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和溫笠知道的三味藥材,秦瑾幾人都很快便尋到了。
其中一味藥材雖然走到了附近,只是苦於找不到,秦瑾聽到了畫眉在自己貼身行囊裡“嘰嘰喳喳”叫個不停,秦瑾便拿出了銀喉百草山雀,捧在手心裡。
畫眉撲扇著翅膀,晃晃悠悠飛到了不遠處的土地上,用小巧的爪子抓著土地,叫著好似在示意著秦瑾什麽。
“會不會是在下邊?”林青看到畫眉的這一幕,有些疑惑。叫著自己的食鐵獸去看看。
看到食鐵獸走向了自己,畫眉有些害怕。秦瑾跑過去,捧起畫眉,將畫眉放在了食鐵獸寬闊的背上。
“不要怕,畫眉,有我在呢。”
聽到了秦瑾的話語,畫眉索性在林青的食鐵獸背上躺了下來,這般舒適溫暖的床可不是什麽時候都有的。
孟良叫著自己的鐵背熊去幫林青的食鐵獸探尋地向下有什麽。
挖了沒多久,秦瑾看到了自己等人需要的藥材。看來自己帶著銀喉百草山雀來尋找藥材,果真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畫眉有些得意地看著秦瑾,秦瑾拿出幾隻不算便宜的小蟲喂給畫眉,算是犒勞這隻小家夥。畢竟正值年幼,貪吃是天性,很容易就餓了。
畫眉在食鐵獸背上懶洋洋曬著太陽,覺得無聊,便開始薅著食鐵獸背上的毛。食鐵獸反倒是覺得有些舒服,一隻幼鳥能有多大的力氣,啄了片刻,毛沒薅下來多少,反倒是畫眉有些累了。
“接下來最後一味藥材去哪找,這銀喉百草山雀不可能隔著很遠的地方就知道在那裡找吧。”
“它們境界高了以後,遠距離找藥材也是輕而易舉的,只是現在境界太低。不過我知道最後一味藥材的大致位置,到了那裡,畫眉應該是能幫我們找到的。”
一路前行,碰到一些適合畫眉提升境界的靈獸,都被兩隻白絲鷹鷺擊殺了。取出了靈獸內丹都給了畫眉,現在的境界已經是一階八重,這還只是短短的一日。果真契約靈獸的提升速度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向著脂凝說與自己的地方走去,聽說那裡的靈獸實力不俗,秦瑾告訴幾人加強警惕。兩隻白絲鷹鷺一隻低空盤旋,隨時準備策應;另一隻盤旋於高空,看著周圍的動向。現在已近黃昏,一些晝伏夜出的靈獸在陰暗處開始蠢蠢欲動了。
溫笠和林青帶著鐵背熊和食鐵獸走在最前邊,孟良在中間保護著銀喉百草山雀,秦瑾親自押後,將望月掛在馬背上,時刻準備戰鬥。秦瑾的踏月光也有些躁動,它很討厭這種長滿蓬草,樹木不少的地方,這種地方它很難發揮自己速度的優勢。
最後一味藥材叫做岩髓,極其難以找到,來到了脂凝告訴的地方。
秦瑾環顧著四周,想要看看畫眉有什麽反應。
畫眉開始“嘰嘰喳喳”叫著,然而孟良並沒有將畫眉從行囊裡放出去的意思,只是給秦瑾遞去了一個詢問的眼神。
秦瑾從行囊裡拿出了畫眉,畫眉眼睛直勾勾盯著遠處的一顆巨大石頭,還在不停地叫著。
秦瑾明白了畫眉的意思,對著畫眉說道:“外邊有危險,你不要叫,在行囊裡待著,待會放你出來。”
畫眉聽後果真不叫了,秦瑾將畫眉放進了行囊中,叫溫笠叫來自己的白絲鷹鷺,把行囊綁在了白絲鷹鷺身上後,讓溫笠的白絲鷹鷺飛到空中繼續查探情況。
看著石頭旁的疾風狼,溫笠問著秦瑾:“大哥,怎麽搞?”
“那石頭下有岩髓,
雖然石頭周圍只有三隻疾風狼,但是我感應到了附近還有一些,不要輕舉妄動。待會兒我去將三隻疾風狼引開,你們幾個人和鐵背熊、食鐵獸去挖岩髓,速度要快,但是不要弄出太大動靜。我會讓我的大白為你們拖住其他的疾風狼,溫笠的白絲鷹鷺就在天上飛著,不要讓畫眉受到傷害。” “大哥你一個人會不會不妥,我和你去鬥那三隻疾風狼吧。”孟良不再保護畫眉,自然是想要和秦瑾並肩戰鬥。
“我能鬥得過,你們去挖岩髓就好,不用管我。”
叫來自己的白絲鷹鷺,秦瑾幾人開始行動了。
秦瑾拿起望月,射倒了一隻。剩下兩只看到了秦瑾,露出獠牙向著秦瑾衝來,剩下的這兩隻疾風狼一只是三階七重的境界,另一只是三階八重的境界。
看到秦瑾引開了兩隻疾風狼, 溫笠等人也開始做自己的事情了。
秦瑾隻想速戰速決,他感覺到周圍的疾風狼越來越多了。一開始便拿出了虎頭槍,施展著自己的槍意,配合湧泉槍法,實力大增。一人獨戰兩隻境界高於自己的疾風狼,絲毫不露下風。
漸漸地,秦瑾將兩隻疾風狼帶遠離了巨石。
溫笠的白絲鷹鷺在空中長鳴著,秦瑾感覺到了不少的疾風狼來了,只是不知道溫笠他們有沒有將岩髓挖出來。
感覺到背後有風聲,秦瑾向著一邊躲避開,身後的疾風狼和自己原先應對的疾風狼撞在了一起。
秦瑾看到這樣的好機會,燕行身法全開,只在一刹那便刺穿了三階九重的疾風狼的喉嚨。
秦瑾不敢戀戰,眼簾內又有幾隻疾風狼出現了,目標赫然便是自己,要是被圍住就糟糕了。
向著溫笠幾人的位置跑去,遇到實力和自己差不少的疾風狼便回頭將其挑翻。
幾經艱險到了巨石旁,秦瑾看到了溫笠幾人安然無恙。
溫笠說道:“大哥,找到了,我們走吧。”
和溫笠幾人會合後,秦瑾擊退了衝上來的一隻疾風狼,看到了周圍越來越多的疾風狼,說道:“不能再拖延下去了,林青和我開路帶著大白開路,其他的人殿後,跟上了。”
秦瑾發狠了,虎頭槍在夕陽的映射下寒芒畢露。
四人自身意肆虐,擊殺了一隻又一隻的疾風狼。只是幾人也不好受,往往倒下了一隻疾風狼,就會撲上來兩隻疾風狼,好似不知疼痛,又像不知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