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今天白城也和一個叫李彥的人私定終身了,這走的也太快了。”
“怎麽又一個上鉤的,哦,我的天啦,難道我這次不是回家來旅遊的,而是回來當媒婆的嗎?”
李琳扶額仰天長歎,我他媽怎麽就遇到了這麽一群坑貨!
“我們這裡已經有幾個姐妹被騙走了?”
“加上白城,才過來三天我們就已經被騙走了六個姐妹了。”
一個看起來肥嘟嘟的小女孩掰了掰手指算了一下,然後愁眉苦臉的歎了一口氣。
“哎,這幾位姐姐們怎麽這麽傻啊,那些男子一看就是過來騙人的,幾位姐姐們居然還會相信他們。”
“誰知道他們居然會玩這一手,二十個姐妹已經被騙走六個了,別到時候我家可愛的小清凌也被他們給騙走了。”
看著這個小女孩肥嘟嘟的可愛面孔,李琳忍不住多捏了幾下。
“我才不會呢,我的婚事是要等父皇做主的,我才不可能私自在外面與別人私定終身。”
趙清凌嘟嚷了兩句,然後氣呼呼的看著坐在沙發對面的六個女孩子。
原來,在得知李琳將會帶二十個大宋的公主郡主之類的貴女來到現代遊玩的時候,國家這邊不僅沒有覺得煩惱,反而還非常高興。
來旅遊好啊,你們只要來旅遊,那麽我們的接觸就多了,接觸一多,這樣的話我們就可以更好的搞好關系了,關系搞好了那麽交易也就自然來了。
因此,國家派了專門負責接待國家貴賓的人來負責陪李琳他們遊玩,而得到消息的其他的一些大家族的子弟也起了異樣的心思。
要知道到時候過來的可是一群真正的公主郡主,而不是什麽阿貓阿狗家裡都可以隨意稱呼的公主。
人家不僅僅教養好,各種禮儀也沒問題,能出來遊玩的說不定樣貌也很可以,最重要的是,人家可一個個都是有地有人的!
要是我們到時候可以勾搭上一個,然後跟著一起過去在封建社會中建立一個自己的大家族,那這豈不是比娶一個普通的女子好過百倍!
於是各個大家族的子弟都花了一天的時間來刻苦學習,他們去了解這些貴女們喜歡什麽,談論什麽,對什麽感興趣,要是碰到一個是歷史上留有姓名的,不好意思,他們立馬拉著研究宋史的那些老教授,把這個女子的家裡八代都給他們翻出來了。
因此在第二天,出現在這群貴女面前的青年男子個個都能吟詩作對,對於國家大事也可以高談論闊,並且還一個個都有自己獨特的見解。
最重要的是對於女子他們抱著的心態居然還是平等對待,並且在生活禮儀中都非常的尊重女性,這讓這批大宋的貴女們如何抵擋的住啊!
僅僅兩天的時間,就已經有六個女子和自己中意的男子互換信物,私定終身了,就這還是李琳竭力阻止的結果,要不然他們能剩一半就不錯了。
“算了算了,其實我也不是非要阻攔你們和他們談情,但是我只是想提醒你們一下,他們大多數人現在的樣子都是裝出來的,我們二十一世紀並不流行詩詞,他們閑的無事也不會去研究宋史,而且他們所說的詩詞都是古人做的或者是請別人做的,他們只是背誦過來騙你們的,還有他們的一言一行,這都是有人專門設計好的,你們自己多長個心眼吧。”
李琳也沒有繼續多說,畢竟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想法,要是多說了的話反而惹人生厭。
“李小姐,李小姐,劉公子他們又來了,他們問你們今天要去哪裡玩,他們已經備好車了。”
“。。。。。。。”
“我不想當媒婆啊!”
...............
“鹹魚的生活其實也是蠻舒服的嗎,你說是不是?”
“哼。”
“喲,還敢發脾氣,小心我去告訴老朱,說你剛剛已經醒了,然後老朱這時候再過來打你一頓,在你傷口上撒鹽,看看你今天會不會死在這裡?”
李逸笑嘻嘻的看了一下跟自己一樣躺在一旁的嘉靖,臉上全是戲謔的笑容。
“你....我...你不要......呼呼....我不跟你說話。”
嘉靖的傷可比李逸嚴重多了,李逸是傷了一手一腿,但嘉靖可是全身都不能動,只能靜養,因此現在再氣,也只能扭個脖子轉頭了。
“喲,耍小性子了是吧,你當初派人抓我的時候沒有想到過這一天吧,這就叫因果循環,報應不爽,現在大家都是病友,而我的活動能力卻還比你強,怎麽樣,恨不恨啊?”
端起一杯小酒,李逸在嘉靖面前美滋滋的吸了一口。
“怎麽,不說話了,不說話就沒意思了呀,兄弟,大家都是病友,聊聊天唄,反正在這裡大家都很無聊不是,為什麽不聊天解悶呢?”
面對李逸的嘲諷,嘉靖一直沒有正面回話,而是把頭扭過去,一臉悔恨。
朕當初怎麽就瞎了眼,會覺得這個貨色是仙人呢?
想想朕還抱著他的鞋一臉興奮,尼瑪,太惡心了,太丟人了........
“還真不說話,哎,無聊,我還是再去找別人去吧。”
等李逸走了之後,嘉靖扭過頭來看了一下,然後對著身邊的宮女吩咐到,
“快,給朕倒杯酒過來,要加了冰魚的葡萄酒,快點。”
“是。”
讓人抬著自己,李逸開始在皇宮裡面各處瞎晃悠,他們幾位皇帝都各有各的事要乾,打架的打架,理政的理政,抓貪官的抓貪官,連趙恆這個鹹魚都跟著嬴政跑的去宋遼邊境的前線觀戰了。
“哎,不能混了,這日子也太閑了,還是去找新皇帝吧。”
眼看已經快要大中午了,算了,還是先吃個飯,然後睡個午覺再去吧。
“走,去我娘那裡吃飯,今天也陪一陪我的老母親。 ”
先讓人去通知李母,等李逸到了的時候這裡已經擺好了一大桌子菜,而李母和嬴詩曼就坐在一旁等著李逸。
“來啦,怎麽今天突然想到陪娘吃飯了,哦,我明白了,是看見事情已經定下來了,來這裡看詩曼的吧。”
“娘,你又取笑人家。”
聽見嬴詩曼這一聲嬌滴滴的娘,李逸詫異的看了一眼,然後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臥槽,受不了了受不了了,我就不該來這裡吃飯,這真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哼,怎麽,被我說兩句就不樂意了,好,那娘不說了。”
“才沒有,我只是..只是....覺得我們還是先吃飯吧。”
嬴詩曼接過宮女手裡的筷子,親自幫李母和李逸擺上。
“對對對,吃飯吧,吃完飯我等一下還有事要乾呢。”
作為一個從來沒有經歷過結婚這種事的大男人,李逸對於這個氣氛表示非常尷尬,把這一頓異樣氛圍的飯吃完,中途嬴詩曼看李逸一隻手不方便,還給李逸盛了湯,夾了菜。
“好了,我走了。”
讓人把自己抱上軟轎,李逸急匆匆的跑回去睡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