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扇沉重的鐵門緩慢地向著兩邊打開,看著這一切發生的簫墨,則是向著後面退了幾步,但想要轉身逃離這裡。
背部緊靠在牆面上,看著不知何時出現的三面青磚所築的牆面,將他左右後三面全部阻隔,簫墨面色顯露凝重之色,他故知無法逃離,那唯有進入大門內一探究竟。
抬腳邁步向著門內走去,發現這裡面除了有些陰暗,兩旁羅列懸浮著有暗綠色的燈光,正前方的主位上,則坐著一位手持煙鬥老大爺。
時不時的高舉雙臂,看的簫墨閉目歎氣,只因為那位老大爺實在是太能搞了,坐不是坐,睡不是睡,這活脫脫就一精神病患者。
“小小年紀,何來憂愁,可知,歎一歎,少十年?”
正當簫墨要掏手機玩的時候,一道高深莫測的聲音傳來,讓他猛一激靈,差點手機沒拿穩直接摔落在地。
待抓穩手機後,回頭想要找聲音來源的時候,一位抬手撫摸著自己下巴那白色胡須的老者,正一臉笑眯眯的站在自己面前,直接嚇得簫墨向著後面退了四五步。
看清那老者就是剛才坐在高處的老大爺時,簫墨的面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強壓著心中的怒氣,平緩地問道:“不知道,您老叫我前來,所謂什麽事?”
“嗨,別提了,老頭我這,已經有很久沒人來了。”老者身穿一身灰色長衫,雙手背負於身後,還有一道白色的燈束灑落在他身上,這才悠悠的歎息的說道。
這個樣子的老者有點落寞,若不是簫墨來時看到他悠哉的躺在那裡,或許還真的會相信他是一位隱士高人,但清晰明了老者作風習性的簫墨,豈會被這幅外表所騙。
‘咳咳’輕咳兩聲,老者翻手拿出一本秘籍,在簫墨面前晃了晃後,異常鄭重的說道:“小夥子,我看你天賦異稟,故此將這本絕世秘籍,贈與你。”
若非無法出去,簫墨早就想走了,誰也不想和一個腦子有問題的人待在一起,先不提別的,就老者剛剛的那副動作,很像簫墨當初看過的一個電影,像這種騙小孩的手段,早已經爛大街了。
站在這裡有老者的叨擾,自己也沒法玩手機,簫墨隻好順著他的話語,無所謂的問道:“那麽,需要我付出幾兩銀子,就可以得到啊!”
“你、你、你,這是在侮辱我的高尚品德,我怎麽會問你要銀子呢?”
聽到簫墨話語的老者,伸出左手食指,顫抖的指著簫墨,口齒不清的激動說道。
雙手交叉擺放在胸前,簫墨的嘴角流漏出一絲微笑,佯裝疑惑的問道:“那好吧!我再問一句,咱們非親非故的,你為什麽要送給我,而不是其他人呢?”
抬起雙手,老者抓撓著頭皮,很是煩躁的說道:“哪來這麽多為什麽,咱們有緣,相見是緣,言談也同樣是種緣分。”
見到簫墨依舊還在沉思,老者蹲坐在上,仰頭高聲說道:“喂,我說你這人,疑心怎麽那麽大,我一大把年紀了,還能在活幾天,想找個傳人,難道就那麽不容易嗎?”
“我去,影帝啊!”簫墨先是感慨了一句,無奈的伸手拿過老者手中的書籍,苦笑的搖頭說道:“行了,服了你了,我接受行了吧!”
讓簫墨怎麽都沒想到,下一刻,老者不僅破涕為笑,還在簫墨周圍來回的上躥下跳,老淚橫彪的說道:“黃天不負有心人,我終於擺脫這玩意了,我等了整整兩百年啊!兩-百-年--啊!”
望著遠方快步離去的老者,簫墨隻感覺自己有種被騙的感覺,剛剛他拿過書籍的時候,那種與自己血脈相連的錯覺,就有些讓他奇怪,直到老者歡快的離去,讓他更加確信了自己心中的肯定。
眼前一陣恍惚,周圍的景色回歸到了小巷風光,看著自己身邊的青年和老者,簫墨心中就是憤恨,毫不遲疑的抬手握拳打了過去。
拳風呼嘯,傳出道道破空聲響,青年不疾不徐的向前邁出一步,雙手以著詭異的幅度將簫墨的胳膊抓住,而後向著旁邊一帶,直接讓簫墨一個不慎,仰面趴在了地上。
雙手撐地,翻身站起,繼續握著拳頭,口中吼道:“就讓我來教訓一下你這個不知悔改的老頭,坑了我一次,現在換個面貌還想來坑我第二次,你這是不玩死我,絕不罷休啊!”
那位青年見到簫墨還要打,就對著他輕擺手,這才急聲開口說道:“停, 我們貌似剛剛見面,我剛剛也是看到你自己一個人來這裡,告訴我父親後,他老人家有些不放心,於是我們就來看看。”
欲要揮出的拳頭停在半空,簫墨警惕的盯著二人,暗道:剛剛那人的防禦,著實有些玄妙,自已一時也沒有什麽辦法,還是靜觀其變為妙。
見到簫墨聽進去了自己的話,胡磊輕舒了口氣,整理了一下衣衫,伸出左手微笑的說道:“你好,我叫胡磊,咱們可否交個朋友。”
“簫墨!”
並沒有跟胡磊去握手,簫墨只是站在原地,冷冰冰的回應道。
看到簫墨對他依舊保持警惕,胡磊再次緩聲說道:“哦,那簫墨,你有沒有興趣去我家喝杯茶?”
“沒興趣,咱們不熟。”
話語依舊冷漠,簫墨直言不諱的說道,他實在是不想和那些不熟的人有所交談,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跟這都是一個道理。
察覺出簫墨的不耐煩,胡磊悻悻的說道:“那好吧!這是我的名片,只要不是太大的麻煩,跟我打個電話,都可以解決。”說著,從懷中拿出一張鍍金的銀色名片,伸手遞了過去。
其實,胡磊的父親在旁邊站著,胡磊覺得此時若不做點什麽,那回家免不了又是一頓臭罵,還有那周遭鄰居的呵斥聲,當初他可是經歷過的,所以門清。
見到胡磊姿態放的很低,而且還多次容忍自己的小脾氣,簫墨也就是無所謂的接下了名片,隨後看都不看他們,向著來時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