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真的抱歉,這兩天一直出現錯誤,是我的錯誤,發布不認真,在這裡我誠懇的向各位讀者道歉。
重複的我全都改了,大家不需要重複訂閱,刷新就可以了,真的對不起,我保證以後一定認真檢查,再也不犯了。
“衝啊,我們現在就要乘勝追擊,對面的元軍已經開始敗退了。”
看見元軍已經開始漸漸向後撤退,朱元璋立馬一聲令下,然後自己這邊許多人都騎上自己的戰馬開始向前衝鋒,就連開炮的炮兵都拿著把刀衝了過去。
“快跑啊快跑啊,宋軍他們一定請了神魔來幫忙,我們是打不過他們的,還是快點逃命吧,快跑啊!”
元軍的士氣原本一直就是靠硬撐的,現在面臨著巨大的人數折損和對面秦軍明軍等方陣的火器衝擊,元軍的敗軍立馬和滾雪球一樣,開始越滾越大。
他們紛紛轉身向後逃跑,就算是有一些不願意逃跑的人也被敗軍給淹沒在洪流之中。
在中國古代,其實打一場全部人數都被消滅的殲滅戰的可能是微乎其微的,大多數軍隊戰敗之後都是有大部分人會投降的,那麽這個數量高達多少呢?
投降數量高達一隻軍隊的四成到七成,沒有看錯,就是四成到七成,要是你的手下有一萬人的軍隊,你在戰場上打成劣勢了,而且看起來要輸了,那麽你手下大概是會有五千人投降的。
這並不是說明這隻軍隊很差勁,而是在古代軍隊打仗完全就是靠士氣硬撐,他們相互之間缺乏足夠的交流,並不知道自己的隊友打成什麽樣了,所以只能靠一口氣硬撐著。
但是當一隻軍隊的人數損耗達到了三成的時候,這隻軍隊的士氣就會開始逐漸崩潰。
因為人是一種從眾動物,當自己身邊有一個人投降之後,另一個怕死的也會立馬投降,當兩個怕死的投降之後,另一個意志不堅定的人也會選擇投降。
就這樣,通過一個帶一個,一堆帶一堆,一隻軍隊就這樣慢慢全軍覆沒了。
而有的軍隊他們訓練有素,意志稍微堅定一點,因此他們的士氣比普通的軍隊要好,他們大概要等到有五成人馬損失了之後才會開始士氣頹廢,這種水平的已經表明他們是一隻強軍了。
而那些損耗達到了七成才崩潰的軍隊,個個都是歷史上大名鼎鼎的軍隊,像唐王李世民的玄甲軍,嶽飛嶽將軍的嶽家軍,曹操的虎豹騎,這些軍隊就是因為意志力強悍,身體素質強悍,才能冠絕於其他軍隊之上。
很明顯,元軍雖然厲害,但那也是相對於宋軍來說,因此他們是達不到那種精兵的程度的。
現在他們已經大概有三層損耗了,再加上對於自家主將生死未仆的迷茫,他們不跑才怪。
“把他們全都切割開來,快,不要讓他們擠在一起聚起來,把他們都給切割成一個個方陣!”
讓手下把元軍切割成一個個方陣,打散他們凝聚起來的力量,朱元璋等人接下來開始個個攻破。
............
“什麽,全都沒找到,居然讓他跑掉了?”
“是的,陛下,我們找遍了所有方陣,都沒有找到忽必烈。”
“艸!”
朱元璋氣急敗壞的跺了幾下腳,然後在原地急的團團轉。
“不應該啊,我們已經把人全部都給抓起來了啊,他怎麽可能會跑掉。”
“忽必烈應該是發現情況不對,然後直接提前跑掉了。”
看了一下在原地一個個的被分割開來的俘虜方陣,李世民和趙恆都在打量著他們,想想這麽多俘虜該用來幹嘛。
幾十萬俘虜,殺肯定是不能殺掉的,要不然太浪費資源了,而且不是誰都有白起那麽大的殺心的。
“怎麽辦,難道我們要放掉他們嗎?”
“不可能,現在大宋河山還沒有收復,放掉他們就是給自己找麻煩,所以不可能放的。”
這五十萬大軍可是蒙元的中堅力量,要是沒了這五十萬大軍,那麽蒙元現在就是一隻沒有牙齒的老虎,簡直是任人欺負,所以趙恆是不會同意放虎歸山的。
“那白白養著也不行啊,這裡太多人了,完全就是浪費糧食了。”
雖然有了李逸之後他們的軍隊後勤都不再缺糧食,但李世民的性子仍然不允許他在這些無用功上浪費資源。
“算了算了,我們先不想了,還是等他們先把戰場打掃好,然後我們現在去制定一下收復路線吧。”
幾個人轉身回到軍帳之中,還沒來的及拿出地圖,一直不吭聲的嬴政突然開口了。
“各位,或許我們的計劃要推遲幾天了。”
“ ”
“為什麽?”
看著嬴政,其他幾人一臉疑惑,我們為什麽要推遲,難道速戰速決不好嗎?
”因為我們馬上要有別的事情要去做。”
說完之後,嬴政的臉上突然露出老菊一樣的笑容,然後從袖子裡面掏出幾份請帖遞給三位皇帝。
“五日之後,小女詩曼和李逸將在老趙的汴梁城內舉行婚禮,到時候請大家一定賞光前去啊!”
對著原地其他三位懵逼的皇帝行了個禮,嬴政笑哈哈的離開了大帳。
“這消息。。。。有點突然啊。”
拿著手中的請帖,趙恆一臉懵逼,不是說李逸的腿好了之後再結婚嗎,怎麽現在就開始了。
“怪不得這家夥最近不說話,原來是一直在憋大招,這招來的也太狠了,現在我們完全沒法和他比啊!”
“哎,那有什麽辦法,我們現在只能去好好的看,然後當一回上門的賓客。”
看著手中的請帖,李世民非常的想把它給撕碎掉,原本這些皇帝裡面和李逸最親熱的應該是自己的大唐的,畢竟自己的兒子承乾現在可是李逸的徒弟。
但有了這張請帖那麽以後就不是了,而且自己的兒子承乾還要喊嬴政的女兒一句師娘。
想到這,李世民的表情就更難看了,這尼瑪算是個什麽事啊!
“嘖嘖,五天,看來要回去準備一下了,到時候千萬不能在其他幾個人面前墜了面子,這邊的仗也確實不能再打了,先好好緩一緩吧。”
拍了拍趙恆的肩膀,朱元璋開始叫人鳴金收兵,然後帶著自己的手下和一大堆的戰利品回到泉州城內,在這裡,趙恆專門給了他一個倉庫用來放東西。
..........
“怎麽,老娘請帖都已經發出去了,人家或許都已經收到消息準備來參加宴會了,你居然還在這裡猶豫不決,你今天是不是皮癢了欠打!”
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李母兩隻眼睛瞪的大大的看著李逸。
“不是不是,我。。。。。”
站在這裡,李逸覺得處境非常尷尬,這次自己回來運兵的時候,腳剛沾地立馬就有人過來堵自己,然後和自己說他母親有事找他。
等李逸疑惑的來了這裡之後,沒想到談論的居然是這種事,真的令李逸頭疼。
他母親沒有經過李逸的同意,居然私自給李逸制定了婚期,這讓李逸瞬間就懵逼了。
“娘,我不是說了嗎,等我的傷好了之後,我立馬就和詩曼成婚。”
“傷好了之後,難道你現在傷還沒好嗎?你個小兔崽子還敢騙我!”
李母衝過來一把把李逸的拐杖給搶開,嚇的李逸在原地急忙虛晃了幾步,然後站在原地尷尬的看著李母。
原來李逸的傷其實早就好了,但不知到為什麽,一想到要結婚李逸的內心立馬油然而然的產生了一股恐懼,因此思慮再三,李逸決定還是找根拐杖繼續裝一會。
沒想到,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今天居然被自己老娘給揭穿了。
“我。。。我。。。我。。。這個。。”
結結巴巴了許久,李逸也不知道自己該說點什麽,只能呆呆的站在原地,而且還不敢抬頭看對面憤怒的老娘和呆滯的嬴詩曼。
“算了,伯母,或許是李逸他也有苦衷吧,現在他每天都這麽忙,有自己的大事要做,我們不應該拿兒女情長來耽誤他的,成婚的事情是可以晚一點的,我們先不急。”
忍住自己的眼眶的眼淚,嬴詩曼強行擠出笑容安慰生氣的李母。
“李逸,你娘我今天就把話撂在這,我們今天說個明明白白的,當初你可是一口答應了傷好了之後要和詩曼成婚的,現在你卻又繼續在這裡裝病,怎麽,瞧不起詩曼這個胡娘,瞧不起你就直說,我李家不能耽誤這麽好的姑娘。”
冷著一張臉,李母拉住嬴詩曼的手,這個姑娘這些天裡面為了準備自己的婚事是天天從早忙到晚,而且還一直面帶笑容,絲毫不覺得苦,可現在呢?
現在只能站在這裡為了這個臭小子受委屈掉眼淚,這讓人怎麽說,哎!
“我沒有,我沒說不成婚啊,我只是。。。只是。。。我。。。”
憋了好久,李逸還是沒有把自己害怕結婚的事情說出來,畢竟這事太丟人了。
“只是什麽,說啊,莫非是本事大了,覺得詩曼配不上你了,還是想多找幾個啊,如果是這樣的話,我現在就讓人把發出去的請柬收回來,以後你的事我也再也不管了。”
拍著桌子,李母決定今天要和李逸剛到底了。
“沒有沒有,詩曼這麽好的姑娘,我怎麽會看不上呢,娘你誤會了,按你們說的來,就在五天之後,五天之後我們成婚,我答應了,五天之後照常成婚。”
狠狠的一咬牙,李逸不再猶豫不決,而是開口把這事答應了下來。
...........
“哎,這下該怎麽辦才好啊!”
回到自己的房間,李逸一直在唉聲歎氣,現在勉強的答應了這門婚事,那等到了五天之後自己出差錯了怎麽辦?
李逸並不是不喜歡嬴詩曼,贏詩曼這個姑娘人又漂亮,脾氣又非常好,而且還幫李逸一直照顧老母親,對於這些李逸都非常滿意,可是李逸喜歡又怎麽樣?
恐婚症這種東西,完全沒辦法短時間內去克服啊,莫非要去找個心理醫生?
或許是從小壓力重擔的原因,也或許是單身久了的原因,不知道怎麽的,李逸對於成婚成家這事總有一種莫名的恐懼,仿佛一成婚自己就毀掉了。
因此李逸才會一直拒絕,拖遝,而且還不敢把原因說出來。
“咚咚咚.......”
“請進。”
“咯吱。。”
看著從門外走進來的人,李逸立馬慌亂的站了起來,然後兩隻手也無處安放。
“詩曼,你怎麽來了?”
“李先生,我來看看你,說說話。”
“別別別,詩曼你還是叫我李逸吧,來,坐這裡。”
李逸走過去拉著嬴詩曼的手,讓贏詩曼坐在自己身邊,然後急忙給自己到了一杯茶。
突然口有點乾。。。
“詩曼,你來這裡找我有什麽事嗎?”
“李逸,我來這裡,是想和你說。。。。”
臉色糾結了一會,贏詩曼還沒開口,李逸立馬堵住了她的話。
“我想和你成婚,我沒有嫌棄你,真的,我會和你成婚的。”
“李逸,你要是不喜歡我,就不要勉強吧,如果你是迫於伯母的壓力,我會去解釋清楚的。”
對於古代女孩子來說,喜歡,成婚這些都是羞於開口的詞語和話題,但害羞的贏詩曼現在連臉皮都不要了,乾脆直接和李逸開誠公布了。
“沒有沒有,我是真的喜歡你,你跟了我這麽久,難道你不明白嗎,我是喜歡你的。”
“那你為什麽要拒絕和我成婚?”
說到這, 嬴詩曼的眼淚都下來了,她辛辛苦苦那麽多天的期盼,得到的答案卻是李逸在裝病不想成婚,誰知道那一刻她是多麽的心灰意冷,那一刻她巴不得自己死了算了。
“因為。。。因為。。。。哎!”
畢竟是以後要過一輩子的妻子,李逸也乾脆對贏詩曼實話實說了。
.........
“怎麽會有這種病?”
握著李逸的手,贏詩曼一臉擔憂。
“我也不知道,我要是知道我就去治了,就是因為這個病,我才一直不敢和你成婚,我其實是喜歡你的。”
握著贏詩曼的手,李逸一臉深情款款的模樣。
“那,那接下來怎麽辦,要不還是把婚禮取消了吧,等你病好了我們再成婚。”
說出這句話贏詩曼是異常糾結的,但為了李逸,她願意付出這個代價。
“不不不不不不,這樣的話你就太難堪了,婚禮照常,我心病的事,我會去解決。”
說完之後,李逸的眼睛看著遠方,或許自己要親自去送一次請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