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這都不算太驚奇,驚奇的是那手機竟然沒有信號,雜毛青年鬱悶的都想開口罵人了,沒有信號,那哪裡來的流量加持。
隨手將手機甩到旁邊的副駕駛座位上,挪動身子,轉身看向蕭墨,疑惑的開口問道:“你看下,你的手機現在有信號嗎?”
瞥了撇嘴,將手機上面所打開著的網頁拿給他看,而後漫不經心的說道:“肯定有啊!剛剛我還上網,怎麽會沒有信…”
“你在仔細看看,你的手機也沒有信號。”
仔細查看蕭墨的手機信號地方,雜毛青年抬起左手,抓著蕭墨的手一翻轉,右手指著狀態欄詫異的說道。
經過雜毛青年這麽一搞,蕭墨也是毫不在意的抬眼看去,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了一大跳,實在是有點怪異了,不僅顯示隻可撥打緊急電話,也並沒有見到鏈接其他無線網,而網頁還依舊的在不斷刷新。
皺著眉頭將瀏覽器關閉,打開逗音軟件,接連翻了七八個短視頻,發現都可以正常播放,而且網速比之平常用無線網的速度,還要快上幾倍。
這根本就不能用常理去解釋,就算是在蕭墨往常所讀的小說裡,也沒見人敢去這麽寫,畢竟那會被讀者罵的很慘的,因為這一點都不符合邏輯。
但事實就是這麽發生了,估計這事就算說出去,也沒人會信的,若非這種玄乎其神的事請,是發生在自己的身上,自己也不會去相信,更何況是別人呢。
詫異歸詫異,他還是不斷的翻著逗音視頻,他想要知道,還有沒有別人也是這樣的,蒼天不負有心人,還真的讓他找到了一個。
一名青澀的青年和他的舍友,用電腦攝像頭合拍的視頻,他們各自拿著手機,將手機靠近攝像頭,上面顯示的也是沒有信號,但頁面的軟件下載圖標,還是很正常的在下載。
翻開評論,發現最上面的幾條評論是‘兄弟視頻做的不錯’‘大神,這個後期怎麽處理的,簡直很是完美’,再往下面的一大堆都是‘解決了嗎?’‘求科普!’。
接著蕭墨關閉評論,向左滑動視頻,想要進那個人的主頁看看,有沒有後續的視頻,讓蕭墨沒想到的是,那個人的逗音帳號被封閉了。
【逗音進入緊急維護,維護時間10分鍾,給廣大逗友所帶來的不便,我們深表歉意。】
未等蕭墨進行下一步操作,上面就出現了一個彈窗,點擊了確認,軟件就自動退出,手機也返回了主屏幕的頁面。
這時,蕭墨才想起來,剛才貌似是雜毛青年先問自己的,難道他最先發現的,若是這樣的話,他的手機也是一個樣子,還有逗音的那些評論,肯定不止自己一人是這樣。
估摸這是普遍性的,到時候會有人解決的,自己一竅不通的在這裡瞎琢磨,也根本琢磨不出來什麽,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等唄。
看著即將暗淡的天色,蕭墨現在也是有些著急了,畢竟晚上發生的靈異事件太多了,經歷過昨天的種種事件,他真的不想再次嘗試了,只因,那實在是:太-恐-怖-了。
由於蕭墨再也不想體會了,於是伸手抓著雜毛青年的肩膀,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焦急的說道:“你能不能嘗試著走其他路線,我有事,很急的。”
“這個,這個嘛!”雜毛青年扭捏的說道。
看到雜毛青年那扭捏的姿態,蕭墨再次急聲說道:“真的很急,不然我也不會這樣說。”
“兄弟,不是我不想,而是……”
“若加錢,該加多少,咱們到達後慢慢商量,你看行不行。”
聽到加錢這兩個字,那個雜毛青年猶如打了雞血一般,鬥志昂揚的一拉袖子,單手錘著自己的胸口,豪爽的說道:“沒問題,抱在我身上。”
說罷,迅速搖擺方向盤,一腳油門車裡猛地向前衝去,讓蕭墨猝不勝防的一頭倒在了座椅上,單手捂著頭暗道:還是這句話有說服力,早知道就不多費口舌了。
車子一路疾馳,原本一個多小時的路程,讓他硬生生地壓到了恐怖的十五分鍾,這一路上讓蕭墨頭暈眼花的,暗自發誓:下次絕對不能這麽搞了,再這樣搞我,我就是不長記性。
“謝謝,一千二百五,致富寶還是威信?”
到達目的地後,還沒等蕭墨緩過來神,那個雜毛青年就利落的打開車門,然後幫蕭墨也打開車門, 拿出手機面色平淡的問道。
聞言,蕭墨不可思議的看著他,愕然的說道:“什麽,一千二百五,大哥,你怎麽不去搶呢!”
話語落下,雜毛青年默默的轉身,從駕駛坐下面,抽出了一個閃閃發亮的撬棍,一臉凶神惡煞的瞪著他。
見到那個鋥亮的撬棍,暗自想了一下,蕭墨還是顫巍巍的拿出手機,苦澀的說道:“我去,不帶這樣玩的,哎,大哥,我付,用致富寶。”話至中途,他改變了語調,只因青年搖了搖手中的撬棍。
付款完畢後,蕭默眼角淚光傾瀉,頗為苦澀的目送雜毛青年離去。
就在剛剛的一瞬間,簫默也不是沒有想過和雜毛青年打一架,但就算是自己身體強壯,也打不過他,畢竟人家手裡有撬棍,自己打不過的,當然這是其一。
其二就是,人家都把自己拉到目的地了,在把人家揍一頓,不談自己面上說不過去,良知也會說不過去的。
“對不起,給您添麻煩了。”
一直跟在蕭默身後的女孩,兩根食指的不斷輕輕地相互碰撞,面帶歉意的自責道。
清風吹拂,地面上的塵土飄蕩而起,沉默少許,蕭默抬手擺了擺,自顧自的向著村子走去。
其實,他剛剛下車的時候,就感覺到了這個村子的古怪,至於哪種古怪,他也不清楚,總之這個村子有貓膩。
村頭路邊有顆的老槐樹,樹的粗細,約莫有四個成年人身體綜合那般粗細,樹下還有兩位老人盤膝坐在那裡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