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和唐政已經離管鑠不遠了,管鑠令胭脂去幫唐政,管鑠則自己提著腦滿腸肥的富商前去支援秦婉。
遠遠地看到管鑠提著一人奔向了自己這一行人。碰面後,秦婉問著管鑠:“管先生,村東的人都解決了?”
“都解決了,沒有漏網之魚,我讓胭脂去幫唐政他們了。”
“那你手中提著的是?”
“這就是那位富商,被我活捉了。”說罷丟在了地上。
“管先生勞苦功高,這次給管先生記頭等功。”
“分內之事。”
孫福見到富商,狠狠地在富商肥圓的臉上踩了一腳,吐了口唾沫。想拿出自己的大斧劈碎這富商的頭顱,被荊霜運轉靈力,彈開了。
荊霜冰冷地問道:“你做什麽?”
看著這個和自己年紀相當的女子,孫福感到了莫名的懼意,對方的實力高於他太多了。不過最終感性還是勝過了自己的理性,他時刻記著自己大伯所說的話,眼前這人就是殺害自己至親的仇人,讓他如何不惱怒。
“你讓開,我要給我爺爺報仇。”
“留著他還有用,你報仇的事情,日後再說。”秦婉怎可能會讓他現在殺了這富商,富商對於秦婉來說,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去問,單單是富商這些年聚斂的錢財、資源也值得好好問問。至於說孫福的私人恩怨,與她何乾?幫其救援出清水村子的人,已經是莫大的仁慈,還想著得隴望蜀。是自己太好說話還是這孫福太不知天高地厚?
孫福忿忿不平,剜了地上的富商一眼,離開了,他想殺盡這裡的富商手下的鷹犬,以泄自己心頭之恨。想來這秦婉是不會讓自己殺了富商了,要不去求秦瑾?秦婉和秦瑾的關系匪淺,想來會為自己求一番情,只是又抹除了這個想法。秦瑾畢竟年紀小了秦婉很多,秦婉應該很大可能不會應允秦瑾的求情,指不定還要指責一番秦瑾。假如秦瑾因為自己被指責一番,孫福寧願秦瑾不去做這件事情。
秦瑾和溫笠一路向南,跟隨著兩隻白絲鷹鷺的方向行走著。
在村子中央,看到了兩個騎著快馬的人匆匆趕來。秦瑾定睛一看,這兩人的穿著赫然便是富商手下人的穿著,黑色衣衫。
秦瑾看了一眼溫笠,兩人會心一笑:看來這次行動的收獲有了,也算是沒白出來。
秦瑾和溫笠各自拈弓搭箭,各自將自己的對手射下了馬,馬兒向前奔了十余米遠後,才停了下來。
溫笠射死了自己的目標,一箭穿心。秦瑾的對手落下馬後還在滾著,抱著大腿的傷口狼嚎不止。
秦瑾走向了尚有生機的賊人,用秋水劍抵在了其脖頸間:“說,你們要去哪?”
“小爺饒命,小爺饒命,我說我都說。我們是去找村子西邊和北邊的人,來救援在村東的老爺。”
“村東現在是什麽情況了?”
“小人不知道,在有了情況後,老爺就讓我們出來搬救兵,然後就碰上兩位小爺了。”
“哦,知道了,留你一條狗命。”
“謝謝兩位小爺,謝謝兩位小爺。”
將繳獲的兩匹馬寄存在附近的村民家裡,那清水河村民看到了秦瑾和溫笠的英勇事跡,滿口答應著兩人。
秦瑾果真帶著溫笠離開了,上了馬,依舊往南走著,溫笠疑惑地問道:“大哥,這賊人真的就放了他了?”
“他流了那麽多血,應該是活不了。這裡的村民被欺壓了很久,想來是不會救他的。
再過一些時間,村子西邊和北邊的村民就要打過來了,這人是絕對活不了的。你要是不放心,再去補上一劍?”秦瑾笑著說道。 “既然大哥說他死定了那就認為他死了,我就不去做這多此一舉的事情了。對了,大哥,你是故意沒射死他的嗎?”
“嗯,想看看他們有什麽計劃,只是沒想到最後還是射死了他。好在該問的也問出來了。”
“大哥威武。那我們接下來該去做什麽?還去找對方的人嗎?”
“繼續找吧,走到南邊,然後折回到東邊,等我們回去他們應該將東邊的賊人都清剿完了。”
“嗯,好。”
待到村子西邊和北邊的村民趕到這裡時,被秦瑾射傷的賊人已經流血而死了。在原地嚎叫了片刻,也沒有人去救他,只是圍起來冷眼看著。
秦瑾和溫笠繼續向南。這時,看到了自己和溫笠的白絲鷹鷺在前邊的上空盤旋著。秦瑾知道又有賊人了, 對溫笠說道:“有情況了,我們去看看,叫你的白絲鷹鷺回去給梅先生報個平安。”
“好。”溫笠吹著口哨,叫回了自己的白絲鷹鷺,告訴了它去梅先生那邊轉一圈後回來。
溫笠的白絲鷹鷺離開了,秦瑾和溫笠策馬揚鞭奔向了白絲鷹鷺那邊。
遠遠地看見了又是兩個黑衣黑衫的人在遠處騎馬行進著。
原來那個少爺在和黑猴子離開後,見到自己已經快要離開村子了,自己父親還沒有叫人來叫自己回去,有些心急,不想再走得太快了,行進的速度自然慢了下來。
雖然黑猴子心中擔憂會有追兵追上來,可還是沒敢多嘴。
秦瑾自然萬分欣喜,這兩人會是他的另一個收獲。
秦瑾讓踏月光加快速度,溫笠也跟了上去。秦瑾大聲喊道:“前面的賊子,留下狗命來。”
黑猴子聽到了聲音,肝膽俱裂,好不容易壯著膽子回頭一看,只是兩個小娃娃,自嘲了一聲:“廢物,連兩個小娃娃都開始怕了起來。”
黑猴子大笑道:“我道是何妨神聖,沒想到只是兩個乳臭未乾的小孩子。要是這次的動亂都是你們這種的小娃娃,還真是我們無能啊。修煉多年反倒是害怕起你們這些小孩子了。”
“那還真的是你們無能了,現在村子裡的賊人都被清剿乾淨了吧。我倒是很好奇你們兩個漏網之魚是怎麽跑到這裡來的。”溫笠滿是不屑地說道。
秦瑾則盯著那個少爺的坐下馬,那匹馬極其雄壯,渾身似黑炭一般,並無一根雜毛,叫聲頗為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