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初簫墨不想多過與出租車司機交談,但司機這一句簡短的話語,卻很是成功地引起了簫墨的興趣。
“一個人?”“不太平?”“你是指最近所發生的靈異事件?”
微皺了皺眉頭,簫墨總感覺司機的話,似乎意有所指,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於是他頗為不解的對著出租車司機試探性問道。
悠悠一歎,司機從衣服口袋裡拿出香煙,放在嘴上點燃,深深吸了一口後,沉重的沙啞道:“八天前,我兒子得了失心瘋,就因為獨自出了趟遠門,我真的很後悔當時多說了他兩句。”
看到已經滿含淚花的出租車司機,簫墨輕聲安慰的說道:“節哀,嗯,能和我講講嗎?”
“咳咳,事情是這樣的,當時我的兒子……,現在想來,我當時真的做錯了。”
經過司機的一番敘述,簫墨也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後果,無非就是,兩者之間意見不合,兒子賭氣離家出走,父親也沒去管他,還說了點氣話,意思是他死了更好,導致兒子不忿出走,從而被沾染上了邪氣,變得神智失常。
“叮!消耗自身1年壽元,使用千年桃木劍……!”
“……”
聽著提示音,還有眼前浮現出的一行行字體,簫墨真的想要將系統拉出來暴打一頓,實在是太欠揍了,每次都是消耗自身幾年壽元。
“節哀!人生坎坷,多有磨礪。”
想了一會,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去安慰這位司機,只能這麽含糊其辭的沉聲說道。
車子在他們的交談聲中,已然到達了目的地,掃碼付錢下車,簫墨就拎著大包小包向著自己的房子奔走而去。
打開略微有些生鏽的鐵門,看著亂糟糟的客廳,他就知道一定又是堂弟到訪,每次他不打招呼前來,屋子都會因他而變得亂糟糟的,自己也只能等他走後,才能去打理,不然打理後,幾分鍾內恢復沒打理的原樣。
這位堂弟是大伯家的,因為從小就愛和自己玩耍,而且這裡還距離他學校較近,所以大伯經常送到自己這,交由自己來照看一段時間。
這不剛放小長假,大伯估計想要清閑的旅旅遊,直接就送來了,跟自己一聲招呼都沒打,這也是能預料到的,畢竟往常也是這麽乾的。
看著正在搗鼓電視機的堂弟蕭愁,轉頭想自己投來的目光,簫墨連忙騰出一隻手對他揮了揮,強行擠出一絲帶笑不笑的微笑,剛見蕭愁有所動作,簫墨急忙二話不說,向著廚房奔跑去。
到了客廳後,簫墨這才長長的松了口氣,從塑料袋中拿出兩個西紅柿洗了洗,隨後將洗好的西紅柿放在菜板上,拎起一把成年人手掌大小的菜刀,非常利落地將西紅柿切成了細小的碎塊。
從櫥櫃裡拿出一個碗,手持兩顆雞蛋,對著碗邊那麽一磕,兩個蛋黃和一大團蛋清滑落於碗中,放了點麻油,撒了點鹽,抽出兩根筷子迅速的攪拌。
直至蛋清和蛋黃混合在了一起,才停下手中的動作,將碗放在容易拿到的地方,打開煤氣,轉動開關,火苗升起,放炒鍋,等鍋裡的水汽完全蒸發,滴入葵花油……
從旁邊放著的紙箱內,拿出兩桶方便麵,解開後,把調料包和叉子拿出來,將雞蛋炒西紅柿分別均勻的倒了進去。
端著方便麵來到了客廳,走到了飲水機的旁邊,分別接水,好了後,轉過身準備招呼堂弟來吃,但發現那活潑好動的堂弟,竟然呆愣站在那裡。
“叮!消耗自身2年壽元,使用黑狗血……”
“……”
聽著一條條的吵人提示音,還有眼前劃過的諸多圖案,簫墨隻感覺自己極為的倒霉,走到哪都能遇見這種東西。
由於後面都是累計遞增,簫墨毫不猶豫的選擇了黑狗血,其一這是他堂弟,若是出什麽事,估摸大伯會來跟他拚命,其二則是他倒要看看系統鬧什麽么蛾子。
“嘀!成功使用黑狗血,兩年壽元已扣除。”
聽著極為欠揍的提示音,簫墨內心不忿的吐槽道:扣除就扣除唄,還提示個什麽,這純粹是給我找不自在,報復心理不可取啊!
吐槽過後,這才抬眼看向自己的堂弟蕭愁,發現蕭愁的身上不斷低落著烏黑的血液,而蕭愁正一臉怒氣的盯著自己,手中緊緊攥著的拳頭和額頭上面暴露的青筋,代表著他心中所蘊含的憤怒。
“簫墨,你往我身上撒的什麽東西,啊!不行,我今天一定要打你。”
原地站在那裡的蕭愁,怒火已然燒到頭頂,拎起手中緊握的拳頭,對著簫墨怒吼道。
“滴!恭喜宿主鋪捉到了十點靈能值, 靈能值已解鎖。”
與此同時,簫墨的腦海中再次響起提示音,但看著自己前邊發怒的堂弟,無權他顧,單手將一桶方便麵放在茶幾上,轉身撒腿向著自己臥室跑去,
這並不代表他打不過蕭愁,而是他不敢去打,因為大伯最寵愛的就是蕭愁,打了堂弟,大伯絕對會和自己糾纏不休的。
麻利的關上房門,上了鎖,望著自己那七零八落的書籍和灑落一地的鍵帽,簫墨抬起手對著自己扇了一巴掌,自語道:“我為什麽沒有鎖門,我這麽謹慎的一個人……”
抬手把方便麵放在電腦桌上,彎腰躬身將書籍撿起,整齊地擺放在身旁的書架上,做完這一切後,捧著鍵帽來到電腦桌前,一顆顆沒有字幕的鍵帽,被他隨意按在了鍵盤上。
由於他經常打字,所以鍵帽早已沒了字跡,由於經常盲打,對於鍵位的要求也不是特別高,他個人來說,只要能打出字就行。
按動電源開機,發現顯示屏不會亮,轉頭向著四周看了看,發現自己電腦顯示屏的線頭被拔去了,接好線頭,看到系統桌面上只有一個回收站圖標。
歎了口氣,打開回收站,將裡面的東西一一的拖拽至桌面,找到ICQ圖標,點擊打開,看著自動保存的帳號和密碼,按下了回車鍵。
ICQ的登錄頁面結束,一個震動窗口遮擋了半個屏幕,看著沒有備注的怪異網名,還有那血淋淋的滲人頭像,簫墨隻感覺頭皮發麻,因為他往常加好友都會隨手一個備注,絕無忘記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