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到了六月初,夏天已經來了一段時間。
這段時間,金家商會和林家商會都在暗中囤積著糧食。金家商會的囤積糧草林瓏莘並沒有感覺到不妥。畢竟這是一個比較顯眼的事件,倘若金家商會沒有這般眼力勁。日後,也就沒有必要和林家商會做什麽爭奪了。
秦瑾的《斷影劍法》已經開始有了長足的進步,三重已經有一重神形兼備,只是在靈力的限制下,秦瑾充其量只能使出一套有余的斷影劍法,這還是秦瑾比起相同境界實力的人物靈力濃鬱不少的因素下,否則,一般這個境界實力的角色是沒有能力使出完整的第一重的斷影劍法。
隨著秦瑾可能會跳級的時間漸上日程,溫笠和孟良愈發黏秦瑾了,雖然秦瑾大多時間都在學習。
當溫笠將秦瑾要跳級的事情告訴給林青後,林青歎了口氣,覺得理所應當卻又有些難以置信說道:“不是這個學期開始才跳級的嗎?不過像他這種人,遲早是要甩我們很遠很遠的。還是先叫他請客吃飯再說吧,以後他請客吃飯的次數說不定越來越少了。”
溫笠沒有明白林青歎氣下的真實意圖,只是想著:應該請大哥吃飯了。
見到了秦瑾後,林青從秦瑾身後搭著秦瑾的肩膀拍了拍秦瑾:“隊長,你這就不夠意思了啊。雖然當初你勝了我,我林青心裡也不是太服氣,但是我還是認可你做隊長的。你要跳級考試不給我說說?我林青在你心裡就這麽沒點分量?還是說你不把我林青當兄弟看。”
雖然林青說得輕描淡寫,不過還是能夠聽得出林青話語裡的深深不滿。
這一連串的問題後,秦瑾對著林青說道:“對於這次跳級考試也不是有著太大的把握,所以就沒給你說。”
“這你就謙虛了,我覺得你過這次跳級考試沒有絲毫問題。再說了,你告訴了我,要是你沒考過,我到時候也不會笑話你。話說,你不會是怕我笑話你吧,隻告訴了孟良和溫笠。”
“看破不要說破嘛。”秦瑾心思被看穿,眼神飄向了一邊。
“不行,你必須要請我們吃飯。我一直把你當大哥,這麽重要的事情你都沒和我說。做兄弟到了這種地步上就太失敗了。我像那種會笑話你的人嗎?我是那種會笑話你的人嗎?”
“行行行,吃飯就吃飯,你們要去哪裡吃飯去,我請客。”想到好久沒和三人吃飯了,秦瑾也覺得有些對不住三人的,畢竟秦瑾還是很認可幾人之間的友情的。
這一切,都被在一邊的文越聽到了。
待到下午,文越問著秦瑾:“想好要參加跳級考試了。”
“想好了,文先生。”
“準備好了嗎?”
“差不多了。”
文越笑笑說道:“早上不是對他們說沒什麽把握嗎?”
“和他們相處久了,不想他們在我面前流露出太多離別的情緒。”
“你跳級考試後,他們也會流露出這樣的情緒的。”
“至少看得少。”
文越沉默良久說道:“你自己有主見,自己看著來,倘若有什麽不懂的地方,可以來問詢我和孫先生。”
“我知道了,文先生。”
看著秦瑾離去的背影,文越心裡感覺莫名的傷感,他現在能夠理解柳濟當初將秦瑾交到自己手上的心情了。雖然現在還沒到了哪一步,可是他知道:以秦瑾的天賦和努力,這件事情是板上釘釘的。
文越努力讓自己不去想秦瑾的跳級的這件事情,
不過還是想著一個七歲的小孩到了高級學堂,會引起多大的轟動。卻不知這也是他自己放不下的想法。 漸漸地,到了六月中旬,期末考核的日子到了。
兩天內,秦瑾的期末考核都結束了。所有先生還需要幾天來批閱試卷,十分忙碌。暑假考核沒有太多種類,只有期末考核。
秦瑾還是沒有休息,期末考核後的第二日,秦瑾找到了文越,提出了自己要參加期末考核的事情。
看著秦瑾堅毅的眼神,文越知道事不可為,只能是壓抑住自己的想法,召集來孫紹和其余兩位先生,來為秦瑾的跳級考核一同監督。
算數二和文章考核時,四位先生監督,孟良和林青無聊坐在這個學堂外,誰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索性一直保持著沉默。
與此同時,溫笠也在參加著跳級考核,就在秦瑾隔壁學堂。
秦瑾出來後,看見溫笠沒出來,索性將騎射和專屬武功一並考了, 反正也費不了多長時間。
幾位先生一同為秦瑾打分:都是滿分。
至於說境界,幾位先生一眼看出了秦瑾的實力,也沒拿出試靈石來測試秦瑾的實力,直接通過了。
看著溫笠出來了,秦瑾看著幾人情緒都不是太高的樣子,說道:“下午參加其他考核,我們去吃飯,我請客。”
雖然秦瑾說出了這話,幾人的興致依舊沒有提升多少,縱然溫笠覺得自己剛才在考核中的表現沒有什麽問題,甚至在考核中拿個高分也只是小菜一碟。
午後,依舊十分燥熱,樹上的知了叫了個沒停,天空中的雲靜止了,沒了變化萬千的姿態。偶爾有一股微風吹來,依舊是燥熱的。
秦瑾進去參加考核了,下午的考核是兵法和屯田。
林青坐在樹下,左手拿著一碗涼茶,厭煩著樹上蟬鳴沒完沒了。拿起一顆石子,丟了上去,嘴裡還罵罵咧咧,“聒噪”。只聽得“嘣”的敲擊聲,一隻夏蟬和石子兒落了下來。終於清靜了。
孟良將手中的涼茶喝完了,林青手裡的涼茶還是一碗。
孟良看向林青,鬢角有些許細密汗珠,臉色通紅,問道:“林青。你怎麽不喝?”
“不渴,你拿去喝吧。”
說罷,將涼茶遞給了孟良。
孟良猶豫了一會,接了過來,剛想喝下去,又被林青搶過去,撒了不少,“咕嘟咕嘟”喝了個底朝天。
孟良看後,很是無奈:“改變不了什麽的,接受現狀吧。”
林青沒說什麽,將碗摔了個粉碎,閉上眼睛,躺在了樹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