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雖然一直在笑著對他揮手,可他卻沒有向青年揮手致意。
盡管以前對方就告訴過他,如果見到自己揮手,請務必回以揮手。
“喲,平子,跟同學們關系不錯嘛。”
斜靠在車身的青年樂呵呵的說道。
他的年紀看起來也就二十歲剛出頭,卻穿了一身相當成熟的西裝。
不過他的個子比較高,再加上長相也很英俊,因此穿上西服不僅沒有顯得不倫不類,反而是更加的凸顯了他的氣質。
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他的氣色非常的差,臉色是死白色,眼睛還有淡淡的黑眼圈,看起來就像是已經病入膏肓的病人。
不過,他向來都是這樣。
所以也沒有必要太過擔心。
趙公孫。
表明上是個小老板,實際上也是他的頭兒。
“有什麽事情?”
海靈市的天空,雲層堆疊,讓整片天地顯得更加冰冷肅穆。首發
張平一改剛才與同學說話的口氣,非常冷淡的說道。
“我記得我和你說過,不要來學校找我。”
“嘖嘖嘖,比起戴上面具,裝成好好學生的你,現在的你才更像是你嘛,另外再提醒你一句,如果你能和女孩也用和我說話這的態度,會很受歡迎哦。”
張平翻了個白眼。
不過,對於趙公孫的說話態度,他早就一句習慣了。
張平,人如其名,普通的名字,普通的長相,普通的黑發和衣服穿著。
這一切,都是為了讓他能夠更加好的融入到任何群體裡。
他是由趙公孫一手帶出來的。
所有的普通,都是趙公孫特意培養的。
包括他現在非常容易交朋友的性格,也都是趙公孫叫他那麽去做的。
然後現在,這家夥還口口聲聲說著風涼話。
總而言之,現在的張平,就是看起來非常的普通的十三歲的少年。
“不要廢話,到底有什麽事?難道今天是訓練的日子?”
“不對喲,訓練結束了。”
張平皺著眉頭。
在他的肩膀上,出現一隻飛蛾般大小的蠕動物體。
能夠看見這個物體有點像是長著翅膀的毛毛蟲,那翅膀是對近乎透明的隱翅。
趙公孫遞出一塊紫色的物體。
是個非常大號的護目鏡。
“到你出場的時候了,平子,從即時起,我正式任命你為第十九護衛隊戰鬥組的共生者成員。”
張平聽到這些話,沒有太多表情,只是默默地盯著趙公孫。
在外人看來,這兩個人看起來就像是隨時會打起來一樣。
在張平肩膀上的隱翅毛毛蟲則來回對著二人看。
張平伸出搜,接過了趙公孫遞來的護目鏡。
感受到護目鏡上面傳來的冰涼觸感,張平立馬就確認,自己不喜歡這個東西,現在不會,以後也不會。
“我今天也正式被任命為副分組長,今天,將是我們的兩個升職之戰。”
“....敵人是誰?”
“三個小時前發現的共生者,暫時就叫它白鳥吧。據說,那可是只在一瞬間,就把要去捕獲它的十幾名隊員都擊倒的強者。”
“第一次出任務就是面對那樣的怪物?”
“無所謂啦,反正在普通人看來,你們共生者都是怪物。”
“...”
張平無言以對。
趙公孫說話向來不考慮別人的感受,不過,確實和他說的一樣。
共生者在普通人看來,原本就是怪物一樣的存在。
因此他說出的那些話也並不是沒有道理。
“不過,這個世界上可有著比那些怪物還要可惡的家夥。”
趙公孫以非常輕松的口氣說道。
“這話什麽意思?”
“馬上你就會知道了。”
名為趙公孫的青年,對共生者不會抱有仁慈之心,不會有任何的手軟。
同時,他從來不懂得恐懼。
張平也就著憑借著這一點來區分他和別人的不同。
白鳥被發現的地方,是在海靈市。
正如我剛才說的那樣,第一時間趕去的隊員只在一瞬間就被對方全殲。
因此,包括本部在內的各個分部已經派出一百多人正趕來這裡。
算算時間,他們應該就快要到了。
負責率隊的是共生者林秋葉。
再告訴你一個秘密,她是我們護衛隊隊長的女兒哦。
“上百人,這麽大的陣仗?雖然我現在還不是太清楚狀況,但是這種數目的話,應該由本部派出的人指揮才對吧。另外,由此可以看出,那個所謂的白鳥,應該已經厲害到誇張的地步。”
趙公孫扯著嘴角笑道:
“這次可是立功的大好機會,我們隊長林樹森可不會放過這樣大好機會,林秋葉就是在他強烈要求下,才被指派為指揮的。”
“嘛....隨便了,這種事情與我也沒什麽關系。”
張平無所謂的說道。
“你將會編入特別防衛小組,如果林秋葉所率領的那上百人都被白鳥突破的話,就到了特別防衛小組出手的時候,到時候,保衛海靈市的居民就是特別防衛小組的主要任務。”
“突破上百人的密集包圍網.....那樣的事情真的會發生?白鳥真的已經強到那種地步了?”
面對張平的疑問,趙公孫哈哈笑著說道:
“如果你是白鳥的話,難道會因為敵方有一百多人,所以就要束手就擒嗎?”
“.....這話倒也是。”
過去的記憶出現在張平的腦海。
某一天,他回到家裡。
發現家裡已經空無一物。
家人消失了,家具也都被搬空。
張平一個人木訥的站在空蕩蕩的加重。
心如死灰。首發 https:// https://
透過窗子往外看。
他能夠看見,才走了沒多遠的媽媽和哥哥。
當時哥哥雖然有回頭看他一眼,但是他和媽媽一起,很快就消失在了張平的視線外。
沒有人需要他。
自己就像一棵雜草,甚至連雜草都不如的東西。
正是因為知道這一點。
所以他才沒有去追媽媽和哥哥。
母親一個帶著兩個兒子已經夠累了,如果真的覺得自己是累贅的話,如果想要丟下自己的話。
那就讓他們走吧。
也就是在那個時候,他和蠱起了共鳴。
順其自然的變成了一名共生者。
想起來似乎是很久以前發生的事情。
實際上,那只不過是一年多以前發生的。
當時的他,甚至連眼淚都不知道該怎麽流出來。
只是默默地看著媽媽和哥哥漸漸消失在自己的視野裡。
目送著他們遠去。
那樣的心情,這輩子都不可能會忘記。
如果抱著那樣的心情。
今後的自己,無論面對多麽絕望的場景,恐怕都不會放棄的吧。
畢竟,這人世間最絕望的心情,自己都已經體會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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