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訂婚典禮後,嶽林便從族人的視野中消失,當他再次回歸眾人的視野,已是兩個月後,他臉龐扭曲得判若兩人,還順手殺了兩個多盯了他兩眼的族人。
所有人都知道嶽林回來了,變醜了,也變強了。
他動用家族大量的人力財力,開始在陽山鎮調查那天綁走他的年輕人,幾天下來,雖說沒有找到那個年輕人,卻也發現不少有用的信息。
“從各方反饋的情報來看,畫像上的那個人在陽山鎮只出現過一次,自那以後,就再也沒有現過身。”
情報堂堂主躬著身,向嶽林匯報他們收集到的情報。
“活見鬼了!那人就來過陽山鎮一次,茫茫人海就把我給盯上了?誰會信?”
“也許是那人嫉妒你長得比較帥呢,這種煩惱我為時常會有,誰叫我們是帥哥呢。”堂主寬慰道。
嶽林臉色一沉,那張扭曲的臉看上去更加嚇人。
“你要是再拿不出有用的情報,我親自操刀給你整容。”
“少爺息怒,息怒。”
堂主連連求饒,從腰間摸出一本厚厚的冊子。
“這是兩年陽山鎮突然出現又徹底消失人員的花名冊,您看看,說不定會有新的發現。”
嶽林接過冊子,看了好久,神情修煉嚴肅。
“誠信商會的那個神秘廚子,還有那個舔狗飯店的廚子,他們的廚藝很好嗎?”
“好得很!情報人員問過那些吃過他們做飯的人,都說那是世界上最美味的東西,而且自從舔狗飯店倒閉後,那裡的女顧客們就成立了一個秘密組織,不知道在謀劃什麽。”
嶽林看了看浮誇的堂主,不知道從他嘴裡說出的話究竟有幾分真實性,他決定還是去找專業人士問一問。
很快,嶽林就帶著一幫人來到花喜樓,幾個嘍囉到後廚把正在忙碌的主廚揪了出來。
嶽林走到主廚身邊,用略帶娘娘腔的語氣道:“問你幾個問題,答得好有賞,答不好就是死!不回答誅你全家,聽到沒?”
主廚一聽,嚇得魂都跑了一半,連連哆嗦道:“爺!您問,我一定回答,一定回答。”
“聽說去年你們這裡來了一個人砸場子,你實話給小爺講,那人的廚藝怎麽樣。”
“您說那位是不是後來去誠信商會當廚子那位?”
“是的!”
“那天,我也有幸搶到一塊烤肉,說實話,那是我這輩子最幸福的一天,他是這個世界廚藝最好的人,這點毋庸置疑。”
主廚的神情顯得很是莊重,那位廚子是他心目中的廚神,那怕是回憶廚神,他都要保持必要的禮節。
“那麽,需要練習多久才能變得和他廚子一樣好?”
“一樣好?”主廚無比詫異,心想這些武者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那位大人的烹飪手法和技巧,我下廚幾十年都是第一次見,就算是萬中無一的廚子奇才,追上他至少要幾百年的時間。”
主廚的話聽著誇張,實則一點不假,嶽羽的廚藝能有今天的造詣,最主要的就是吸收了華夏數千年美食文化的精髓,絕不是一兩個天才奮鬥一生就能達到的高度。
“說了這麽多,像他這樣的廚子很少吧。”
“實不相瞞,像小的這樣的廚子都是比較稀有的存在,那位大人一樣的廚子,稱之為千年一遇也不誇張。”
嶽林沒有多做糾纏,丟下幾個金幣後就帶人離開了花喜樓,一行人又去訪問了舔狗飯店的幾個顧客,那些人反應是更加的浮誇,嶽林不得不出手殺了一個肥婆才讓場面消停。
回去之後,嶽林基本可以確定一件事,那位在誠信商會當廚子的神秘人應該和舔狗飯店的老板是同一人,鑒於頂級廚子的稀有性,這個人應該就是被人們誤以為已經死去的嶽羽,其實陽山鎮根本就沒有新來什麽廚神,從始至終,都是嶽羽的角色扮演騙過了眾人的眼睛,如果他沒有猜錯,那家夥應該有什麽奇遇,不僅保住了小命,還可以隨意改變自己的相貌。
嶽林把自己的推理結果告訴了嶽川,嶽林聽後隻感覺自己的小兒子魔怔了,或許是失去命根子這件事對他打擊太大,所以會產生一些胡思亂想。
說來說去,嶽羽只是一個沒有幻海的廢物,而暗算嶽林的那人是一個武者,所以那個人絕對不會是嶽羽,而是潛伏在暗處的一個仇家。
嶽林沒有理會嶽川,他要用自己的行動來證明他的猜測,傍晚,他又帶著幾個人趕到西河莊,將嶽辰和秋儀一通折磨,之後還把二老綁在柱子上,揚言要在三天后將其處死,理由是因為他們背叛家族。
兩天后,嶽羽依舊沒有出現,這讓管事很是著急,這平白無故處死兩個族人,勢必會讓其他族人寒心,這不利於家族穩定。
“少爺,假如真沒人站出來救嶽辰夫婦,您真的要處死他們?”
聞言,嶽林臉上閃過一絲狠色,猙獰的模樣嚇了管事一跳。
“別說這兩個廢人,就算錯殺一千人,一萬人,我都要把那個混帳給揪出來。”
管事心中一驚,這嶽林已然和大魔王沒什麽區別, 以後得盡量避免和他接觸。
嶽羽剛進入陽山鎮境內不久,李蕉雨就出現擋在他的面前,並將具體情況告訴了嶽羽,嶽羽聽後以最快的速度向西河莊趕去。
西河莊,搖椅上的嶽林眼睛突然睜開,他清楚的感知到樹林裡有一道強大的氣息正以極快的速度向這邊趕來,這個人的速度是他所見過的最快的,沒有之一。
砰!
嶽羽凌空躍下,宛如一發炮彈落到地面,在鋪滿石板的地面踩出一個坑。
“早知道留你一條狗命會犧牲如此多的無辜,我當天會直接了結你。”
聞言,嶽林眼睛變得通紅,他不停的喘著粗氣,似乎在竭力壓製自己。
“哈哈,你來了!你知道嗎?你給我的每一份痛苦我都銘記在心,我會萬倍奉還於你,記住了喲,千萬不要被我輕易折磨死,否則我會少很多的樂子。”
嶽羽看了看被綁在柱子上的雙親,冷聲道:“你現在所遭受的一切只是王貴對你的復仇,我想要的結果很簡單,那就是你死!”
“你有這個本事嗎?嶽羽!當初我像弄死一條狗一樣廢掉你,今天我就能重複當天的情景。”
“是嗎?”
話剛落音,嶽羽已經一腳踩在嶽林的胸口,搖椅應聲粉碎,嶽林的身體重重的撞在石板上,將石板撞出數道裂縫。
嶽林不僅沒有發火,反而發出癲狂的笑聲。
“小子,我知道你有一些奇遇,但我得到了更為強大的恩賜,今天你必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