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專心於自己手上的工作。
廚師長和張子林站在不遠處看著他。
“無論觀看多少次,都是非常厲害的分解手法,蔡長勝伯爵是怎樣學習到這種手藝的?”
“我家附近有很多山嶺和森林,動物也有許多,所以從小到大我都有經常出去打獵,我曾經單獨一個人在一座山裡連續待了好多天。”
蔡長勝的手藝僅僅限於野獸,如果是像雞鴨魚鵝那樣的家禽或者魚,蔡長勝就沒那麽擅長了。
結束了手頭的工作。
蔡長勝會從廚師長那裡得到報酬。
報酬不單單只有錢,有時候會得到點心,或者葡萄酒。
然後蔡長勝會在張子林的看守下,在府邸裡隨便散散步。
當走到一定距離的時候,張子林會提醒他:“您不能夠繼續再往前了。”
盡管如此,他還是掌握了府邸的大致構造。
傍晚時分,他會去訓練場那裡練習一會兒弓技。
對此,他提出了一些疑問。
“允許俘虜拿到刀箭之類的東西,真的好嗎?在廚房裡也是,在訓練場也是。”
一開始提出想要練習一下弓技時,他沒抱著太大的希望。
沒想到卻得到了非常乾脆的允許。
這反倒讓他這個俘虜,有些心生疑惑起來。
“說起來有些不好意思,因為,只要你稍微表現出想要逃跑的意思,那麽我們會毫不留情面的將您的頭砍下來。”首發 https:// https://
張子林表情認真的作出回答。
“蔡長勝伯爵您自己可能都沒有注意到,每次你在廚房裡作分解工作時,廚師長和我都是站在一邊,而且不會離你太近的位置。只要您稍微表現出一點危險行為,我會馬上向您出手。”
“這麽說,你很危險啊。”
“可以這麽理解。”
張子林大笑。
“說起來,已經擁有著那般神乎其神弓技的您,每天還要進行訓練,真的是讓我非常的佩服。”
“呃呃,嗯吧。”
突然被誇獎,蔡長勝有些害羞。
蔡長勝之所以會每天堅持練弓,是為了不讓自己的手感變得生疏。
總有一天。
他要戰勝謝萬櫻。
蒼雲陂平原的敗北,說實話,對他造成了很大的衝擊。
他在練弓的時候,張子林還有其他的弓箭手會與他一起進行練習。
如此一來。
蔡長勝仿佛就成為了眾人的老師。
從舉弓,拉弓的姿勢,以及視線角度,還有弓身與弓弦的選材,他都會多多少少的說上一些。
“像蔡長勝伯爵這樣的人物,就算用最垃圾的弓,也能夠射中目標,這樣才算是最優秀的弓箭手。”首發
“使用更加好的材料,才能夠讓箭飛的更遠,如果用那種劣質材料所製造的弓,稍微不注意,一用力過度,弓身可能就會折斷。”
“但是,用更好的材料,就代表成本花費會變得更高,這樣真的可以嗎?”
“如果要用特殊的材料,據說彈力木不錯,你聽說過彈力木嗎?那種木材隻生長在彈力國。”
“以前我見過一次,那種木頭的彈性非常高,不知道算不算是樹。”
“用彈力木做木材其實非常的好,只是由於價格太高,很難買到。”
“說起來,如果用龍骨和龍筋製作弓,一定能夠製造出非常厲害的弓箭。”
張子林不知道怎麽,突然想到了龍。
龍在這個世界上存在的。
它們生活在高山或者深海或者密林的最深處。
只在沒有人煙的地方進行活動。
就連已經是老頭子的趙大元還有高觀遠,活了那麽久,也沒有見過哪怕一次的龍。
所以,認為龍不存在,只是虛構出來的物體的人也不在少數。
然而,蔡長勝卻曾經遇到過龍。
那是到現在,他回想起來,還會覺得渾身汗毛聳立的經歷。
龍的身體已經不是能夠簡單的用硬這個字眼能形容得了的。
它的骨頭,包括它的爪子,牙齒鱗片之類的東西。
都是不能加工的。
不管是用斧頭,錘子,還是用火燒。
那些東西不會有半點的變化。
也正是因為那樣。
人類的世界根本沒有出現過用龍作為材料,製造的東西。
那樣的武器,或者說東西,只有在神話或者傳說中才出現過。
結束了一個多小時到底訓練後。
其他的土兵會找兩人搭話。
“蔡長勝伯爵,張子林,接下來沒事了吧?”
這是一起玩耍的邀請前兆。
所謂玩耍。
就是大家在一起下下象棋,玩玩飛鏢,還有類似於足球的運動遊戲。
因為這些土兵玩遊戲都喜歡在裡面加些堵注。
剛開始與他們玩的時候,蔡長勝還找張子林借過一些錢。
不過,後來,他不止是還掉了張子林的錢,甚至還攢下了一些錢。
在與土兵們玩耍的過程中,他不能夠打聽藍亭國的消息。
曾經有一次,他曾那麽嘗試過一下。
“真是抱歉,只要是關於藍亭國的話題,都不能夠與您交談,這是謝萬櫻大人親口吩咐的。”
聽到這樣的回答,蔡長勝只能放棄作罷。
再說,其實就算他聽到些什麽,也完全沒有任何意義。
他又沒有辦法離開這裡。
天黑之後,蔡長勝會在附近的一口水井旁洗個澡。
府邸內部有洗澡的地方,但是使用時間有限,不止在時間上有規定, 甚至還得自己燒水。
太麻煩了。
所以他們大多數都會選擇直接就近在水井邊洗澡。
然後,一起去餐廳吃飯,吃完後,各自回到各自休息的房間。
每天就是這麽過下來的。
蔡長勝似乎已經習慣了這樣的俘虜生活。
事實上,盡管蔡長勝覺得每天過的還不錯,但實際上,他並沒有習慣這樣的生活。
在內心深處,他一直都在考慮著。
該怎樣才能夠衝出目前的境地。
要回到蔡家領地只有兩個選擇。
一是交出足夠的贖金。
另一個是,逃跑!
後者是想都不能想的事情,且不說這裡的戒備森嚴,已經不止一次被提醒,只要稍微表現出逃逃跑的意圖,就會被砍掉頭。
他還不想冒那樣子的風險。
因此,也就只有贖金一條路可以走。
蔡長勝坐在自己房間的床上。
將幾十枚銅幣在手上玩的嘩啦作響。
贖金的確是太龐大的一筆數字。
很難湊齊。
他曾經下過決心,並且跑到了謝萬櫻那裡。
對她說:“能不能給我一份能夠賺到錢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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