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瑾進入戰鬥,場面登時好看了起來。
秦瑾、易仲和許長生三人夾擊來歷不明的人,四般武器並舉,煞是好看。
入了戰場,才知道對手不是易於之輩。對手斧法中滿含殺意,只是殺意下還帶有一絲留手。
這人實力如此之高?易仲已經是靈士七重的境界,許長生也不賴,有靈士五重的境界。對手呢?雖然從靈力方面來看,也是靈士實力,不過實力如此高強,難不成已經是靈士圓滿了?
秦瑾不敢大意,斷影劍法使出,想要和易仲以及許長生聯手擊敗對手。
這瓢潑秋雨,絲毫沒有停下的跡象。
涼意襲人。
秦瑾本就是場上實力最低的人,對手看到了三人中的短板——秦瑾。砍柴斧不斷往秦瑾身上招呼。想要以秦瑾為突破口,進而擊潰三人。
秦瑾苦於招架,易仲和許長生在進攻中,也在不斷幫秦瑾招架對手的進攻,只是對手力氣比起他們三人更甚。就算是每次招架成功,虎口都在隱隱作痛,苦不堪言。
最先出局的是許長生,幫秦瑾格擋了多次對手的進攻後,氣力不佳,靈力一時難以運轉過來。對手在易仲和秦瑾面前虛晃一斧,卻又劈向了許長生,許長生被擊退後,到一邊調息去了。
雨點更為密集了,敲打在水窪裡,濺起一片水花。
許長生下了場,秦瑾和易仲兩人的處境更加艱難。
對手依舊是針對秦瑾的策略,偶有一招半式,偏向易仲,兩人打得何止是心驚肉跳,幾乎要肝膽俱裂。
被雨水打濕的衣服熨帖在身上,招式更加難以施展開來,揮甩的袖子往往伴隨著一串水花的飛濺。
秦瑾在被多次攻擊後,不憂反喜,他感覺到自己的瓶頸在多次被外力擊打後有了松動的跡象。
找準機會,跳出圈外,吞下一顆中級靈力丹,轉而又跳進圈內,對著對手發起了狂風驟雨般的反擊。雖然這般狂風驟雨和此時此刻的狂風驟雨相比,猶如一葉扁舟於汪洋大海,著實微不足道。
秦瑾不斷吸收著中級靈力丹所蘊含的靈力,不過也不斷被對手進攻著。雖然有著一絲突破的希望,但是這場戰鬥能贏下來還是希望渺茫。
對手看到了秦瑾適才的所作所為,也猜到了秦瑾想要做什麽了。他倒是想看秦瑾突破了以後還能翻了天不成?
“突破了也不過是個靈士二重,能有什麽作為?”
秦瑾咬牙堅持著,沒有回話,更準確來說是說不出來話,已經沒有張嘴說話的能力了。
外有對手的多次擊打,內有突破瓶頸的痛楚,這份煎熬秦瑾自知。
無奈之下,秦瑾只能輔助易仲進攻。更多時候,是施展著身法在躲避。
見到秦瑾如同一隻遇到貓的老鼠那般逃竄,那人不悲不喜說道:“實力不濟就是實力不濟,用這種手段也沒用。”
那人見進攻秦瑾無效,便轉頭劈向了易仲,沒多久,便將易仲逼到了信陽渠邊上,再退一步,就掉進了信陽渠裡成了落湯雞。
秦瑾無奈,只能是繼續牽製那人,易仲瞅準機會,遠離了信陽渠十余步。
三人再次纏鬥片刻,秦瑾邊打邊退,實在是撐不下去了。這時,秦瑾丹田內的瓶頸在內外的合力下,終於破了,秦瑾的實力成了靈者二重。丹田內所剩無幾的靈力充盈了起來。
不過,和對手適才的話語所說一樣,就算是突破到靈者二重,還是沒有什麽作為,
依舊被壓製得很慘。 易仲看到秦瑾突破了,奪過了和對手對戰的主動權,戟法愈發大開大合,想要有所建功。
不過依舊被打的節節敗退,秦瑾瞅準機會,從其背後劃過一劍。
對手身軀前傾,皮肉都沒被劃到。只是背上的行囊掉了下來,掉下了一個骨灰盒,用牛皮包著,和一些散碎的物什。
三人同時停了下來,看向了那隻骨灰盒。
“住手。”遠處傳來了一陣女聲。
那人都沒看向遠處,只是跑向了那個骨灰盒,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把骨灰盒抱在懷裡。
秦瑾和易仲看向了遠處,跑來的人不是孫萍還是誰。
孫萍看著蹲下的那人,問道:“孫福?”
那人抬起頭來,看著孫萍,說道:“孫萍,好久不見。”
孫萍指著那個骨灰盒:“這是……”
“我爺爺的。”
名叫孫福的人臉上滿是水,分不清是汗水、雨水還是淚水。
孫萍已經哭了起來:“孫爺爺那麽好的一個人,怎麽就說走就走了?”
“進屋說話, 外邊冷。”
戲閑雨走過來,將傘撐在了秦瑾頭上。
幾人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裳,坐了下來。
戲閑雨坐在秦瑾旁邊,易仲和許長生坐在秦瑾另一邊,很有敵意地看著孫福。
原來,孫福和孫萍出自同一個村子,那個村子有一個外來的富商,在村子裡挑選一些有天賦的孩子來進行培養,孩子們所付出的代價就是為其免費提供一定數量的靈獸屍體,極盡剝削之能。
後來,孫萍和其父親逃出來了,只是在逃亡過程中,其父重傷不治身亡,賣身葬父時遇到了戲閑雨。
而孫福自幼失去雙親,和爺爺相依為命。其爺爺是當地的一名有名的獵戶,憑借這一柄好長弓在當地頗有名氣。
只是在和那富商麾下的一群獵戶外出打獵的時候,摔下了懸崖。好在後來被找到了,只是人已經沒氣了。
燒了爺爺的遺體後,孫福隻得到了五銀幣的撫恤金。孫福提出了要離開村子的請求,那富商怎會輕易放孫福離開,畢竟孫福是他最看好的一個孩子,日後會為自己賺取好大一筆財富。
富商提出了拿孫福爺爺的弓來換取孫福的自由,孫福無奈下答應了,拿出了自己爺爺藏著的那柄弓,交給了富商。帶著其爺爺的砍柴斧迤邐來到了落霞鎮,希望找一份新的生活。
今日清晨,走到了這一帶,看著院牆就知道不是一般人家,便想問詢這院子的主人需不需要一個護院。誰知道還沒敲門,就被許長生當做了偷東西的小賊,一言不合便開打了,之後便演變成了雨中群戰的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