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家主令牌是秦六汀親自交給鍾瑛的,所以秦威幾人也不敢強行搶奪,隻好憋屈地退了回去。他們三人都是一肚子氣,跑到練武場上發泄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秦越一拳打爆了一個沙包,惡狠狠地說道:“大哥,這件事絕對不能就這麽算了!如果我們妥協了,那以後他可就要無法無天了!”
秦威點點頭道:“二弟說的沒錯,可是父親正在閉關,我們無權收回家主令牌,所以現在只能希望二嬸她盡快發瘋將那個姓木的乾掉……三弟,你一向主意多,有什麽辦法沒有?”
秦磊眼珠一轉,頓時計上心來,湊到他們耳邊低聲說著什麽,秦威和秦越不住地點頭,眼中射出精光。
半個時辰後,秦家角落裡一座小別院外,秦威兄弟三人提著好酒好菜正站在門口,秦越高聲喊道:“默弟,你快開門啊,哥哥們來看你了!”
過了許久,門才嘎吱一聲打開了,露出了一張慘白的人臉,將三人嚇了一大跳。
秦威驚道:“你……你是默弟?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了?”
秦默有些畏畏縮縮地說道:“原來是幾位哥哥,今天怎麽有時間來我這個破地方?”
秦磊笑道:“默弟,你這就見外了不是?我們怎麽說也是血肉至親,之前哥哥們太忙,這不一抽出時間就來看你了!”
秦默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哥哥們有心了,請進來吧。”秦威三人頓覺一陣陰風刮過,不由得齊齊打了個哆嗦。
進入別院之後,一股濃重的霉臭味飄了過來,三人差點當場就吐了,但為了他們的計謀能夠順利實現,還是強行忍了下來。
本來他們是要進屋的,但估計屋裡味道更加難聞,幾人便坐在院中的石桌上,將菜布好,斟上酒吃喝了起來。
秦默只是低著頭默默地吃著,秦威見狀問道:“默弟,你怎麽了,我記得以前的你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秦默小聲問道:“威哥,你上次見我是什麽時候?”
“呃,我想想……好像很久了吧,具體我也記不清了……”秦威有些尷尬地說道。
秦默說道:“是十九年零三十六天!”
“這麽久了嗎?而且你還記得這麽清楚!!”秦威自己都感覺十分震驚。首發
秦磊在桌底下扯了扯他的衣袖,又使了使眼神,秦威當即反應過來,不再提這件事。
其實,秦默之前是個極其自傲的人,尤其是知道自己的父親是秦家唯一一個加入道宮的,而作為秦天義唯一的嫡子,更是狂的沒邊了。當年他在秦家的地位就連秦威都比不上!
可這一切都在十八年前的那一天崩塌了,他視為偶像的父親帶了一個貌若天仙的女人回來,還有一個尚在繈褓中的嬰兒。他本來還在為多了一個弟弟而高興,可就在那天,他的母親被廢除了正室之位,貶為小妾,當天就瘋了。而他從那天起,也從高高在上人人奉承的少爺,變成了無人問津的垃圾……
這對他的傷害是難以言喻的,他開始憎恨所有人,尤其是他的母親,認為是她無能才讓他變成這樣!所以他開始嫌棄時瘋時不瘋的鍾瑛,再也不肯跟她住在一起,也不再見面。等後來他長大了,想明白了事情的經過,不但沒有悔過,反而變本加厲,他生怕觸怒了秦天義現在的正室,日後無法去參加道宮的試煉。
秦磊說道:“默弟,我知道是二叔那件事打擊了你,但你也不能一直折磨自己啊!今天哥哥們就是幫你來了!”
“幫我?”秦默終於抬起頭來。
“沒錯!默弟,我知道你是個有抱負的人,偌大的秦家將來都會是你我兄弟的!所以我們幾個想請你出山,參與到家族事務中來!”秦磊開門見山地說道。
秦默愣了:“家族事務?”旋即苦笑道:“磊哥,你別開玩笑了,我不是家主之子,又是個庶出,有什麽資格參與家族事務?”
秦威趁機說道:“默弟,現下就有個好的機會,如果你能辦成這件事,日後你在秦家的地位,就只在我們三兄弟之下!”
“威哥,你說吧,什麽事?”秦默灰暗的眼神頓時亮了起來,心中怦怦直跳。
秦威說道:“默弟,我們想讓你去見見你娘,順便討一件東西。”
“我娘?”秦默愣了,這個熟悉而又陌生的詞語在他腦海中響起,他試圖想起那個可惡女人的樣貌,卻發現只有一張模糊的臉……
秦磊說道:“默弟,你恐怕不知道吧?當年父親見你母親受了委屈,特地賜給她一塊家主令牌,見令牌如見家主!但這十八年間,她一直瘋瘋癲癲,也沒有用過,所以我們就漸漸忘了……可是今天突然出現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你母親竟然將令牌交給了他的隨侍, 讓他代為行使權力,讓我們兄弟三人很是難堪,同時更加的為你不平啊!”首發 https:// https://
秦越怒道:“就是!默弟,你想想,這是父親交給你母親的!你可是她唯一的兒子,她不將家主令牌交給你,反而給了一個來歷不明的外人,這……實在是氣死我了!”
“家主令牌?”秦默驚呆了,他根本不知道有這回事,急著問道,“哥哥們,你們想讓我怎麽做?”
秦磊說道:“默弟,你應該去奪回屬於你的東西!只要你拿回家主令牌,我們兄弟幾個都會交出一部分權力給你,日後你就是秦家的話事人之一了!”
秦越催促道:“默弟,事不宜遲,你得趕緊行動了!這個木寒寧絕不是個等閑的角色,我看他與二嬸神情親密,說不定哪天你又多了個便宜弟弟……到那時,你就是想要也要不回來嘍!”
秦威和秦磊聞言,都向他投去詫異和讚許的目光,他們知道,此言一出,秦默必然暴怒。
“咣鐺”一聲,秦默手中的碗筷掉在了地上,他人猛地站起,蒼白的臉漲得通紅。他的母親瘋瘋癲癲也就罷了,若是為老不尊,竟然與外人通奸,不僅她要被逐出秦家,自己日後的前程也必然被毀!
“幾位哥哥,事不宜遲,我這就去索要家主令牌!”秦默說完就跑了出去,剩下三人相對而視,露出了陰謀得逞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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