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鄧巧的瞬間變臉,嶽羽並不意外,女人就是這樣,他必須得習慣,不管鄧巧有多少缺點,事已至此,該舔還得繼續舔。
說到舔狗,嶽羽倒想起一件事,這麽些天他一只顧著攻略鄧巧,居然忘了去戒指裡看看獎勵,怪不得最近當舔狗動力不是很足,原來把獎勵這檔子事都忘了。
他用靈識探查戒指內,發現戒指裡面漂浮著一個玉柬的虛影,看樣子這次的獎勵應該是某種心法或者武技,正是他急缺的東西,看來他必須得加把勁舔才行。
恢復冷靜的鄧巧神色憂傷,她拿出一根手鏈,呆呆的盯了好久,這是易奇留給她的東西,她一直都放在身邊。
從鄧巧的目光中,嶽羽也猜出這根手鏈應該是易奇的東西,看著這根項鏈,嶽羽心中萌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回到家裡,嶽辰和秋儀都坐在椅子上,滿臉愁容,嶽羽的事情他們聽說了,沒想到才不到兩年時間,嶽羽就變成了一個心狠手辣的殺人魔。
“羽兒,你真的把許家的那些人……。”
看見嶽羽回家,秋儀連忙上前詢問。
“是的。”
嶽羽沒有隱瞞,大方承認了是自己乾的。
“天呐,作孽啊,羽兒,那可是近百條人命呐,你怎麽能這麽殘忍呢。”
“殘忍?”
嶽羽拍了拍秋儀的背,溫柔道:“今天這事只有兩種結果,要麽我被他們殺,要麽就是他們被我殺,您選那一種呢?”
“這……!”秋儀有些不知所措,“這個世間真的就這麽殘酷嗎?難道大家就不能和平共處嗎?”
“難道您還沒看清嗎?您們是怎麽對嶽家的?嶽家又是怎麽對您們的?在殺人與被殺之間,我已經替你們做好了選擇,你們放心休息吧,一切都交給我。”
看著日漸蒼老的二老,曾經是他們為嶽羽撐起一片天空,現在輪到嶽羽為他們創造一片天地了。
“嶽家那邊怎麽樣了?我聽說嶽風超過李蕉雨成為陽山鎮第一了?”
一旁的嶽辰突然開口問,他不像秋儀那麽單純,人世的殘酷他早已嘗盡。
“是的!不僅僅是嶽風,現在嶽林的實力同樣非常恐怖。”
嶽雨回憶起西河莊嶽林那種恐怖且又惡心的力量,手中的拳頭不由緊握。
“放心吧父親,嶽家欠我們的,我一定會連本帶利的全部拿回來!”
隨著選拔賽舉辦的時間一天天逼近,陽山鎮逐漸熱鬧起來,各莊參加選拔的年輕才俊匯集於陽山鎮,為之加油助威的親朋好友也一路相伴,一時間,陽山鎮的客棧酒店人滿為患。
來參加選拔賽的大多都是各莊各村的佼佼者,他們在各自的地盤囂張跋扈慣了,到了陽山鎮依舊我行我素,所以出事是再所難免的。
“喲,小妞,身材挺好,穿得也挺騷,不錯!小爺喜歡。”
一個滿臉囂張的年輕人明目張膽的調戲路上的一個漂亮的女孩,年輕人身後跟著幾個同齡人,同樣是一臉囂張。
“你走開,在這樣我叫人了!”
女孩推開年輕人,神色無奈道。
“哈哈哈!還跟小爺裝上了?莊子裡的那些女人巴不得成為老子的女人,你裝什麽呢?”
年輕大笑道,後面的幾個同齡人也跟著一起哄笑。
“就是嘛,臭娘們,扭扭捏捏的,洪哥看上你,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對啊!別裝了,趕緊去客棧把事辦了,以後就跟著洪哥享清福吧。”
幾個年輕人,你一言,我一語,尺度越來越大,把女孩調戲得是惱怒不堪,那個洪哥則更加放肆,竟開始對女孩動手動腳。
路邊的攤販對於眼前的情況視若無睹,吆喝的吆喝,該做生意的做生意,他們都知道,一會兒就有好戲看了。
這個年輕女孩的來頭可不小,別看她年紀輕輕,人家十五歲就被林家少爺林宇超看上,時至今日,已經當了林宇超三年多的小情人,這幾個年輕人一看就是村莊來的鄉巴佬,竟然對林家少爺的情人動手動腳,簡直不想活命了。
林家四處遍布的眼線很快就得知此事,匆忙回到林府向林宇超報告。
“什麽?有人在大街上公然調戲小慧?誰這麽嫌命長?”
林宇超一聽震怒不已,當即帶著一小隊的人趕往事發地點。
看見林宇超帶著人來,小慧立馬躲進林宇超的懷裡。
“公子,有人調戲我,還對我動手動腳!”
林宇超將小慧擁入懷中,順帶還在她腰間摸了一把。
“等我收拾完他們,再來收拾你!”
看見林宇超這般,姓洪那個年輕的小弟們不樂意了。
“你誰啊你,洪哥看上的女人也敢動,找死是吧?”
“嗯?”
林宇超打量面前的這幫年輕人,從穿著的品味來看,應該是某個莊子來的土包子。
“算你們走運,小爺今天不想殺人,每個跪地上磕三個響頭,在叫一聲老祖宗,我可以放過你們。”
“要是我不跪呢?”
姓洪那年輕人絲毫不讓, 眼睛盯著林宇超。
“不跪?”
林宇超臉色一沉。
“不跪乎話,我就把你們的屍體一起打包,送回你們的窮莊子,你們這種臭鄉巴佬,我殺多少個都不會手軟!”
“喲!林宇超,你好大的口氣,看來你們林家是沒把陽山鎮各個莊子看在眼裡啊。”
一位衣著華麗的年輕帶著一大隊人從遠處慢慢走來,但從氣息上判斷,這一大隊人中有少的武者。
“錢富?當出頭鳥是吧,上次難道留你一條小命,你還敢來招惹本少爺,活著難道不好嗎?”
看見錢富帶著一大幫人趕到,林宇超絲毫不懼,甚至還出言嘲諷。
“是的,那天的事我都記著呢,這不,今天我帶人來看你了。”
錢富看了看遠方,又是一隊人趕到,這一隊人平均身高超過一米八,個個都是肌肉壯漢,看上去很是威武。
林宇超同樣留意到這一對猛男,尤其是為首的那個黑衣男子,這個黑衣男子身上散發和她同樣的氣息,天瀑境的武者?她心中一驚,想不到陽山鎮的莊子裡還隱藏著一些年輕天才。
隨著黑衣男子的出現,場面上的實力對比瞬間逆轉,林宇超雖說是天瀑境的武者,但是對面同樣有,而且對面還多出那麽人青渭境和異體境的武者,而他邊只有一支府衛隊小隊,戰鬥力很差。
這一刻林宇超才意識到,原來這幫人是故意來找他麻煩的,他立即安排一個親信回府上報信,拉一幫人馬出來乾死這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