭,也是抬頭,順著老大爺的目光看向了天空。
“嗯,金錢,的確如此,也不知道這是個什麽地方,前段時間在參悟秘籍,莫名其妙的就來到了這裡。”老大爺目漏追憶之色,很是無奈的敲了敲頭。
老大爺還沒說完,蕭墨立刻倒退了幾步,他搞不懂這位老大爺,到底是不是那玩意,實在是剛剛送走一個,現在又來一個,這讓他很難辦啊!
看見他後退,老大爺歪著頭看著他,疑惑的問道:“我難道很可怕?沒有吧!”
“不,是我最近有些緊張,老大爺,你慢慢說。”
懷著緊張的情緒,蕭墨再次走到老大爺的跟前,身體顫栗難安的站著回道。
之所以這樣,還不是蕭墨看在他只是一個老人,或許說話有些瘋癲,但是那種東西的可能性不算太大,也就消除了點疑慮。
“唉,難道前段時間和蕭峰,還有那個慕容博招架的時候,產生了些許微妙的空間波動。”老大爺抓撓著蒼白的頭髮,很是煩躁的自問道。
蕭峰,慕容博,這兩個名字有點熟悉,好像在哪裡聽過,到底是哪裡來著,蕭墨不斷的思索,就是不得其解。
十分禿鷲的,腦海中劃過一絲靈光,讓他記起了到底在哪裡聽說過,止不住的驚愕脫口說道:“蕭峰,慕容博,這不是金老爺子筆下的人物,那你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掃地僧?”
“掃地僧?嗯,當時讓我吃飯的那位施主,也是這麽說的,還說我小說看多了。 ”
抬頭看了蕭墨一眼,老大爺眼中泛出一抹精光,伸手拿過掃帚,豁然站起身子,若有所思的沙啞道。
手上的掃帚棍,出現了‘嘎吱!’一聲脆響,竟然從中間斷裂開來,老大爺的身上瘋狂湧出一凌厲的氣壓,將周圍的落葉吹拂的上下紛飛。
一塊塊小石子從地上懸浮而起,猶如兩塊磁鐵在反斥,老大爺腳下的泊油路面,出現了一條條細微的裂痕,兩隻腳陷入地面兩寸。
感受著氣勢的壓迫,蕭墨極為費力的張嘴,大口吸著空氣,看著老大爺驚聲說道:“我去,真的是這位大佬,這世界未免也太過於荒謬了。”
“你又在偷懶,是不是,不想吃飯了!”
就在老大爺想要進行下一步動作的時候,一道甕聲憋氣的聲音傳來,接著從蕭墨後邊,慢步走出一位身穿西服的青年,遠遠的對著老大爺喊道。
對方像是見到了老大爺投來的目光,再次說道:“瞅啥呢!對,就是你。”
面對這樣的話語,老大爺身上的磅礴氣勢,頃刻間,如同過眼煙雲般消散,再也無處刻覓,像是從未出現過一樣,點著頭,向著遠方走開了。
這時,蕭墨才堪堪看清楚了青年的面貌,那是一面極為普通的臉孔,屬於丟在人堆中,很難找到存在的人,本以為對方會繞過自己,沒想到,對方接下來話語,卻是語不驚人,子不休的意味。
“嘿,任你在小說中,如何的張狂,被,我王洪,搞到了這裡,還不是要老老實實的去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