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瑾擺擺手,止住了笑,臉色冷肅起來,對著場下的對手說道:“我準備好了,你們不敢上來了嗎,要是這樣的話,就早早投降吧。”
??柳濟拖著溫笠走向了溫笠的比鬥場,悄聲說道:“秦瑾是為了你才這樣做的,你自己好好加油。”
??溫笠哭著上了比鬥場,還是不住地看向秦瑾的方向,只是只能看到秦瑾的背影,好生瘦小。
??金繡聽到秦瑾一個要打五個,臉上止不住的狂喜,對著學堂內的學子說道:“秦瑾和溫笠已經沒什麽力氣了,你們上去打敗溫笠,我給一個金幣;打敗秦瑾,我給每人五金幣。”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這些學子們不再懼怯,摩拳擦掌奔向比鬥台。
??溫笠心急要看秦瑾的比鬥,比鬥甫一開始。施展著自己的中平式和虎賁身法攻向對手,沒十回合,對手被溫笠擊敗了。
??溫笠趕忙跳下比鬥台,在人群中擠向了秦瑾所在的比鬥台。
??比鬥剛剛開始,秦瑾催動靈力,靈力順著鐵劍飛向對手,被兩位先生攔截下來,帶著兩個學子下了比鬥台。再催動靈力,又是一道水靈力飛向剩下三人,情景如前,再是兩個被帶下了場。
??秦瑾看向最後一人剛想發出水靈力的時候,那個人連忙說道:“我投降我投降。”說罷,跳下了比鬥場。
??“這場比鬥,秦瑾勝。學堂鬥爭最後的結果是:柳濟學堂獲得第一名……”宣布其他結果時,秦瑾已經站不住了,手中鐵劍先“咣當”掉到了地上,整個人都要摔倒了。
馬桑見狀,慌忙趕到秦瑾身邊,抱住了秦瑾,帶下了台。
扶著秦瑾坐下來,柳濟問道:“秦瑾,你感覺怎麽樣?”
“沒……沒事,只是有些脫力了,休息休息就好。”秦瑾乏力地說道。
馬桑趕忙叫來文武殿內的教醫學的先生,檢查一番後,也正如秦瑾所說,只是脫力了而已。
眾人松了一口氣。
溫笠也不再想著之前的事情,雖然自己依舊十分疲憊,還是想為秦瑾按摩一番。
柳濟輕握著溫笠的手腕,說道:“你也很累了,下去休息吧,這件事情我來吧。”
說罷,拿出了二十顆舒筋活血丸,給今日參戰的學子每人一顆,自己親自動手,為秦瑾按摩起來。馬桑為溫笠按摩,其余沒參戰的學子也為著自己學堂內的其余學子按摩著。
待到頒獎的時候,柳濟上去了,領了一枚冠軍的金質獎章和五十金幣。分給了秦瑾五枚金幣,溫笠三枚金幣,其余參戰學子各一枚,剩余的裝了起來。又對著學子說道:“今天到食堂三樓,我請客。”
“先生大氣……”
“先生威武……”
“秦瑾神威……”
其實,今日的比鬥,能夠拿得下來全靠秦瑾和溫笠兩人,尤其是秦瑾,在這次比鬥中擊敗的對手最多。秦瑾擊敗了二十一人,溫笠擊敗了一十四人。
頒獎後其實已經沒什麽太大的事情了,散場後,柳濟和馬桑帶著學子去吃了晚飯,並且叮囑了學子們明日的學期測試的事項。
飯後,秦瑾向柳濟和馬桑告辭,離開了。柳濟將冠軍獎勵剩下的金幣和馬桑二一添作五分了。
溫笠跟上了走在前邊的秦瑾問道:“大哥,你為什麽不用青平式和身法呢?這些用出來你可是能死死壓製對面的。”
“對付這些對手,用青平式和身法這些手段就有些欺負人了。
而且我還想留著做我自己的殺手鐧的,留著日後給對手出其不意的一擊再好不過了。” 溫笠點點頭,說道:“大哥你開始一直沒用靈力,是不是也打算將這個作為你的殺手鐧的?”
“對,不過最後一戰不想有什麽閃失,就用出來了。”
“不對,是大哥你沒力氣了吧。”溫笠停下來,看著秦瑾說道。
秦瑾停下來看著溫笠,剛想解釋什麽,溫笠打斷了秦瑾說道:“大哥,以後這些事情我幫你抗,你不要一個人衝在前邊,我會心疼的。”
秦瑾想了想,點了點頭。
周二是文字和算數考試,早晨考完了兩門,各個先生們也有充足的時間審核學子們的成績。也就意味著學子們下午的時間是自由的。
溫笠叫秦瑾考完後等著自己。秦瑾早早交了卷,不是說不會,而是考題對於秦瑾來說實在是太簡單了。
吃過飯後,溫笠強烈要求秦瑾和自己去逛逛信陽城,他不知道秦瑾和自己還有多少在一起玩耍的時間了。
秦瑾無奈,隻好陪著溫笠去玩,也權當放松了。昨天的戰鬥強度可不小,好在身上的乏力感已經消失了。
一路走一路逛,一路逛一路吃。好在兩人都不缺錢,手裡塞了滿滿的小吃。溫笠剝下來糖葫蘆上的一塊糖衣,糊在了秦瑾的白淨臉上……
周三天氣依舊明媚,今天是文武殿內年終考核的天梯榜的考核。
秦瑾來到學堂看到溫笠雙手托腮,一臉愁悶地發著呆。
“有什麽不高興的事?”秦瑾拍了拍溫笠的肩膀。
溫笠看到是秦瑾,臉上頓時來了神采,不過轉瞬又黯淡下去了:“愁啊,大哥。”溫笠雙手托腮,話語有些不清晰,不過秦瑾還是勉強聽懂了。
“有什麽好愁的?說來聽聽。”
“我是天梯榜第二,今天挑戰我的人應該會不少,我在想我的天梯榜第二能不能保持下去了。樹大招風啊,也不知道我這棵樹苗能不能撐過今天了。”本來溫笠還想著說自己以後不能和大哥好好玩耍了的,只是話到嘴邊又沒說出口,心情更加沉悶了。
“你一個天梯榜第二都這麽愁,那我這個天梯榜第一豈不是要愁死了?”
“放心吧,今天挑戰你的人不會有我多的。天塌下來有我頂著,你不要慌。”
“大哥說的有理,你一個天梯榜第一都不怕,我一個天梯榜第二怕什麽呢?反正有了實力,名次奪回來還是很簡單的。”溫笠安慰著自己。
秦瑾看著溫笠多雲轉晴,自己卻有些擔憂了,挑戰自己的人多了可怎麽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