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這裡就是影之聖劍的所在地――幻影之泉,這裡的泉水十分奇怪,每天變換著不同的色彩,有時甚至不會有一滴泉水流出,完全乾旱於此。”靜指著那裡插在一旁的聖劍,“那個便是影之聖劍了,快去吧!”
靜的表情流露出一股看戲的樣子。
“靜,你是不是又在打什麽小算盤啊?”我看著神態奇怪的靜。
“這都能被你給看出來,可真是......算了,告訴你好了,如果沒有能拔出影之聖劍,影之聖劍就會吞噬你的魔素。”靜說。
“哦!原來是這樣啊!既然這麽危險,你還不阻止我,還一臉看戲的樣子!”我說。
我走向影之聖劍,隻感覺一股十分強大的黑暗向我席卷而來,不斷衝擊著我的身體。
“這強大的暗魔法,影這個字還真不是蓋的。”我感歎道。
“修,更加危險的還在後面!”靜說。
我繼續向前走去,突然刮起了一陣大風。
“難道影之聖劍就這麽一點能力嗎?”我穩住全身,安然無事的說。
“不要小看了我啊!人類!”影之聖劍開口說出了話。
“算了,聖劍開口說話已經是件常事了,不奇怪,不奇怪。”我習以為常地說。
“我怎麽感覺你的話中帶有一絲絲的嘲諷。”我手上的那把聖劍說。
“額呵呵。”我尷尬地笑了起來。
“光系驅散魔法,黑暗驅散!”我大喊,“狂風,解!”
“什麽!居然能將我的魔法所化解,小子,看你資質不錯,可,這一擊你是否能接的下呢?”影之聖劍大喊,“暗黑侵蝕!”
“魔法絕對解除!”我大喊。
在我的一聲令下,殘留在物質中的魔法全部消散。
“啊!!!”我握緊手中的聖劍,大吼著衝向前去,“音速衝刺!”
我將影之聖劍拿在手中,使出渾身解數,拔出了影之聖劍。
“小子不錯啊!居然能把我拔出來,我就認你作為我的主人吧!”影之聖劍說。
“喂喂喂!影,你能不能別這麽自作主張好嗎?現在修是我的主人,雖然再來一個沒有關系,可,是不是有些太熱鬧了,湊一桌打個麻將吧!”光之聖劍調侃地說。
“光,你這是什麽意思啊!?”影之聖劍說。
“哦!是影啊!好久不見了呢!”精靈王中途插嘴。
“這個聲音,你是精靈王吧!你也是,好久不見啊!”影之聖劍說。
“停停停!這個濃厚的久違重逢的氣息是個什麽情況!?”我說。
我回過頭,滿臉喜悅的看著他們一家人,可他們卻滿臉驚訝,十分震驚。
“大家......這都是怎麽了?”我疑惑地看著他們。
“修,你到底是何方神聖?”靜吃驚地看著我。
“也沒什麽啦!不就是幾個搓麻將的,和一個吐槽老爺爺嗎!”我說。
“聖劍就算了,精靈王居然也跟你簽訂契約,這種程度已經很厲害了,還有,那個老爺子又是誰?”琉木問。
“說話放尊重點,我可是前世界統治者,這麽對我,不覺得有所冒犯嗎?”老爺子以靈體飄浮在空中。
“前世界統治者!?”眾人驚呼。
“怎樣,嚇到了吧!”老爺子撫摸著自己的胡子說。
“這位名叫琉木的男子,你的實力似乎挺強的,為何,我隻感覺你的身上只有一點點的魔素與魔能?”老爺子不解地問。
“因為觸犯了天則,被取消了稱號,倒不如說是被刪除了自身的能力數據。”琉木說。
“是這樣啊,我也沒有辦法,徒兒,你有沒有什麽辦法呀?”老爺子問我。
“我想想啊!”我稍作思考,說,“我記得好像有一個技能叫什麽絕對治愈的,我看看對琉木使用會不會有效果吧!”
“絕對治愈!”我雙手對著琉木,一道金光出現在我的眼前。
“現在,你感覺如何,琉木?”我問。
“我感覺力量似乎都恢復過來了,話說回來,你有這麽好用的治療魔法,為什麽不聽我說完喪失了戰鬥力之後就對我使用這個魔法呢!?”琉木誇到一半就開始吐槽我。
“嘛嘛!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啊!畢竟我那個時候沒有想到這一點啊!”我說,“對了,天則是個什麽鬼東東?為什麽你會觸犯而喪盡自己的一身絕學呢?”
“我記得應該是在十年前吧......”琉木說。
“這......算了,我已經無力吐槽了。”我說......
月黑風高的夜晚,艾恩克裡斯的城牆上屹立著兩個人。
只見其中一人拔出一把漆黑的劍,另一個人同樣也拔出了一把漆黑的劍,可這把劍卻與另一人的劍不同,上面似乎覆蓋著一片不詳的氣息。
“琉木,今天就將會是你的死期!”另一個人將劍提起,指著琉木。
“吼,是什麽能讓你自信到能單槍匹馬來挑戰我,我還要巡查,快走開走,我可沒時間陪你玩過家家。”琉木一臉嫌麻煩的表情。
“你這個家夥,別以為自己頂個勇者的稱號就可以為所欲為啊!”另一個人大怒。
“這麽生氣可不好哦!”琉木並沒有聽進去,反而一臉挑逗的表情......
“話說,你招惹那個人什麽了?”我問。
“聽別人說,好像是因為那個人不知從哪聽信的謠言,說我是邪惡的魔神一族,想要替天行道。”琉木解釋道。
“這個人確實是挺莽撞的哈!”我說......
“今夜,便是我懲戒黑暗之時,受死吧!琉木!”只見那個人橫刀衝來。
“這麽生氣可不好哦!”琉木說。
琉木做出要將劍彈回去的動作。
“彈反!”琉木自信地揮出這一刀。
可,這一擊卻並沒有抵擋住那個人的劍技,那個人無所畏懼地向著這邊衝來。
“什......”琉木一臉驚訝地說。
“劍技,力拔山河!”那個人大喊。
“不妙!”琉木立馬躲閃。
他心裡想:不行,這個人的實力在我之上,怎麽辦啊?難道得使用那招嗎?這樣也不行,如果使用了的話就會喪失能力的,怎麽辦啊!?
琉木陷入了沉思,可那個人卻並沒有給琉木留絲毫的機會,下一刀立馬砍了下去。琉木回過神來,刀早已砍中了他。
“你......咳咳。”琉木用手蓋在傷口上,意識模糊地說。
“我在這把刀上放了劇毒,就算是你,也活不過十次呼吸。”那個人說。
“個人能力,修改!”琉木憑借著最後一口氣,艱難地說出這最後的六個字。
琉木倒了下去。
“勇者,也沒什麽了不起的嗎!”那個人將琉木踩在腳底下。
只見琉木身冒金光......
“你從一開始就被騙了,既然你不肯聽我的勸阻,那就受死吧!”琉木氣憤地大喊。
“怎......怎麽可能!你不是已經死了嗎?”那個人驚訝地說。
“也是多虧了你,我的勇者稱號也沒了。”琉木平淡地說。
“聖靈術,天罰!”琉木大喊。
“啊!”那個人慘叫著,逐漸沒了聲音。
“琉木,你怎敢觸動天則,使用轉生者的禁書,接下來,我便會將你的勇者資格取消,將聖劍封印!”一個聲音從天邊傳來。
“該來的總還是來了啊!”琉木望著天,無可奈何地說。
只見一道光照射在地上,照在琉木的身上,琉木昏倒了過去......
“於是我便昏倒了過去,雖然沒了勇者的個人技能魔法,可其他的基本數值都還在,之後便靠著這一身基礎能力闖蕩天下,再創自己的輝煌!”琉木說。
“哦!”我一臉沒有聽進去的樣子。
“話說回來,那個老爺爺又是誰啊?”我問。
“小子,就是我!”老爺子說。
“老爺子居然是那個老爺爺,那麽就是你將琉木大叔的能力給封印啦!?”我說。
“因為靈魂飛散,一部分記憶會不太清楚,或許是我吧,但我的記憶中卻並沒有出現什麽關於琉木的事,雖然我召喚過許多人來到這,可印象裡的確沒有琉木。”老爺子不清不楚地說。
“多虧了你剛剛找到的禁忌殘頁,讓我的記憶恢復不少,如果把剩下的幾張給找到的話,應該就可以完全恢復記憶了吧!”老爺子說。
“禁忌殘頁!?”靜和琉木異口同聲的驚訝道。
“怎麽了嗎?”我奇怪地問。
“我這裡還有一張,怎麽了嗎?”我歪著頭,不明所以地說。
“還有一張!?”父女兩又同時驚歎。
“修......修......”靜口齒不清地說。
“嗯?怎麽了嗎?”我單純地問。
“禁忌殘頁乃是上古魔法,被人所稱之為無法得到的禁術,你居然有一張在手中,還有這個詞就證明了你肯定使用了一次禁忌殘頁!”靜一本正經地推理。
“那一張其實也算是浪費了吧,其實是為了表達我的歉意讓所有死去的同學都復活而已。”我有些遺憾地說。
“我還真是服了你了,居然不用禁忌殘頁實現自己的願望,反而幫助他人,對了,你不是有治愈魔法嗎?怎麽不自己去復活他們?”靜問。
“我的魔法只能治愈還沒有前往地獄或天堂的人,雖然可以亡命追魂,但是完全魂飛魄散就沒有辦法了。 ”我說。
“原來是這樣啊!”琉木說。
“你懂了什麽?對了,這片森林何時才能恢復正常呢?”我問。
“大概明天就可以回去了!”琉木說,“非常感謝你讓我恢復勇者一職,可,沒有聖劍的勇者,又怎能稱得上為勇者呢?”
“這個你不必擔心,我幫你複製了一把影之聖劍,雖然不會像現在這把劍一樣能交流,但是劍的種種性能都是一模一樣的!”我從手中召喚出一把影之聖劍的複製品。
琉木萬分感激的接下了這把劍,並向我鞠躬道謝。
“這個還是別了吧!”我雙手搖著。
隨著琉木來到他的家中,琉木打開一間空房,說:
“今天你就在這歇息吧!明天即可前往卡爾菲索。”
我點頭示意,蓋上被子,熟睡了過去......
“你說修會不會已經身亡了啊?”辛說。
“我相信修是絕對不會輸的,我們先去卡爾菲索找個落腳點,修自然就會用搜索魔法來尋找我們的。”安的話語中是不是透露著堅定。
“我也相信修不會輸的!”茜說,“畢竟是我看中的男人嘛!”
“我發現了一點十分奇怪的東西。”辛說,“茜,你是不是只在戰鬥的時候才病嬌.....不,病態吧!”
茜並沒有說任何的話,似乎像是沒有聽見辛說話一般。
“各位,我們到城了!”騎在馬上的人從馬上下來,對著大家說。
大門被推開,壯麗的景色出現在他們一行人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