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工作人員都對嶽羽非常的看不起,他們認為這種廢物來參賽是降低選拔賽的檔次,要是不是顧全大局,他們早就把嶽羽趕出去了。
“你今天穿的白衣服,所以第三關你乾脆用自己的衣服將就一下吧。”
工作人員態度惡劣,臉色極差。
這下可讓嶽羽犯難了,這件白色的衣服他很喜歡,要是被弄髒他會非常的惱火,既然如此,他也努力一下吧。
當嶽羽走進墨屋後,人們已經可以想象走出來的應該是一個全身墨色的人,這是對廢物最大的懲罰。
真的是可憐,丟人不說,還廢掉自己的一雙手。所以說有的舞台是不能亂上的,天才有屬於天才的舞台,廢物有屬於廢物的泥坑。
當嶽羽走出來時,人們發現他竟和走進去時沒有任何區別,很多人都以為自己眼花了,揉了揉眼睛再看,嶽羽依舊和之前沒有任何區別。
“我記得他是進了墨屋啊,難道是我產生了幻覺了?”
“是啊,我也記得,難道我也產生幻覺了?”
就連工作人員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遲遲不肯公布結果。
“怎麽可能!”
上座的聶崖直接站了起來,這麽一年來,他是第一次見到有人在第三關拿到這般成績,毫不誇張的說,墨屋內的墨滴密度不低於一場雨,就算再靈敏的武者,也不可能在下雨天不被雨點沾身。
然而眼前竟有人做到了,大多數都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他們寧願相信是眼睛欺騙了他們。
事實上嶽羽完全可以做到,結界內不允許使用原力,但他可以使用靈力,加之身體韌性極強,常人無法做出的動作,他可以輕易做出,躲下那些墨滴確實不容易,他能夠做到滴墨不沾身,也還有一點運氣成分。
“不可能!他肯定作弊了!”
龍源從上座下來,走到嶽羽跟前,厲聲質問。
“快說!你用什麽方法作弊了!”
“哈哈!”
嶽羽笑了,不是嘲笑,也不是冷笑,是關愛傻子的笑容。
“你說我作弊了,你又拿不出證據,還找我要證據?你是來搞笑的嗎?”
“混帳!注意你說話的態度,我再問你一次,你用什麽方法作弊了。”
龍源臉色一冷,一副想動手的樣子。
“呵呵!”
嶽羽雙手環抱,絲毫不懼面前這個盛氣凌人的年輕人。
“你說我作弊,那就拿出證據,如果拿不出證據,我只能視作你在找事!”
龍源表情逐漸扭曲,在體內凝結原力,他覺得很有必要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混帳!你在幹什麽?”
上座的聶崖衝著龍源怒喝道。
見導師發威,龍源瞬間萎了,低聲道:“我只是讓他交待作弊手段!”
“作弊手段?”
聶崖臉色鐵青,快步從上座走下來,狠狠一耳光扇在龍源的臉上,這一巴掌可不輕,直接讓龍源的嘴角滲出血絲。
“場地是我們的,道具也是我們的,人也是我們的,你認定人家作弊,還要找人家要證據?那你是什麽?廢物嗎?就算人家在我們的主場作弊了,我們拿不出證據,說明人家比我們強,那我們更沒有資格說三道四,我一直當你是我的得意學生,不曾想只是這種貨色!”
被導師這麽一扇,龍源終於冷靜了一些,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如此失態,還鬼使神差的走了下來,難道是自己嫉妒這小子?龍源不禁這樣想。
是的,龍源就是在嫉妒,戎城武院建院過百年,在各地舉行過數百場選拔賽,見識過無數位天才,就連二十七分這種超高分也有兩位數的天才拿到過,但在過三關的選拔中,從未有那一個天才拿到過單關滿分成績。
而嶽羽第三關的表現毫無疑問的是滿分,他是戎城武院百年來第一個獲得此殊榮的選拔者,此等榮耀足以讓龍源心生嫉妒。
更何況從前兩關表現來看,嶽羽只是一個廢物而已,被一個廢物摘走此等榮譽,不僅讓龍源心生嫉妒,更讓他這個真正的天才感到蒙羞。
“對不起,;老師,我確實應該控制好我的情緒,前面兩關您也看到了,如果說這小子沒有作弊,誰信?我想在場的各位沒一個會信。”
“作弊?”
聶崖回頭看了看五千斤鋼球上的指印,嘴角輕微的上揚。
“我信他沒有作弊!”
這又是一耳光,這一耳光沒有扇在龍源臉上,而是扇在了龍源的精神上,他弄不明白,一向偏愛他的導師,為什麽會幫著這個廢物小子說話。
他怒瞪著嶽羽,眼中的怨氣和殺意完全不加以掩飾。
看著龍源這般模樣,嶽羽知道這小子又把自己所受的委屈算到他頭上,明明自己隻想不弄髒衣服,又沒招誰惹誰,卻引來了殺身之禍。
不過嶽羽也沒有太過擔心, 龍源之所以會這樣想,是因為他不成熟,既然不成熟,就有教育的必要,倘若龍源找上門,他也不介意教育一下這個心智不成熟的小朋友。
“不管你的目的是什麽,我希望在八強的名單看到你。”
聶崖拍了拍嶽羽的肩膀,用和藹的聲音說道。
聶崖的意思沒明顯,希望嶽羽能夠進入戎城武院,或許別人不清楚,但聶崖知道嶽羽是一個非常難得的人才,錯過他是戎城武院的一大損失。
“寒溟莊嶽羽,第一關成績零分,第二關成績零分,第三關成績八分,總成績八分!”
見工作人員遲遲不行動,聶崖隻好親自宣布道。
“謝謝!”
嶽羽伸出手,要不是聶崖,他可能會和龍源在這裡打起來。
聶崖看了一眼嶽羽的手,那是一張完好無損的手,他本以為被如此重的鋼球壓過之後,嶽羽的手肯定會一定程度的受傷,萬萬沒想到竟是絲毫未損,這是一具何等恐怖的身體。
聶崖原地愣了好久,才緩緩伸出手與嶽羽握手。
“小友,你來我們戎城武院,我們一定不會虧待你,我以我的人格做擔保!”
這一下子,連稱呼都變了,也足以證明聶崖的真心。
看到聶崖的急樣,嶽羽覺得他或許可以跟聶崖做一筆交易,一筆對雙方都有利的交易,這樣會讓他省去不少的麻煩。
“三天后,我們盤磨山上見。”
嶽羽湊到聶崖耳朵邊,說完之後便直接離開了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