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瑾拚命地對著唐重節和秦婉使眼色。
秦婉說道:“父皇,我和瑾兒會聽太傅的言語的,所有事情都由太傅做主,他說一便是一,說二便是二。”
“想好了?”
“想好了。”
“那就右丞相督促一應物資和大夫,明早你二人和唐太傅一同出發。”
秦川又對右丞相李長安說道:“後將軍孟雄和偏將軍陳卓點五百騎兵同行,明日一早,在信陽侯府門前待命便是。”
“微臣遵旨。”
待到唐重節走後,秦川說道:“太傅何必來嘔這份心血,這瘟疫又非比尋常,交給其余人做就是了。倘若太傅有何閃失,叫朕如何自處?。”
“老臣願為秦國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將這最後一份心力奉獻在這裡也好過在家中躺在床上老死。”
“唐爺爺,我不要你說死,我要你活得長長久久。”秦瑾一臉不滿說道。
“好好,唐爺爺不說了,聽瑾兒的。”
唐重節離開了,秦川帶著兩個孩子坐下來說道:“你們兩個可真是胡鬧,瘟疫可不是什麽鬧著玩的,比起洪水猛獸來說更是凶猛,要是你們兩個有什麽閃失,父皇我怎麽辦?”
“父皇難道不信唐爺爺?”
“本來我不想叫你二人和太傅去的。”
“看父皇整日那麽操勞,我和瑾兒也該為您分擔點事情。我們兩個一直在您羽翼庇佑下,怎麽會有所出息?再說了,父皇您忘了前幾個月叫我拿求賢禮拜的兩位大才了?”
“梅松竹和梅嘉文?”
“對,就是他二人。”
“只是聽說了有能力,不知道能力怎麽樣。”
“眼下不正是極好的機會看看他二人的實力嗎?”
“也好,那你飯後寫一封信,寄給兩人,叫他們明日來和你們會合。”
“知道了,父皇。”
飯後,秦婉伏在案桌前,給梅松竹寫著明日會合的事情。看著秦瑾也仿佛要寫什麽東西,秦婉問道:“瑾兒你要做什麽?”
“我也寫一封信,給梅嘉文。我的白絲鷹鷺養了好一陣子了,也該派上用場了,順便看看它和送信的雪雁哪個速度快。”
寫完後,秦瑾叫著白絲鷹鷺過來,讓它把信送出去。之前梅松竹等人也見過秦瑾的白絲鷹鷺,自然是認得的,白絲鷹鷺也應該是認得路。
兩人一齊放出雪雁和白絲鷹鷺,兩隻鳥兒迅速消失在了天邊。
未及兩刻鍾後,白絲鷹鷺回來了;三刻鍾後,雪雁回來了。
白絲鷹鷺帶回來的是梅嘉文的信,雪雁帶回來的是梅松竹的信。兩人的信大同小異,信中都是講了明日一早在信陽城南門等待秦婉等人。
秦瑾十分開心,畢竟自己的服用靈獸比起專門用來送信的雪雁速度都要快上不少。
秦婉繼續放出雪雁,知會荊霜、荊雪和脂凝,脂凝的心是秦瑾寫的、發的。唐政沒通知,要是唐重節讓唐政去的話,自然會明日帶上唐政。
秦婉思考片刻後,給金鑫和管鑠也寫了一封信。幾人都回信說明日一早在信陽城南門等待秦婉。
翌日,秦婉和秦瑾早早起來,坐著馬車來到了信陽侯府。孟雄和陳卓早早等在了信陽侯府門前,互相見禮後,唐重節也出來了,帶著唐政坐上了自己的馬車。
信陽城南門處,秦婉看到了脂凝、荊霜和荊雪,招呼著他們上馬車上來。
梅松竹和梅嘉文上了唐重節的馬車,
管鑠自己騎馬,金鑫和趙春筍坐了一輛馬車。 還有一些大夫和資源,都在馬車上。孟雄帶三百人為第一批開路人,並且保護馬車裡的人;陳卓帶兩百人合後,保護資源慢慢趕到傅城。
一路策馬揚鞭趕到傅城,第一批人趕到傅城已經是黃昏時分;想來資源還要一兩個時辰才能抵達傅城。
抵達傅城後,縣令周恪在城門洞口迎接眾人。
款待一番後,陳卓帶著資源也趕過來了。匆匆吃了飯後,來到了議事處。唐重節坐中間,秦婉和秦瑾坐兩邊。
唐重節低聲對秦婉說道:“待會公主你來主持會議,有什麽不對或者有漏洞的地方我來補充。”
“好。”
唐重節左邊一帶,坐著脂彥、畢玥、脂凝、周恪、梅松竹、梅嘉文、金鑫等;唐重節右邊一帶,坐著孟雄、陳卓、唐政、荊霜、荊雪、管鑠等。
脂彥是脂凝父親,醫術超群;畢玥在和歐暘相處後,也開始向其父親畢薦學習內政,前些天恰巧來到了傅城,與縣令一同解決傅城瘟疫。
“縣令大人不妨說說現在的情況。 ”秦婉說道。
“稟太傅,現在已經查明有五千二百一十三人得了瘟疫。下官已經開始整理出一片空地,將這些病人安置在一起,進行救治;二方面,也開始著手查探瘟疫的起源;第三,下官聽從畢玥小姐的話,傅城內只允許進不允許出,防止有人出去散播瘟疫。不過現在傅城內糧食價格和藥物價格飛漲,傅城就要撐不住了。”
“做的不錯,我們此行前來傅城,帶來了一批藥物和糧食,應該可以暫緩傅城的燃眉之急。現在有沒有查出來瘟疫起源是哪裡?又是什麽瘟疫?”
“起源查出來了,是在井水裡。下官現在懷疑是有人放毒在井水裡,只是沒有證據。瘟疫是什麽種類也不知道,只是得了瘟疫的人白天虛弱乏力,夜晚會像狼一樣嚎叫,最初得病的人在晚上的時候開始咬人了。”
周恪說完,將一份傅城的水井示意圖拿了出來,上邊也清楚標記著哪些水井有瘟疫。
脂凝呈給了秦婉,秦婉和唐重節略微看了看。
聽到這裡,金鑫微微一怔,想說什麽又沒說出來。
“金老板可是有話想說?”
“我之前也曾見過這種症狀的,只是不知道和我見過的那種瘟疫是否是同一種,還需要看看才能知道。”
“那有勞脂大人和金老板前去查看一番,倘若有什麽發現,及早前來回報。”
“微臣領命/草民領命。”
說罷便急匆匆走了,自然是有下人帶著他們前去查看瘟疫集中營。兩人走後,秦婉說到:“諸位有什麽高見,大可以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