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子!你等著,我不會饒了你!”
林秀雙手插不回頭離去,根本不把旺柏林的話放心裡。
一個元神境,饒不了他?
這就好似一個幼兒園小孩對著一個上大學的人說我不會放過你一樣。
可笑至極。
離開這條街道後,林秀的注意力被一家古樸的閣樓所吸引。
不是因為這棟閣樓多好看,而是因為它……太破舊了。
四周都是嶄新的店鋪,華麗的裝潢。
門口還擺著晶光璀璨的寶石珠寶。
處處生輝,引無數來客光臨。
唯獨這家,門口破爛,木門估計有好幾個年頭了,還能看到鏽跡與霉菌。
死沉沉的。
四周都是華麗閣樓,唯獨這裡,像個破舊的廢墟鬼屋,讓人掃一眼便注意到。
但會不會進去,就不而得知了。
不得不說,就是它這種古老破舊的氣息吸引了林秀。
看了眼門牌上的字,星牌閣。
最後那個閣字,中間還有道裂痕,顯然是破碎過,然後被人重新粘了起來。
“小友,看你這樣,是想進去?”
一旁店鋪的一名男店員看著林秀,開口問道。
“嗯,有點想看看。”
林秀點頭回應。
“別把,算老兄我勸你。35xs”
那男店員一聽林秀竟然真想進去,連忙搖頭勸說:“這家店在這裡好幾十個年頭了,周圍的店鋪倒了又新建,唯獨這裡一直這樣。”
“百年老字號啊,那肯定不錯。”
林秀微笑道。
“不是,兄弟,你先聽我把話說完。”
男店員將店裡的最後一名顧客送走後,回頭對林秀道:“我在這裡工作也有好幾年了,聽說過不少消息。”
“這星牌閣,聽說是歪門邪道,魑魅魍魎匯聚之地,白天關閉晚上才開店。”
“我去年晚上打雜,深夜關店時,見過這門口,你猜我看到了什麽?”
聽男店員這麽一說,幾人耳朵也不免豎了起來。
“什麽?”
林秀笑問,也是來了興趣。
“門口沒關緊,漏了條縫隙,我從那縫隙看到裡邊,有紫色幽光浮現,同時還有那種念經聲徐徐傳來。”
男店員說道,表情嚴肅,絲毫不像是在開玩笑:“最主要,這念經聲,不是從門口傳來,而是一群人,在你耳邊念的那種,直接鑽進腦海,詭異得要死!”
“而且,還會有一種陰寒感蔓延全身,你會感覺雙腳像是被什麽抓住,要往地下拖去。”
“有點意思。”
林秀摸著下巴微微點頭。
“不是,兄弟,你明知道詭異你還想去?”
男店員看林秀的眼神忽然變得奇怪了許多。
他好心提醒,卻不想讓對方越來越感興趣。
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行吧行吧,你愛怎怎地,好心當做驢肝肺,到時候後悔死了,別怪我沒提醒過你們。”
男店員擺了擺手扭頭回店去了。
“劍鋒,你怎麽看?”
林秀目光從男店員身上收回,看著星牌閣這三個古老字跡,
眼中閃過難以察覺的亮光。 “此事必有蹊蹺。”
白劍鋒沉思許久低聲說道。
“廢話,我當然知道有蹊蹺。”
林秀瞪了他一眼,語氣放緩徐徐說道:“我是說,你看我們現在進去好,還是晚上進去好。”
“晚上吧,人家現在店門口都是關的,而且那店員也說了,這閣樓好幾十年都是白天關門晚上營業。”
白劍鋒淡淡道。
“那行,先去四周逛逛,把這個地方記下來晚上再來。”
林秀點頭,看了四周建築將其記下後,便朝著遠處走去。
卻不知,在林秀等人走後,這緊閉的木門輕微動了動。
只露出一條細小縫隙。
而這黑暗的縫隙中,一隻豎瞳眼睛,正盯著五人的背影。
“這商華星,看起來也就這樣啊。”
逛了許久,白劍鋒面色有些勞累的抱怨道。
“秘技咱們又不缺,丹藥也不缺,兵器,更不缺了,啥也不缺,來這個地方真是一點好玩的都沒有。”
白劍鋒摸了摸手中的靈器,盡管此刻寶劍內的劍魂無比虛弱,可依舊時不時一道流光一閃而過,十分好看。
“對於我們來說,也就是這個樣,但對於其他人,就遍地都是寶。”
林秀輕笑道,叫了壺好酒悠哉飲了起來。
可剛喝了一口,幾道倉促的步伐稀稀落落進入耳中,愈來愈大,最後,數道身影包圍住他們所在的酒桌。
“大哥,就是這小子!”
熟悉的聲音突然響起,話音中的怒味十分明顯,同時,一道蘊含怒意的眼神也落在了林秀身上。
“唉,人帥,就是容易遭人嫉妒。”
林秀閉著眼緩緩說道,他不用看,便知道是誰來了。
“就你?我呸,雖然長得白淨了點,但趕在我面前說帥,我稱第二,這商華星無人敢稱第一。”
刺頭男子高聲道,張狂,狂傲,目中無人,此刻皆在他身上展露全無。
他正是,今早被林秀狠狠教訓一番的,旺柏林。
而站在他身側的高大魁梧男子,兩米高的個頭,黑色短袖,包裹著身體,勾勒出清晰粗壯的肌肉線條。
正居高臨下盯著林秀,那眼神,就像似惡狼鎖定了獵物一般。
“就是你踩我表弟哪裡?”
他的聲音粗闊, 十分狂野,略帶沙啞。
就跟開了大喇叭說話一般。
“表哥,別說那麽直接,這裡人多,老弟我也要面子啊。”
旺柏林面色有點難看的拉了拉魁梧男子衣角。
“是男人,就出來打一架!”
魁梧男子盯著林秀冷哼道,強壯的手臂伸出,就是要揪住林秀衣領將他抽起。
然而手掌還未靠近,準確的說是剛到血煞風面前,便穩穩定格在這片虛空。
無論他怎麽使勁,也無法多往前一厘米,甚至連抽回去都做不到。
“怎……怎麽回事?”
魁梧男子不敢置信道,額頭青筋暴起,但他的手掌,依舊動都不動,就好似被大鉗子給死死夾住。
“旺……旺財哥?”
旺柏林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他只看到自己表哥明明都要抓住林秀了,但那手掌卻突然,停在了半空。
現場一點氣息都沒有,只有魁梧男子身上爆發的分神期氣息。
四周圍觀人一頭霧水,可白劍鋒等人卻十分明白,這是林秀出手了。
其實並不是,林秀一直在喝著酒,他連動手定住對方的念頭都沒有。。
如果對方拳頭落在自己身上,反震之力,恐怕都能將魁梧男子的手臂震斷。
血煞風的目光在白劍鋒和唐建身上跳動,臉上洋溢出邪邪的笑容,就像是個奸商一樣,淡淡道:“你們倆誰教訓教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