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韓東洵和林夏住進了金玉小區。
他們一個住901,一個住902。
為了能讓妹妹盡快適應新身份,林楓不得不強製性的讓他們做了鄰居,也算給韓東洵開了後門吧。
不管怎麽說,這小子還算合眼緣。
同時,從城隍那裡得到了第三顆魔石的信息。
蘇辰的那顆魔石,應該是九顆魔石中的‘融’石。
只要有了下落信息就好辦了。
林楓一道令下,城隍帶著地府十大陰帥齊出,趕赴粵東珠江搜尋魔石。
……
……
午夜。
天上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晚上九點半,洛葉無聊的關上電視,走回了臥室裡。
給林楓打電話,他居然遠在帝都。
他已經好幾天沒回來陪自己了,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麽。
洛葉爬上床,一把摟過皮卡丘的毛絨玩具,輕輕歎了口氣:“今晚又只有你陪我睡了,小皮皮,晚安。”
說完,關了燈,鑽進了被窩裡。
雨聲是大自然裡最好的白噪音。
聽著雨聲,人很容易就會睡著。
不到兩分鍾,洛葉就發出了輕微的鼾聲。
突然,被她緊緊摟在懷裡的皮卡丘變得夢幻起來,大眼睛眨巴眨巴,輕輕從她懷裡爬了出來,悄悄溜到了客廳裡。
它一路來到陽台上,直接躥上護欄往外看。
樓下,朦朧的細雨中,有個人影一直站在小區裡。
黑色風衣,從頭裹到腳。
正是前幾日偷偷潛入洛葉房間裡的那個女人。
皮卡丘瞪著大眼睛,尾巴上滋滋直放電。
突然,一旁的護欄上又飛快的躥上來一道黑影。
那是一隻綠色的巴掌大小的忍者神龜手辦,竟然也賦予了靈性,雙眼閃爍著暗金色的光澤。
隨後,又有兩樣玩具爬上了護欄。
一隻格魯特的手辦。
還有一個是《白蛇:緣起》裡的漫版白素貞形象手辦。
她下半身化成蛇形,盤踞在護欄上,也死死盯著下面的女人。
某一刻,忍者神龜突然開口低聲道:“下面那東西是鬼魂麽?”
“皮卡丘。”
皮卡丘隨口接了一句。
“它說什麽?”忍者神龜一臉懵逼,看了一眼白素貞。
“我不知道它在說什麽,但我能感覺的出,下面那個東西的確是鬼魂,而且是很厲害的厲鬼。”
“皮卡丘。”
皮卡丘又說了一句,接著甩了甩尾巴。
“I am Groot。”
小格魯也面色猙獰,兩條手臂化成樹杈,慢慢將陽台封鎖了起來。
轟隆隆!
外面隱雷陣陣。
雨開始變大了。
而且氣溫越來越低。
“那東西飛起來了?”忍者神龜突然一聲驚呼。
“它的目標還是這裡。”
白素貞神情肅穆,臉上唰的一下浮現出蛇鱗來,手裡也幻出了一柄小小的長劍。
外面雨中。
那道黑影一點點飄了起來,一直飄到二十一樓陽台外面。
黑色的風衣下,是一道玲瓏浮凸的身影。
她的臉,被黑紗遮住了。
那雙原本應該很漂亮的眸子,此刻漆黑無比,裡面透著邪惡而冰冷的幽光。
陽台上的四個小東西同時如臨大敵一般。
正當黑色的幽魂想要衝進客廳時,
猛然間渾身一抖,一臉驚慌的低頭看向902的陽台上。 那裡,站著一個年輕人。
赤紅色的眸子,身上蕩漾著非常可怕的氣息。
黑色的幽魂心膽一寒,扭頭唰的一下消失了。
902陽台上站著的,正是韓東洵。
他一臉納悶的站在那裡,盯著幽魂消失的方向喃喃自語:“什麽玩意兒?冰冷刺骨的?一股子凶戾氣息。不會是鬼吧?”
同一時間,二十一樓陽台上的四個小東西也徹底松了口氣。
小巧的白素貞手辦收起長劍,幻化人形,低聲輕語:“那隻厲鬼已經走了。”
“呼,還好被嚇走了。但是,它怎麽會被嚇走?是被我嚇走的麽?”忍者神龜一臉稀奇。
“皮卡丘。”
皮卡丘得意的甩了甩尾巴。
“I am Groot。”格魯特也不甘示弱,慢吞吞的衝著皮卡丘示威。
“皮卡丘?”
“I am Groot。”
“皮卡丘……”
“I am Groot。”
“皮卡丘。”
……
它們倆一人一句,吵的不亦樂乎。
一旁的忍者神龜眨了眨眼,看著白素貞說:“你聽的懂它們倆說話麽?”
白素貞輕輕一搖頭,連話都不說,閃身飛回了櫥窗裡。
“。”
忍者神龜也搖了搖頭,一溜煙跑回了自己的抽屜裡。
陽台上,皮卡丘和格魯特似乎非要爭個高低不可,一直吵鬧不休。
大雨,越下越大。
……
……
公路旁。
幽魂漫無目的的遊蕩著。
她把頭上的頭罩摘了下去,一頭烏黑的長發被雨打濕,緊緊的貼在身上。
她走的很慢。
離遠一看,感覺很淒涼。
因為雨越下越大,所以公路上幾乎已經沒人了。
偶爾有一兩輛車路過,卻沒人為她停留片刻。
當幽魂走過一處街角時,裡面突然衝出一個流浪漢來,一手拎著酒瓶,另一隻手撐著一把破傘。
“呦呵,喝多了美女?”
流浪漢走路搖搖晃晃的,直接攔在了幽魂前面,甚至隨手就扯掉了她臉上黑紗。
當面紗扯掉的瞬間,流浪漢眼神立刻瞪的老大。
“我艸……好美。”
眼前的女人,簡直美到無法形容。
流浪漢那貧瘠的腦袋想了半天,也只能用沉魚落雁四個字來形容。
女人的臉蒼白無比,眼神柔弱無神。
流浪漢興奮了,一把扔掉手裡的酒瓶,直接湊過去攔腰抱住女人,嘿嘿笑道:“美女,多少錢一晚上?”
“你……敢碰我?”
女人突然說話了。
那聲音嘶啞冰寒,透著一種淒厲的感覺。
流浪漢渾身直起雞皮疙瘩,可是美色當前,他也只會用下半身來思考了,一把鉗住女人的雙手惡狠狠道:“碰你怎地?碰你?老子還……”
話還沒說完,女人的手奇跡般的抽了出來,輕輕在他胸口上推了一把。
“除了他,沒人能碰我。”
流浪漢身不由己的就衝出了馬路。
緊接著,一陣刺耳的鳴笛聲和刹車聲傳了出來。
咣當一聲巨響。
流浪漢被撞飛出去,遠遠的摔在地上,血肉模糊。
一輛小轎車慢慢停在了前方。
隨後,尖叫聲,哭喊聲,汽車鳴笛聲亂成一團。
女人毫無所覺,繼續往前走。
又走了十幾米遠,一個身影攔在了前面。
女人雙眼毫無生氣,慢慢抬頭看著前面的人,幽幽蕩蕩的說:“為什麽……喚醒我?”
“我需要你去把三界集團的范蠡給我引來。”
“為什麽?”
“我需要他的靈力。”
“為什麽……是我?”
“因為,你才是他的女人啊,西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