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寶貝了,腦中泛起念頭。
“這是什麽?”許平開口向地上躺著的人詢問,這裡還有個原住民呢,乾是看的話也得不出什麽結論。
張弓長哀嚎一陣,勉強立起腰,但經過剛才如此虎軀一震,繩子疏疏拉拉下來。
但像是嘴中嗆了口氣說話模糊不清:“這東西......本來就在這裡。”
小青悄悄戳了戳許平的胳膊——這時間看著尚久,搞不好是個了不得的寶貝。
許平以此為然,配合著張弓長講話微微頷首,一臉正經:“繼續說下去,心情一好說不定就放過你了。”
張弓長不禁熱淚盈眶,隻感覺這一趟伺候二人不簡單,回去之後定當洗心革面重新入得梁山做一個有始有終的好漢方能對得起這一番不辜負的厚望。
緩了一口氣又將這個像是祭壇樣的東西是如何發現,如何進行探究之事徐徐道來。
“所以說,沒什麽發現嗎......”
事情又回到了起始點,毫無所得的許平百無聊賴地想著各種不正常的法子。就好比這個祭壇可能是機關上鎖的,拍一拍某個地方就好了——他以前在家就是這麽修電視的......
也比如,祭壇肯定是要有祭品之類......
許平眼睛一斜,直直盯上剛脫離苦海陷入一片興奮之中的張弓長——這裡......不還有個現成的嗎?
氣氛發冷,張弓長隻感覺遍體一寒,反應在先天強者面前也只夠做到驚訝開口:“你......你!你要做什麽?!”
片刻後,被捆綁的更像是歡樂的人形豎棍面色蒼白,顫顫巍巍沒有膽氣地辯解:“你,你不是說要放過我嗎?”
迅雷不及掩耳盜鈴直衝過去的許平站穩了身子,一套綁著令人驚訝的樣式下來消耗頗深,對著張弓長微微一笑像是看傻孢子的眼神:“因為我心情不好啊。”
小青滿臉你逗我的表情,這歡愉都浮於言表了。
張弓長心中無語,唉聲歎氣:“有什麽盡管衝我來。”
許平大驚——這家夥是覺醒了什麽了不得的癖好了嗎?尋思著地上找了一塊破布堵住了面前人的嘴。
如此,順眼了些......
“你把他綁起來幹嘛?”小青不解,面前的人可憐的像是個上有六十歲娘子的三十老漢,“差不多算了......”
張弓長含淚欲滴,暗道這個眉清目秀的姑娘不僅長得好看,還是個心善的人。
“玩也玩得差不多了,要麽殺了,要麽埋了唄。”
聞言張弓長瞪大雙眼,瘋狂扭動身體,只可惜嘴中嗚嗚無法發出聲音。
“別,他,我還有大~用。”許平板著臉努力做出嚴肅模樣,著重強調“大”字,然而被唬了許多次的小青白眼一翻,信任程度下降不少。
張弓長眼角綴著喜極而泣的淚水。
許平趕緊解釋:“你想啊,這看著像是個祭壇,那不得有祭品放上去嗎?”
張弓長聞言第一反應滿臉呆滯,而後瘋狂扭動身軀,雙目圓睜。
“你看這孩子,眼睛睜的多大,是多麽的開心啊。”
一句話立馬讓張弓長的表情僵住。
“怎麽做?”動手能力極強的小青開口問道。
“先把他放上祭壇?”許平摩挲下巴。
就如一開始許平想到的那樣:什麽都沒有發生!石台子依舊是那個石台子,沒有大放光明,沒有突然的光鮮亮麗,更沒有機關作響的聲音。
事實證明,大多數的突發奇想僅僅只是突發奇想,能變成現實的還缺乏僅有的一些運氣——一些發明創造正是來源於此。
許平表情不變:“一定是他不合胃口。”
小青忍不住看了許平一眼,瞎跟著攛掇:“要不,你上去試試。”
“哈?!”許平眯起雙眼,當仁不讓地開口婉拒道,“我覺得它不喜歡我這種類型。”
“會不會是需要放血?”小青提了個點子,眼前的祭壇,姑且說它是祭壇吧,看著有點邪門,不像是正派所作,想來也是需要一點邪門手段。
許平手往背上一伸,背後的正是被稱作傳家寶刀的鋸齒刀。
然而,眼神在之後又變得呆滯而迷茫——這手不夠長,怎麽可能拔得出背上的刀呢?
明明電視劇中都是這麽演的啊......
許平抬起頭,與小青四目相對,好久,好久。而後手一松,鋼鐵入鞘的聲音響起,也打破了久違的尷尬。
張弓長眨著無辜的卡姿蘭大眼,心情如受到月球引力的海水一漲一退之間起伏不定。而後就如破罐子摔碎般一動不動,就如剛受到欺凌般的弱小。
許平假裝往背上撓了撓癢,眼神瞥向小青:很好......很自然......
“你這劍是拔不出來嗎?”
見被識破偽裝,許平自覺無趣,點了點頭:“我還不會禦物之術。”
“小青,幫我取來超級無敵要你命三千青龍偃月刀!”
小青手上一動,刀徑直出鞘落於許平手中。橫臥在前,利刃泛著不圓潤的光亮:“那就先試一下放血的法子吧。”
一邊說著,一邊割開祭品的手臂,口子不大,血液流速被控制的很好, 隨著鮮紅的注入,籠於暗處像是手的紋路逐漸成了暗紅色,也變得更加清晰可見——看來這個方法確實是有一定的效果。
血液很快便乾涸,殘留下來的樣子像是一道已經結疤的傷痕——血液中的水分在石台停留不到十秒,也讓二人知道了為何植物生長不到其上的原因。
“有點邪門。”小青看著那股肉眼不可及的力量將要轉移到張弓長身上,伸手將人拽開,又回頭看向許平,“還要繼續嗎?”
“你知道接下來怎麽做嗎?”
聲音聽不出絲毫慌張,血肉殘肢他見得不少,眼前這些並不能讓他害怕。既然小青看出了什麽,那麽繼續下去冒險得有個有始有終不是嗎?
小青將手置於紋路上方,波動傳來也伴隨著解釋。
“缺的是能讓它運行起來的法力。”
眼前一黑,黑暗浪潮侵襲,五感頓時被淹沒。
令張弓長感覺詭異的是,活生生的兩人說不見就不見了,而面前有個滴溜溜轉著的漩渦。
看來是某種類似於傳送的東西。
咬了咬牙,想著如此荒郊野嶺自己被捆成這個樣子身上還帶著傷,被孤苦伶仃一人丟棄怎麽逃出生天。
好歹......你們也先把我解開啊。
張弓長無奈,看著逐漸縮小的暗色圈子,猶豫了片刻。
石台上的陣法更小了。
便一頭扎了進去。好不容易逃出虎口,卻是個死局,隻好再入狼窩了。隻好期待這兩人本事足夠大——也是那一手袖裡乾坤的法術對於凡人而言衝擊力可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