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南天無視站在大廳上的眾人,直接找了一個位子坐下,看著杜特道:“我聽說城主大人這出了大事,所以特地過來看看。
“你們先退下吧。“杜特先是招退了大廳中的所有人,站在大廳中的眾人好像是送了一口氣一樣,紛紛離開了這裡。當所有人都離開後。
杜特冷冷的看著肖南天說道:“這是我天陽城自己的事情,我想就不勞大將軍大人費心了。”肖南天看著自己的配劍,隨意的說道:“我當然是不關心你們天陽城的這點屁事了。”“你!“杜特憤怒的看著肖南天。”
“但是,如果你要是耽誤影響了少主的大事,你應該知道是什麽後果吧。“肖南天說道這,語氣中透出一種陰森的感覺。
杜特的臉色忽然有點慘白,如果仔細看會發現,他的手心都冒出汗了。“少……少主,他知道這裡的事了?“
肖南天輕笑道:“少主有那麽多的大事要處理,哪有閑工夫關心你這點小事啊。我只是好心過來提醒一下你而已
杜特聽到少主並不知道自己這的事情,心裡一下子輕松了許多,他沉思了一下,說道:“我知道該怎麽做,我不會耽誤少主的大事了。
肖南天從懷中取出一封信放在杜特的面前,說道:“今天來提醒你是次要的,主要的還是來傳達少主的這封信,你自己看吧。
杜特拿過信,打開仔細看了幾遍,確定自己沒有什麽遺漏後,他把信交還給了肖南天,說道:“我知道了。”肖南天拿起那份信,把信放在手心一捏,信紙很快便化為了灰燼,他站起身拍拍手上的灰塵,說道:“那我先走了,我可不喜歡你這天陽城的味道。”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這個老家夥,仗著自己有點實力,又是少主身邊的人竟敢怎麽的放肆,哼,以後有機會收拾你的。杜特陰陰的自語道。
他站起身走出了大廳。
喬布斯。
隨著杜特的一聲呼喊,一個人影從外面跑了進來,半跪在杜特的面前,恭敬的說道:“老爺您叫我有什麽吩咐。”
杜特說道:“你去準備一下,帶著五萬金幣和十萬斤的糧食,去昊天城把少城主和那一百的士兵,帶回來。”
一直為杜特辦事的喬布斯,是一個三十來歲的中年人,他看著杜特費解的說道:“難道我們就這樣放過昊天城嗎?這五萬金幣和十萬斤的糧食,可是相當於我們天陽城半年的收入啊。”
杜特冷冷的說道:“這件事,我們當然不能和昊天城就這麽算了。可是,我們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而且我們還不了解他們背後那些騎兵是怎麽回事。所以我們現在不能輕舉妄動,等我解決了重要的事情,到那時我們有的是時間向昊天城加倍的討回我們的東西。
喬布斯低著頭說道:“是的老爺,我這就帶人去把少城主贖回來。”
杜特看著院子裡的天空,提醒道:“你去昊天城的時候注意下那邊的情況。記住,在見到他們那個城主的時候你擺低態度,盡量顯示出我們的誠懇,就說之前的事情都是誤會,讓他們減輕對我們的敵意,這對我們以後辦事有利。
“是的,老爺。”
“那你下去吧”
喬布斯慢慢的離開了院子。
深夜,張恆瑞正一個人坐在床上,仔細的看著系統。
在一旁,嘟嘟正自己源浮在地上,把光源滲透進地下,開始為城主府周圍的農田土地進行改造。
張恆瑞發現通過之前的戰爭,他已經讚到了五百多的貢獻值,但是他實在不知道該兌換什麽,他現在最想要提升的就是昊天城域的實力,但是目前這種想法還是需要一段時間的。
張恆瑞深呼吸了一下,他關上了系統,現在他實在不知道該兌換什麽,自己現在最想要的還是使昊天城發展起來吧.
看著還在不斷改造土地的嘟嘟,至少現在自己已經有一樣了。
第二天一早,張恆瑞便被李思琪從床上拉了起來,李思琪很少會這樣子叫自己.
張恆瑞一邊換衣服,一邊對門外的李思琪問道:“這麽早叫我是有什麽事情嗎?”
李思琪的聲音透過門縫傳了進來:“早上,看守城門的戰士報告說有十個人像是商隊的人,來到了昊天城,劉海爺爺去問了一下,是天陽城派來贖人的使者。“天陽城!太好了,送錢送糧的來了,張恆瑞一邊系好褲子一邊說道:“你讓劉海把他們安排到大廳等候我們,再叫人去看看地牢裡面那個杜絕怎麽樣了,稍微給他清洗清洗,不要滿身臭臭的,不然讓別人知道我們這麽招待客人怎麽行呢。
“是,我知道了,我這就去安排,“李思琪聽到張恆瑞的話後離開了這裡,”
張恆瑞整理好自己之後,便朝外面走去,他沒有直接去大廳,而是先向廚屋去了,他可不想餓著肚子過去,那些使者就讓他們等著吧。
來到廚房,正好看到李思怡正在準備東西,張恆瑞做到一旁的桌子上,說道:“李思怡有沒有稀飯什麽的啊,我早飯還沒有吃。
李思怡看了張恆瑞一眼,這次她出奇的沒有給張恆瑞臉色看,靜靜的走到廚房裡面;過了一會兒端出一碗熱騰騰的白粥,和一小盤士豆絲,還有肉片。
這些都是之前打贏天陽城,除了分給子民以外的,留下的一點東西了。
張恆瑞夾起一片土豆絲放到嘴裡,不得不說,李思怡雖然脾氣奇怪了一點,但是她的廚藝還是十分厲害的。
看著張恆瑞吃著東西,李思怡並沒有走開,而是坐到桌子的另一邊,看著張恆瑞。
張恆瑞吃了幾口,看著李思怡一直看著自己,他摸摸自己臉上,奇怪的問道:“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
“沒有啊。”
“那你盯著我看幹什麽。”
李思怡盯著張恆瑞說道:“我感覺你變了好多。”張恆瑞輕笑道:“我哪有變啊,我不是還這樣嗎?”
李思怡搖搖頭,說道:“不!你的臉上多出了以前從沒有的自信。而且你變的經常會笑了。”張恆瑞心想這個李思怡觀察的這麽仔細啊。“哪有啊,我不是一直這樣啊,只是經過上次的跳河之後,我想了明白了好多,我明白自己還有很多事要做,昊天城也還需要自己的守護。
李思怡又看了張恆瑞一會兒,之後也沒有說什麽,站起身走進廚房,這時她的話語傳了出來:“我們的糧食不多了按照你現在吃的這種,我們再過連三天就沒有食物了。”張恆瑞吃完桌上的食物,用餐巾擦擦嘴角,說道:“你放心吧,我們的糧食已經到了。”“糧食?“李思怡從廚房走出來,還想好奇的問著,但是張恆瑞的身影早已經不見了。
....
張恆瑞走到了大廳,看到劉海管家和幾個人,應該就是天陽城的使者,已經在大廳裡面等候了。
那些人中站在最前面的那個三十來歲的中年人,走到張恆瑞的的面前,恭敬的說道:“我是天陽城杜特城主的使者我叫喬布斯,見過昊天城張恆瑞城主。”他右手撫胸行了一個禮。
張恆瑞也回了一個禮,他走到大廳上面的主座上坐下。
說道:“喬布斯先生你也坐下吧,有什麽事我們慢慢聊。
喬布斯坐到位置上, 恭敬的說道:“這次我們城主大人派我前來,是為了表達我們萬分的歉意。
張恆瑞並沒有多說什麽,他裝作吃驚的樣子說道:“喬布斯先生你這話什麽意思啊。”
喬布斯露出哀傷的表情,說道:“城主大人,之前我們的天陽城的五百軍隊前來進攻昊天城,純屬誤會,那時我們杜特大人正好有事不在天陽城,就有奸人挑撥少城主帶兵來進攻昊天城了。我們杜特大人已經將那幾個罪魁禍首全部處於絞刑了。
張恆瑞靜靜的說道:“這樣啊,但是這件事可不能就這麽算了,你知道這場戰爭對我們昊天城造成了多大的損失啊,你知道這讓我的子民受到了多大的傷害嗎,這不可能就這麽輕易算了。”張恆瑞的語氣到了後面越來越憤怒。
可是,明明我們的軍隊連你們的城牆都沒有碰到啊。
喬布斯心中暗想,但是他是不可能說出來的,他小心翼翼的問道:“那城主大人您準備怎麽辦啊。
張恆瑞看了喬布斯一眼,小樣你還和我裝。“之前我不是已經讓你們的士兵帶話回去了嗎,五萬的金幣和十萬斤的糧食,我立馬把剩下的俘虜包括你們的少城主大人還給你們。”
喬布斯擺出為難的表情說道:“”可是可是,城主大人您的條件實在太難了;這可是我們天陽城一兩年的收入啊。”這句話喬布斯明顯的誇張了許多。
張恆瑞不耐煩的說道:“我沒有功夫在這陪你說這些,你就說換不換,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