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跟在鄭冰瓊的身後,走進了禦王府。
剛到前院。
就被眼前的一幕震驚了。
“光天化日,3…3……”江明都說不出來話了。
左右兩個男的,抱住中間一個男的。
像極了……
一人摸一邊臉。
嘴巴靠在他耳邊。
這就很魔性了。
鄭冰瓊也被震驚到後退了一步,她告訴江明,中間那個人就是禦王。
“禦王…好這口啊?”江明輕聲問道。
“都滾開。”禦王拍桌而起。
都特麽神經病。
刁矛還在納悶,他就覺得不對啊,禦王你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是你變了嗎。
刁矛告訴禦王,雙屬性男子的事情。
那可是雙屬性啊。
天才啊。
要是身後有人,禦王只要跟他交好,百利無一害。
要是身後沒人,那就能培養起來,成為禦王的得力助手哇。
這麽有價值的情報,不應該獎勵自己的嗎。
居然讓自己滾開。
以前禦王對他很好的。
今天怎麽說變臉就變臉。
心酸。
想著想著,刁矛眼圈就紅了。
“嗚嗚嗚……禦王,你是不是……”
“閉嘴!”
禦王氣不打一處出來。
本來弄了一個這樣子的女婿,他就已經很爆炸了。
刁矛還來這樣惡心他。
關鍵這個女婿還特麽有樣學樣。
賊你媽。
為了心中的計劃,禦王不敢去罵辯太,隻好把怒火都燒在刁矛身上。
禦王一個大巴掌剛想從刁矛腦門上弄去。
就注意到了不遠處的一男一女。
“來了?”禦王問道。
刁矛紅著眼嗚嗚一聲,說道:“人家剛剛剛想跟你說,他們來了,你就凶人家……”
“唉。”
禦王歎息一聲,把抬起來的手放了下去。
然後向前幾步:“鄭家小姐,聞名不如見面。”
看著禦王黑沉著的臉瞬間堆滿笑容。
江明也是佩服。
變臉快的不一定是大人物,但大人物變臉都很快。
鄭冰瓊微微一禮:“小女見過禦王。”
“哈哈,鄭小姐不必多禮。”
“請入席!”禦王側身,衣袖一擺。
鄭冰瓊態度很好,不卑不亢。
沒有過分疏離,也不顯得熱情。
厲害,江明又在心裡點讚。
這種上流社交是真的很有藝術。
鄭冰瓊自稱小女,但鄭家的招牌就在那兒,誰會認為她就是個小女子。
來州府很久也沒來過禦王府。
而禦王說鄭冰瓊聞名不如見面,也肯定有什麽深意。
江明不太懂。
但反正他們一個回合的對話就消滅了尷尬。
還整得好像很熟似的。
“鄭…鄭冰瓊?你來幹嘛?”
這時,辯太突然指著鄭冰瓊開口。
“怎的?我不能來?”鄭冰瓊反問道。
辯太瞪著白眼。
他跟鄭冰瓊認識。
都住在皇城。
辯太也喜歡鄭冰瓊。
基本上只要是個女的,辯太都會感興趣。
但跟別的女子不同。
鄭家在皇城也是有頭有臉有實力。
而且他父親辯秘也跟他說過,現在是多事之秋,別惹麻煩。
會壞了大事。
有些女子,辯太是不能去想的。
辯太曾經因為勾搭幾個家族的女子,被他父親整了三天三夜。
後來他就開始老實了,猥瑣發育了。
特別是鄭家這種能力特別強大的家族。
目前那肯定是不能去怎樣的。
幾人落座。
禦王眼神停留在江明身上。
“小友,請酒。”禦王拿起酒杯,對著江明搖搖。
禦王心裡也在好奇。
雙屬性他聽說過。
但在州府就根本沒有存在過。
一開始以為刁矛是在吐屎吹牛。
但鄭冰瓊都一起來了,那就真是有可能了。
江明微微一笑。
手臂一揮,要模仿出那種江景身上的貴族氣質出來。
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味道可以啊。”江明不假思索說道。
這禦王喝的酒,是真的不錯。
入口醇厚。
禦王滿意,那是。
別的不敢說。
味道肯定完爆全州府。
酒雖然是好酒,但江明還是很清楚自己來禦王府的目的的。
“刁矛啊,你不是說讓我來拿錢,錢呢?”
刁矛尬了一下,看向禦王,擠眉弄眼。
禦王沒有任何表示,只是吩咐一旁伺候的美婢道:“倒酒。”
講笑。
禦王府雖然不差錢,但也不能莫名其妙就給這家夥送錢啊。
至少要先認識一下。
知道下深淺。
鄭冰瓊站了起來。
她是個愛茶之人。
對酒沒有興趣。
“辯太,能否帶我去見見你的未來夫人?”
辯太果斷點頭。
他就在找借口想要離開這個剛剛後背冒煙的未來嶽父了。
現在也能借鄭冰瓊的名頭去看看侯煙嵐。
侯煙嵐雖然是要嫁給他了。
但這幾天一直不跟他相見。
江明這個時候也注意到辯太。
但辯太沒有跟自己講話。
江明肯定不能先開口打招呼,那樣掉價啊。
鄭冰瓊朝著江明微微點了點頭,在辯太的帶領下離開了前院。
亭子之內。
只剩下禦王和刁矛,坐在江明面前。
婢女們,在禦王擺手之間也都退出了涼亭。
站到了不遠處,隨時等候著禦王的召喚。
江明注意到,禦王在觀察自己。
瞬間就看了回去。
面對面直視,他一點也不慫。
用眼神交流這種事情江明喜歡啊,誰先眨眼誰是孫子。
“小友,何不把面具摘了,結交個朋友?”禦王眨了眨眼睛說道。
“交不交朋友一回事兒,關鍵是刁矛說讓我過來拿錢送我,是不是吹牛的?”
刁矛黑線。
怒氣值奉送345。
禦王裝模作樣地回頭,說道:“刁軍長,還不快給小友兌現承諾?”
“禦王……我…”
“你什麽,我們禦士,從來都是信守承諾!”
“是!”
刁矛後退幾步。
他很想告訴禦王,他沒什麽錢。
工資到手一般都買衣服買胭脂了。
剩下的不多。
不夠給啊。
“菊兒,過來。”刁矛朝著亭子邊外的手下招呼一聲。
“刁大人。”
“回去右軍府,把我床頭下那雙紅色的繡花鞋拿出來,裡面有幾張金據,去拿來。”
“啊?”菊兒愣著神。
什麽情況這是。
“等下你拿來了,直接拿給亭子裡那個戴面具的男子,然後得說錢是我的,不是禦王的,明白?”
“刁矛大人,那個戴面具的,什麽人啊?”
看著他跟禦王平起平坐,菊兒很好奇,還有一些崇拜。
要是能成為這樣的人就好了。
刁矛不耐煩了,手指捏了一下菊兒的臀部。
菊兒:“嗯啊。”
“讓你辦事就辦事,問那麽多。”
一般手下這麽大膽的,刁矛都會直接掐脖子捏死。
要不是因為菊兒很符合刁矛的審美觀,刁矛早就出手了。
當手下,問題就不能太多。
菊兒手感雖然很好,但還是需要好好調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