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帝看向秦柳,問道:“你同意嗎?”
秦柳撓了撓後腦杓,說道:“炎帝大人,一切聽憑您的安排……說實話,我也覺得有些勝之不武,接下三招也沒他們說的那麽難啊!”
“秦柳,你……你休要猖狂!”秦威等人頓時氣得火冒三丈,秦柳的話中之意就是他們根本不堪一擊!
“大哥二哥,你們要小心一點,他既然能接下三招,說明他已經今非昔比,切不可輕敵!”秦磊走到秦威秦越二人身邊,低聲說道。
金剛門和天機閣也都湊了上來,靈智和白玉川抓緊時間面授機宜。
片刻後,炎帝大聲說道:“比試就在這裡進行,采取一對一的形式,你們誰先來?”
“我來!”秦默越眾而出,他認為自己第一個被淘汰是平生最大的恥辱,急於要打敗秦柳來證明自己。
炎帝點點頭,說道:“秦柳,秦默他現在是九階虛靈境,你需要將修為壓製到與他一樣的水平,有沒有問題?”
“沒有問題!”秦柳說完,身上的氣息便下降到了九階虛靈境。
“開始!”隨著炎帝一聲令下,兩人同時取出了武器,秦默用的是一柄靈階下品的長劍,而秦柳手中的飛雨卻引起了眾人的興趣。
“秦柳用的是什麽武器?”
“不知道,第一次見……”
就連炎帝本人也是眼神一亮,心道:“竟然是用冰翼龍晶打造而成的上品靈器!不過這種武器形式還是第一次見,似乎有些不凡啊……”
在場的也就是炎帝還有幾個知情的人知道秦柳拿的是上品靈器,由於飛雨還未始解,看起來就是一把平平無奇的武器,論氣勢連秦默長劍的十分之一都趕不上。
誰都沒想到的是,秦柳隨即就把武器收了起來,說道:“秦默,我不想在武器上佔你的便宜,就用空手接你幾招!”
秦默見狀笑了起來:“秦柳,別說的那麽冠冕堂皇,你以為你這麽說我就會把武器收起來嗎,你太天真了!”他絲毫沒有棄劍不用的意圖。
四周頓時響起了一陣噓聲,按理說兩方比試,若是一方不用武器,另一方自然也要空手對敵,這才顯得公平。但此時秦默為了能夠獲勝,已經顧不上自己的面子了……
“看招!”
秦默一聲斷喝,首先發動了攻擊,長劍揮舞之中,十余道劍氣從正面向秦柳碾壓過去。而他自己身影一閃,已經來到了秦柳身後,一劍朝秦柳刺去。
“水幕!”
秦柳見狀不慌不忙,身體周圍忽然出現了一道流水的屏障,將他整個人罩在裡面。劍氣碰到水幕後似乎像是陷入了沼澤地,有力無處使,被水幕漸漸包裹後溶解掉了。
而秦默的長劍刺入水幕後也是同樣的感覺,就像是刺進了一塊強力的凝膠中,根本發不出力來。
忽然間,水幕向外擴張,長劍被一口吞了進去,秦默大驚之下,隻好撒手撤劍,躍向後方……
他一臉震驚地大喊道:“秦柳,你還用這一招,明明就是作弊!”
其實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秦柳用的並不是同一招,上一次是一個水球,而這一次是水幕,秦默的話明顯是強詞奪理。
水幕消失,秦柳滿臉喜色,心道:“原來若水訣也這麽厲害,不愧是天階中品功法!”這是他修煉若水訣以來第一次隻憑功法與人對敵,沒想到立收奇效!
他將手中的劍拋還給秦默,說道:“也罷,我不用剛才這一招,你再攻過來吧!”
秦默接過長劍,隨即展開了禦劍之術,他自己則飛身向前,要與秦柳進行貼身肉搏。
秦柳絲毫不懼,先是向飛劍一指點出,一股水汽直接將其包裹起來,飛劍的動作瞬間變得像烏龜爬一樣,任憑秦默如何控制,就是不能擺脫那股水汽的纏繞。
解決了飛劍,秦柳搶身上前,與秦默展開了近身大戰。他們一人身上熱氣騰騰,一人身上水汽氤氳,水火交鋒,針鋒相對。
很快形勢就已經分明,秦默處於下風,敗像盡露。
秦默眼見不妙,飛身後退,大喝一聲:“舉火燎天!”雙手同時向前推出,一股熾熱的紅色火焰向秦柳壓迫而去,眾人一看便知,他這是準備做最後一搏了!
秦柳臉色略有凝重,身體微微下蹲,同樣雙掌拍出,一道旗鼓相當的藍色水流憑空而出,迎上了火焰。
只聽“刺啦啦”的聲音不絕響起,水火頓時交纏在一起,漸漸地形成了一道巨大的龍卷,周圍刮起了狂風。龍卷漸漸地向秦默一方移動,而且火勢漸漸被水勢壓製。
秦默苦苦支撐了片刻之後,終於大喝一聲,被龍卷卷入其中。秦柳連忙收招,龍卷散去, 隻留秦默躺在地上昏迷不醒。
鍾瑛畢竟心系兒子,急忙衝上去查看,秦六汀一同上前,在秦默身上摸了幾下後說道:“不妨事,只是周身玄氣過於激蕩,一時暈了過去。”
秦六汀此時心中是無比震驚的,秦默當年與母親決裂,因此沒有被廢除裂陽真訣,而他剛才展示出來的,已經達到了相當的水平。但饒是如此,還是被秦柳的功法牢牢壓製,要知道裂陽真訣可是玄階中品的功法,那就只有一個解釋,秦柳的功法等級比裂陽真訣還要高!
“一定是秦楓那個家夥!他既然能拿出駐顏丹,一定也能搞到高級的功法!可惡,他到底是誰,究竟是不是天義的兒子?”
正當秦六汀胡思亂想之際,只聽炎帝宣布道:“這場比試秦柳獲勝,秦默則徹底失去了繼承帝血的資格!”
秦柳松了口氣,剛想休息一下,只聽炎帝問道:“秦柳,你的師父是誰,修煉的又是什麽功法?”
秦柳向秦楓望去,見他點點頭,便說道:“回炎帝大人,我的師尊是風若水,我修煉的是他老人家自創的若水訣……”。
“風若水……若水訣……果然啊,記得當年他還是一個毛頭小子呢……你的師父現在怎麽樣了?”炎帝語氣忽然變得感慨起來。
“回炎帝大人,我並沒有見過師父,是師兄代師收徒的,我現在也只不過是記名弟子而已……據師兄所說,師父他老人家已經過世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