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政見著秦婉,將這件事情告訴了秦婉,秦婉說到:“倒不知道韓家還有這樣的人物。”
“韓仲素來有韓家英傑之稱,在信陽城也小有名氣。”
“既然這樣,那就見上一面。這個周末,就在太傅府上吧。”
唐政讓人請韓仲過來,將這事告訴了韓仲,韓仲回道:“還想著在家中宴請公主的。”
“想來你也知道了秦瑾的身份。”
韓仲點點頭。
“你韓家做了這檔子事,也算是黃泥巴掉褲襠了。就算是你韓家做出了選擇,懲戒了你韓家人,秦家也不會立刻恢復對你韓家的信任的。這事情,還是不要再多想了,周末提早來便好。”唐重節對著韓仲說道。
唐重節和韓宇也有些許交情,看待韓仲自然也像看待自己晚輩一般。
韓仲愕然,轉而明白了:“謝侯爺賜教。”
待到周末,韓仲趕早來到了唐府,和張老頭要了些人手,張羅著一桌子的筵席。那些下人拿了韓仲的好處,自然也樂得幫韓仲擺這般筵席。
筵席上,韓仲正視了韓家的錯誤,拿出了先前備好的禮物:並蒂蓮一朵,乃是四階升五階的物品;白山果一枚,是三階升四階的物品。兩樣物品價值千金,這韓仲看起來倒是誠意十足。
“這兩樣物品贈給秦姑娘和秦公子,不求能夠原諒韓家子弟的所作所為,只希望能夠消除一些韓家的罪孽,讓我韓家日後能夠繼續為秦國效力。”
“韓宇韓將軍現在不也在為秦國效力嗎?”
韓仲微微一愣,旋即明白了秦婉的話語背後的意思。
秦婉有沒有原諒韓家尚未可知,不過,至少是放下了一些戒備心。對秦瑾不利,憑你紅口白牙天花亂墜說一通,也不能忽視想要殺秦瑾的事實。至於秦家對韓家的看法如何,還是要看韓家日後的表現了。
飯畢,韓仲先行離開了,韓家現在由他來管,而且自己也在信陽城做一小官。雖說滿腹經綸,可畢竟一塊璞玉也需要經過雕琢、打磨,為人處事畢竟還是稍顯稚嫩了些,偶爾會有手忙腳亂的感覺。
韓仲離開後,秦婉問著唐重節:“唐爺爺,這韓家可靠嗎?”
“這件事情你應該問的是你父親,而不是問我。不過這韓仲日後多加歷練,也是一個好苗子。”
“好在義父阻礙了米先生嫁給韓伯,以後戲先生和米先生會在一起的吧。”
“這件事情是皇上在處理這次事件中的一大敗筆了。”
“為什麽?韓伯明明不是喜歡米先生的,米先生嫁給韓伯不會幸福的。”
“瑾兒,你怎麽知道韓伯不喜歡你的米先生,你的米先生嫁給韓伯不會幸福呢?”
“我,我猜的。我看見米先生和戲先生在一起很快樂。”
“唐爺爺,為什麽你會這麽說呢?這件事情為什麽會是一大敗筆呢?”
“如果韓家和米家同為權勢顯赫的家族,在結姻之前總要考慮一番是否會有皇權掣肘。如果不顧皇權,強行結姻。就算皇上不會明面上阻止,暗地裡也會做些手腳。偏偏米家並不是這等權勢彪炳的家族,權勢顯赫的家族和式微的家族結姻本是皇家最為高興的事情。不過,皇上卻插手了。這件事情本就是可為卻不能為之事,偏偏皇上還是用皇權強壓了韓家一手。韓家人肯定是有意見的,想來是顧及了瑾兒的想法,我猜的對不對?”
秦瑾情緒有些低迷,點了點頭,他本以為這件事情會很簡單的。
“不過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那就順其自然吧,想太多也沒什麽用。只是瑾兒你要記住,你父親因為你欠了韓家一個人情,日後需要你自己去償還。”
“我記下了,唐爺爺。”
“日後遇事不可隻用眼睛看,要用心去體會。你看到的你的米先生和戲先生在一起很快樂,但是你沒看見你的米先生和韓伯在一起是否快樂;你聽到了韓伯是個紈絝子弟,娶了九門妻妾,但是你不知道米家人或許願意將米薇嫁入韓家。”
秦瑾似懂非懂點點頭。
送秦瑾等人離開,唐政問著唐重節:“爺爺,你給瑾兒說的這些瑾兒不一定聽得懂,說這些的意義在哪呢?”
“他只要記住眼見不一定為實就夠了。很多事情不可能別人都給他解釋清楚,他也需要自己動腦筋去想清楚、慢慢摸索清楚。”
張老頭也附和著唐重節:“他很聰明,不懂的會記在心裡,慢慢弄清楚的。”
秦瑾想要在文武殿找到溫笠等人,一起去做委托工會的任務,被米薇攔下了,帶到了自己的臥房問著:“秦瑾,我和韓伯解除姻親的事情是你幫我的?”
“也算是吧,米先生你是很喜歡戲先生的對吧。”
米薇扭捏了半晌:“嗯,我很喜歡他。”
“看來這件事情我沒做錯,我是希望戲先生和米先生在一起的。”
“秦瑾你能和我去一趟落霞鎮嗎?我想帶著你去見你的戲先生。 ”
“好啊。”
兩人這番騎馬來到了落霞鎮,並未有他人。
來到落霞鎮已經是傍晚時分,米薇先進了戲閑雨家中,秦瑾在其後。
戲閑雨看了一眼米薇,並未看見米薇身後的秦瑾,問道:“你該說說你和韓家娃娃親的事情。”
秦瑾從米薇身後走出來:“戲先生,有飯吃嗎?”
戲閑雨看到秦瑾這張可愛小臉,沒了質問米薇的心思:“有,你先坐,我去給你做飯吃。”
說罷便走進了廚房,米薇緊隨其後。米薇抓住了戲閑雨的胳膊,看著戲閑雨的眼睛說道:“我其實一點都不喜歡那韓伯,要是家裡人強迫我的話,我想和你私奔。哪怕天涯海角,哪怕餓死街頭,只要和你一起,就滿足了。”
戲閑雨頓了頓,對著米薇笑了笑:“餓不著你的。”
“我和韓伯解除姻親是秦瑾幫我的。”
“猜到了。”
“你其實早就知道秦瑾的身份吧。”
“算是吧,只是沒確認罷了。”
“那我之前問你你怎麽不說?”
“總不可能誰問我我都去大聲宣揚吧,秦公子對我有恩,他想怎麽來我就順著他的心意來。低調點總沒好處,就像你不喜歡高調跋扈的韓伯一樣。話說這次你帶著秦公子過來,是想加一些和我說這些話的籌碼吧。”
“對,我就知道你不會在秦公子面前擺臉色的。”
“我們之間還是靠我們自身來維系,老是靠秦公子不是個事兒。”
“嗯,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