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就這樣慢慢過去了,秦瑾也在學習和修煉中慢慢地提升著自己的實力與能力。在周末開始之前,十五米射箭十箭已經能四箭正中靶心,青平式還是不能夠囫圇地舞動下來,秦瑾也不急,騎術也有了長足進步,上學時便騎著踏月光,各個方面欠缺的只是更多的實踐。
周末一大早,天還蒙蒙亮,盛夏的早晨總是天明的早,秦瑾就騎著踏月光去唐重節府邸。唐重節也才剛剛洗漱完,看到秦瑾早早騎著踏月光來找自己,唐重節感覺心情都好了一些,聽到秦瑾肚子咕咕叫,唐重節笑著摸摸秦瑾的頭,吩咐下人去做早餐。拉著秦瑾進入書房,詢問著秦瑾一周來的學習情況,秦瑾也向唐重節誇耀著這一周的收獲。
唐重節聽後問道:“要不吃完早飯爺爺來考驗考驗你?”
秦瑾自然也自信滿滿:“好啊。”
早飯也很簡單,一些肉包子和皮蛋瘦肉粥,唐重節多年來也習慣簡單了,而且他也經歷過那段秦國國力衰微的年代,秦川都吃的很簡單樸素,他經常陪在秦川身旁也養成了這樣的習慣。
唐重節吃飯很快,而且也養成了吃飯不說話的習慣,整個早飯就在沉默中結束了,唐重節吃了三個包子,一碗粥;秦瑾吃了兩個包子,一碗粥。
早餐結束後,唐重節帶著秦瑾來到了演武場,旁邊各式武器林立,唐重節挑出兩柄普通鐵劍,約莫也就是八九斤的樣子,遞一柄給秦瑾:“青平劍法三式隨你使哪一式,可用靈氣,唐爺爺使青平式,不用靈氣,你多學習學習。我也順便看看你修習得如何。”
“好。”秦瑾試了試鐵劍,覺得手感也不錯,挽了個劍花,示意唐重節可以開始了。
雙方站定後,行比武禮後,便開始了。
秦瑾知道自己實力即使加上靈氣也不如唐重節不用靈氣,而且對戰經驗也極其匱乏。初平式加中平式各使一套就沒靈氣了,所以也沒必要搞太多花裡胡哨。
秦瑾先搶攻,雙劍對拚了五劍後,秦瑾節節敗退,後退了六步。秦瑾使出頗為靈活的初平式,唐重節以青平式應對,只是秦瑾在唐重節旁不停地轉動著來找尋唐重節的破綻,唐重節就站在原地應對,絲毫破綻沒露給秦瑾。直至初平式都使完,秦瑾都沒能找到機會,反倒是唐重節在防守之余還時而給秦瑾四劍,好在只是切磋,唐重節四劍中三劍都及時受力,最後進攻一劍被秦瑾及時格擋了下來。
秦瑾見此,變為招式凌厲的中平式,招招迅捷。唐重節見狀,也改變了招數,以青平式進攻為主,防禦為輔。雖然秦瑾出招多,只是好多招數都瞻前顧後地收了回來,實在是唐重節的經驗比之秦瑾太過豐富,每次都能以較小的出招來改變秦瑾的進攻,不斷地逼迫著秦瑾改變招數來應對唐重節的進攻以及防禦,以至於秦瑾進攻收益甚小。
看著唐重節使著青平式,而自己在累次進攻下毫無建樹,秦瑾也略微有些急躁,不過也在一招一式的進攻與防禦下下觀察著唐重節的動作。秦瑾明白自己不是輸在了招式上,而是輸在了經驗上,雖說自己將初平式和中平式練習得爐火純青,但是還是欠缺實戰,這兩招已經是沒了希望,不如試試青平式。
當下秦瑾又變了招式,以不太熟悉的青平式對著唐重節老辣的青平式。唐重節見狀,攻勢也緩了下來,只是緩下來的攻勢依舊讓秦瑾應接不暇。不過,在接了唐重節十余招後,秦瑾也開始慢慢地適應了這種節奏,
不再像開始應對時那般狼狽。再過十余招後,秦瑾靈氣耗盡,在唐重節的一次攻勢下,鐵劍險些脫手而出。唐重節的攻勢再次略微緩了一些,秦瑾卻感覺愈發吃力。一方面秦瑾畢竟年幼,力氣小、經驗少;另一方面,對於青平式也不是很了解,雖說也練了幾次,只是斷斷續續地練了,囫圇練下來都未曾有過,遑論對戰唐重節這種也曾上過戰場的人物;三方面,秦瑾也是第一次拿這種鐵劍,比起課上的木劍也重了好幾斤,也不是很習慣,打到現在已經是很是難得,即使是唐重節已經上了年紀。 再戰數回合,雖然秦瑾也在不斷地學著唐重節的劍意,只是一時半會也消化不了太多,一時自己的頹勢已經遏製不住,又是數回合,秦瑾的鐵劍被唐重節擊飛。“咣當”一聲落在數米之外,落在石板地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音。
“感謝唐爺爺賜教。”秦瑾在劍落地後,行禮後對著唐重節說道。
唐重節也回禮,只是下一刻,又是一陣子的咳嗽,秦瑾見狀,心疼地緊,拉著唐重節坐到一旁,幫唐重節捶著後背。又叫著下人端來一杯水,服侍著唐重節喝了幾口水。
“這次對戰你覺得你的劣勢和優勢在哪?”唐重節拉著秦瑾坐到自己身旁,看著這個乖巧得很的小不點。
“劣勢就是對於青平式還沒太過了解,至於優勢……沒發現。”秦瑾一臉認真地看著唐重節說道,並且為唐重節捏著胳膊,雖然自己的胳膊也很酸。
“你說的劣勢也是一方面,不過不是主要的一方面。你的劣勢主要在於缺少實戰經驗以及對於自己所掌握的招式的靈活運用。剛剛在我防禦的時候,雖然你在不斷地找著我的破綻,只是太過呆板,動作靈活腦袋可不靈活。你要是想當一個將軍,這樣的可是要不得,敵方防禦的時候就要使勁渾身解數去尋找他的破綻,而不是單純地用一種方法去找。雖說久守必失,也是要看情況的,自己找不到對方的破綻,你自己的習慣也很可能會成為對方的破綻,要時刻盯著對方的動作,防止對方給你致命一擊。在剛剛你可以不斷地變幻著招式來應對我,只是你沒想到這一層面。”
秦瑾聽完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將這些話都記在心裡了。
“至於說你的優點也是很明顯的,在知道自身的情況後能夠不斷地做出相應的策略來應對當下的情況,好多次我都以為你要棄劍認輸,誰知道你堅持到了現在,這我是萬萬沒有想到的。並且能夠在我的動作下不斷學習著,學習速度也是很快,倘若你能夠一直保持這個勢頭,將來像沈敬大將軍一樣做個大將軍或者元帥也是可能的。”
秦瑾聽完後一臉歡喜,只是又像泄了氣的皮球,雙手托著小臉:“可是大將軍只有一個啊。”
唐重節聽完後笑意甚濃:“等你到了那一步,你也可以做一個帝國元帥,大將軍什麽的,我們小瑾才不在乎呢。”
秦瑾聽完後:“元帥有大將軍大嗎?”
“元帥只在戰爭時期才封,當然有大將軍大,不過讓沈大將軍戰爭和和平時間都去忙,我們小瑾在和平的時候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多好。”
秦瑾聽完後,站的筆直:“我要當元帥。”
唐重節聽著這小人兒的話語,只是撚著胡子,也不多說什麽, 將來的事情,誰又能說得準呢?
豪言壯語過後,秦瑾也明白自己的目標可謂是任重而道遠,坐下來消化著剛剛一戰對於自己的收益,靈氣消耗殆盡,等靈氣吸收滿了,實力也會有一些增長。最主要的收益還是戰鬥經驗和對於青平劍法的了解。至於說唐重節說的戰爭中的事情,自己還是不太了解,不過再過幾年學了兵法應該就會理解的。
剛剛的戰鬥畫面在秦瑾腦海中一遍一遍回放著,秦瑾突然間站了起來,拿起了剛剛脫手的鐵劍,練習著唐重節的青平式。每當練到晦澀難懂之處,唐重節就給秦瑾講述著招式的要點,並且給秦瑾演示著。一招一式難懂之處,秦瑾都多次練習,青平式也逐漸練得舒暢起來。漸漸地,秦瑾把每個動作都掌握了,手中的鐵劍仿佛活了,練得順暢無比,最後,秦瑾終於把青平式練了個囫圇。
雖說還沒有徹底學懂青平式,但是秦瑾相信,離那一天也不會太遠了。
看著秦瑾將青平式完整的練了下來,唐重節也很是欣慰,孺子可教。
練了幾遍,秦瑾感覺渾身的力氣都沒了,躺在地上都不想動。唐重節就給秦瑾吃了一枚舒筋活血的藥丸,抱著秦瑾到了自己床上,剛一沾枕頭,秦瑾就昏沉沉睡過去了,唐重節低聲說著:還是起得太早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秦瑾被唐重節叫醒了:“瑾兒,起來吃午飯了。”
秦瑾張開了眼睛,揉了揉臉蛋,穿好鞋子在唐重節的陪同下吃午飯了。胳膊感覺略微有些沉重,只是沒有了早晨的酸疼,想來是藥丸起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