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自己剛看到這些騎兵的時候也是被他們震驚到了,沒想到在這個世界,還可以看到自己那個世界的騎兵,身高一般都是在一米七左右,手持長刀,騎兵眼中透出一種嗜血感。
回到戰場上。
這時騎兵小隊已經衝進了天陽國的軍隊中,他們都手拿著長刀,他們衝進天陽城的陣型之後,就開始展開對這些敵軍的屠殺,是的就是屠殺,就算他們數目是騎兵五倍,但是在騎兵熟練的配合之下,天陽國的士兵不斷了倒下了。
天陽城的士兵舉著劍刺向面前的騎兵時,騎兵總會快速的衝過,然後會有後面的騎兵把他砍倒在地,騎兵就是一個字衝殺,然後掉頭繼續衝殺。動作十分的熟練。
空氣中慢慢的彌漫開來的血腥味,使這些天陽城士兵內心徹底奔潰了。
開始有士兵不斷的丟棄武器落荒而逃。
副官一劍砍去一個試圖逃跑的士兵,他大吼道:“站住,你們是天陽城的士兵怎麽可以臨陣脫逃,拿起你們的武器給這些雜碎嘗一嘗我們的厲害,他剛說完,就被衝來的騎兵砍掉了腦袋。
騎兵的嘴角露出一絲輕蔑的微笑。
看到自己的將領死了,天陽城的士兵們更加沒有戰鬥的意志了,四處逃跑。
杜絕顫抖的看著眼前的場面,他感覺自己檔部都有點涼颼颼的,他試圖驅趕自己的馬匹帶自己離開這群恐怖的惡魔。
但是他剛剛駕馭著馬匹後退幾步,他就感覺自己後背投來了幾道充滿死亡的目光,好像自己只要再敢動一下,自己就會被長刀刺穿自己後背。
杜絕緊張的咽了咽口水,忽然他身下的馬匹忽然摔倒在地,導致他也被狠狠的摔在地上。
杜絕抬起頭看向自己馬匹,原來馬匹的腳上被一根鐵鏈纏住了。
這時杜絕感覺自己的身後被人抓住了,然後狠狠的將他在地上拖行著。
杜絕一邊掙扎,一邊不斷哭喊著:“求求你們不要殺我,只要你們不殺我,我..我可以給你們很多東西。”
就在杜絕不斷的哭喊的時候,忽然身後拉扯的動作停止了,一個身穿黑甲的騎兵猙獰臉出現在他的面前,陰陰的說道:“要不是我的主人讓我把活著的你帶到他的身邊去,你早死了,但是如果你要是再亂喊亂叫,我不介意割掉你的一隻耳朵或是砍掉手臂。“杜絕害怕的顫抖的說道:“我……….我知道,我不會再叫了,不……不要割我的耳朵
昊天城的城牆上。
李思琪等人吃驚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他們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嚇呆了。本來就在他們準備面對敵人殘酷的進攻時,那些身披黑甲,手持長刀,頭戴鐵盔的的怪人便出現了,他們像是在收割獵物一樣,不斷的屠殺著那些天陽城的士兵。
見多識廣的劉海管家最先反應過來。他指著那些身披黑甲的怪人說道:“那些是騎兵,不過他們和我所知道的騎兵不太一樣,他們更加強大和殘忍。”
李思怡好奇的說道:“騎兵?那他們是敵是友啊?為什麽會突然進攻那些天陽城的軍隊。
“這我不知道,我們還是繼續看看情況吧。”劉海管家握緊手中的劍,如果這些騎兵繼續攻擊他們昊天城的話,那他們將要面對的只有死亡。
此時李思琪擔心的卻是張恆瑞,不知道為什麽她隱隱感覺這件事和少爺有著關系。
戰鬥結束的出奇的快,很快天陽城的部隊更死的死逃的逃。有的人甚至丟盔棄甲的跑到昊天城的城下請求能不能把他們放進去。
那些騎兵結束了戰鬥,慢慢的集合起來,朝昊天城的方向走了過來。
昊天城的眾人瞬間便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們不會要繼續進攻我們吧。”一個拿著菜刀的平民一邊顫抖的一邊說道。
旁邊拿著鋤頭的老漢咽了咽口水,說道:“希望不是吧。
這時就在騎兵們距離昊天城一百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他們慢慢的從中間退開一個道路。
一個人影從騎兵們的後面慢慢的走了過來.
“那不是城主大人嗎?“一個眼神好的人忽然驚訝的指著那個人影喊道。
其他人紛紛望了過去。
“真的,真的是城主大人。
“城主大人怎麽會在那些怪人裡面啊。
李思琪驚喜的看著那個讓自己擔心的身影,太好了!他沒事。
張恆瑞看著城牆上面激動的眾人,他慢慢的走到最前面,他對城牆上面的人喊道:“大家不要擔心,這些騎兵不是我們的敵人,是我找來幫助我們昊天城的朋友,你們也看到了剛剛就是他們打敗那些天陽城的軍隊。
“這到底怎麽回事啊。
“是啊是啊!都快把我們搞糊塗了。“城牆上面的眾人們議論紛紛。
張恆瑞繼續說道:“你們還記不記得兩天前我站在城門上面和你們說過,我有辦法可以戰勝那些天陽城的軍隊,現在你們相信了吧。這些騎兵是我父親以前幫助過的部落,所以我特地找來他們來幫助我們昊天城。”
城牆的百姓們驚呼著,“太厲害了,我們的城主大人竟然可以找來這些強大的騎兵來保護我們的昊天城實在是太厲害了。”這時,城門忽然被打開了,一個少女從裡面跑了出來,緊張的跑到張恆瑞的身邊,擔心的問道:“少爺你沒事吧,你有沒有受傷啊.“正是一直擔心張恆瑞的李思琪。
張恆瑞輕笑道:“沒事,我沒受什麽傷.
跟隨在李思琪身後出來的李思怡,好奇的看著張恆瑞身後的騎兵們,說道:“你是怎麽找到他們的啊,他們真厲害,剛剛隨隨便便就把那些天陽城的人殺了個人仰馬翻。
張恆瑞輕笑道:“這可不能告訴你。
李思怡給了張恆瑞一個白眼。
劉海管家也走了過來,說道:“少爺,這些都是騎兵嗎,怎麽和書本裡面記載的不一樣啊。
張恆瑞並沒有直接回到他們的問題,只是隨意的說道:“當然了,只不過具體的信息我不能告訴你們,這是秘密。又指著遠處剛剛的戰場說道:“劉海爺爺,你找一些人去收拾一下戰場,看看有沒有什麽可以用的都拿回來。再把那些沒有死的投降的士兵都叫人關押起來,等一下我在安排。
劉海管家擔心的看看那些騎兵說道:“那些都是那些騎兵們勝利獲得的,我們這麽去清理戰場不太合適吧。”張恆瑞笑了笑說“沒事,你放心的叫人去清理戰場就好了,他們不要那些東西,而且他們馬上就要回去了.”
劉海管家奇怪的問道:“他們幫我們打贏了敵人,我們應該慶祝感謝一下他們啊。
距離自己召喚他們出來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快兩個小時了,到三個小時他們就會消失,如果讓你們看到這個場面我該怎麽解釋啊。
“不用不用,你快去安排收拾戰場就好了,我去和他們說一下。李思琪你們也先回城裡吧,我等一下就進去。“張恆瑞說了一下便向後面的哥布林走去。
劉海管家隻好按照少爺的盼附開始組織人收拾戰場,和接收戰俘了。
張恆瑞走到騎兵前面,雖然他知道這些騎兵很厲害,但是當他真正的看到他們戰鬥時,還是被嚇到了。
他們簡直就是天生的戰士,眼中嗜血仿佛可以吞沒任何人,這次他們一百人面對天陽城五百的敵人,竟然隻付出十幾個人的傷亡。
要是他們可以一直為自己戰鬥就好了,可惜了。張恆瑞心中不禁的惋惜道。
這時,那個騎兵的頭領把一個捆起來的人扔到了地上,恭敬的說道:“主人,這是你吩附抓的那個人,我們給您抓來了,您還有什麽吩咐嗎。”只見那個被捆起來的人正是杜絕,不過此時的杜絕早已經昏迷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