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鐵堂打敗煉器盟的消息,轉眼之間便傳遍了整個靈州城。仿佛這成了一件天大的喜事,每天都有無數的百姓自發地聚集在玄鐵堂的周圍,想看看這裡面的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而贏了比試之後,玄鐵堂面前已經沒有阻礙,段明遠頒下聖旨,冊封玄鐵堂為蒼風國軍隊的武器供應商。本來因為秦楓救國功勞參天,段明遠還想冊封他一個王侯之位,但被秦楓婉言拒絕了。
玄鐵堂的生意如火如荼地展開,除了秦楓,其他所有人都加入到了煉器的行列中。一批批上好的武器不斷地從玄鐵堂運到蒼風國的各大城池,分發到士兵手裡。同時,海量的財富也向玄鐵堂聚集而來。
但事情的順利並沒有讓秦楓高興起來,相反的是,每過一天,他心中的煩躁就多上一層。谷然等人瞧在眼裡,急在心上,苦於不知宗主為何煩惱,也是束手無策。
但秦楓心裡明白,每多過一天,慕寒凝遭受的痛苦就會多上一分,慕家人的修為便會增加一分,自己營救她的難度便會加大一分。
而如今,他的修為竟然卡在玄氣九層無法突破,雖然體內的星力日漸深厚,但若是不能突破大的境界,實力便不會有跨越式地增長,營救慕寒凝就只能是水中月鏡中花。
現在他完全將煉器的工作交給了劉鐵和谷然負責,自己則每天躲在房間裡苦思應對之策,想了十幾天,仍舊是一無頭緒。
這天傍晚,谷然忽然過來敲門,說道:“宗主,剛才有個人送來一封信,指明了要給你的。他現在就在門外等候,我數次問他,但他就是不說寫信人是誰……”
秦楓打開門,接過信來一看,發現外面套著一個紅色的錦囊,錦囊用上好的面料製成,什麽字也沒寫。一股淡淡的香氣傳入鼻中,給他的感覺有些熟悉,似乎曾經在哪裡聞到過。
打開錦囊,裡面是一張素色的信箋紙,用工整漂亮的小字寫著:若君有暇,盼來水榭一晤,妾已備好酒水,以奉君側。
秦楓疑惑道:“這是誰呢?為什麽要請我?”
谷然在一旁笑道:“宗主,沒想到就算您是這副打扮,依舊阻擋不了滾滾而來的桃花運啊!這明顯是個女子所寫,若我估計不錯,肯定是那天你大發神威的時候,被誰給瞧上了。”
秦楓沒好氣地推了他一把,佯怒道:“去去去,別胡說八道!”接著他臉色一變,問道:“谷大哥,該不會是你們幾個看我最近心情不好,故意整出這個來逗逗我吧?”
谷然連忙擺手道:“絕對沒有!宗主,我們幾個老的老小的小,清一色的光棍,哪裡懂得這些男女之事啊?”
“真不是你們?”
“絕對不是!”
“不是你們,那會是誰呢?別是個陷阱吧!”秦楓滿臉疑惑,又自言自語道。
谷然面色一變,連忙說道:“宗主所言有理啊,我玄鐵堂最近可謂如日中天, 煉器盟雖然明面上不敢與我們作對,但私下裡不一定會出什麽么蛾子。依我之見,宗主不去為好!”
秦楓笑道:“嘿嘿,谷大哥,你會錯意了。要真是哪個女子請我去吃飯喝酒,我才懶得去,但若真是個陷阱,我倒想去看看!”
谷然還想再勸,秦楓已經走了出去,只見他大手一揮,說道:“告訴劉老他們幾個,今天晚上我不在家吃飯了。”谷然忙追出去,發現秦楓已經在那送信人的帶領下走出去好遠了。
秦楓跟在送信人身後,發現他雖是一個很不起眼的老頭,但步履行進間輕快異常,渾身看似沒啥氣勢,但實則引而不發,竟是一個高手,不禁心裡暗自警惕起來。
這老頭一直默默地在前面引路,若是秦楓走得慢了,他便停下來等著,等到秦楓跟上來,再開始引路。除了剛開始回答了秦楓幾句話,此後便一言不發,任秦楓如何發問,嘴巴始終緊閉不開。
秦楓也很無奈,心裡越發地認為這裡面有蹊蹺,但他總不能光天化日之下擒住一個老人家逼問吧,隻好默默地跟在後面。
兩人繞著靈山走了小半圈,老者忽然間指著面前的一座庭院,恭敬地說道:“您請進去吧,主人正在裡面恭候大駕。”說完便站在原地,閉上雙目,不再動彈,似乎變成了一株枯死的老樹。
庭院的大門開敞著,上面雖然掛著牌匾,但牌匾上卻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