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撒謊,這...這不可能,安將軍乃是和親之使,怎麽可能被圍而抓之?”一青衫儒生面色慘白道。
“他”的眼微微一眯,這是他的一個習慣,每當他眯眼的時候就是他不順之時,他,想殺人。
之前闖進來的大漢又嚎叫道:“怎麽可能是假的,我可是親眼所見。。”這大漢突然收音,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麽。可為時已晚,眾人的問題接踵而來。
“你親眼所見?怎麽可能,安將軍都被抓了你竟然沒事”
“就你?你也不去照照鏡子看看,你死了一百次,安將軍也不會少一根毫毛”
“切!我以為是什麽驚天地泣鬼神的大秘密,原來是個二哄啊”
大漢耳邊不斷傳來這樣的話語,只見大漢臉色先是發黑又是發青接著又是變白,如那京劇的臉譜一般,著實有趣。
大漢“啊”的一聲大叫,抓狂一般跳上酒桌大喝一聲把周遭的雜音壓了下來。
“他”聽到大漢的叫聲眼睛裡透露出幾分好奇,這內功在江湖上也是排的上號的,這一手怒目金剛吽著實深得其中三味。
那大漢哼哼的大喘著粗氣惡狠狠的道:“你們這些叉包,仔細看看我是誰”說完,大漢手在臉上一摸,接著身子骨仿佛送了氣兒一般,以肉眼能見的速度削了下去。
最終浮現在這些目瞪口呆的叉包面前的是一個神似白猿的男人。“他”在這男人摸下面具之時就知曉了他的身份“原來是你啊”他喃喃道:“安逸風面子真大有你這一道之王來相助”
“是他,盜王袁隨風!”眾人總算認出了袁隨風,江湖傳言說:
身似白猿行,千山若等閑。
耳若八方存,萬事入吾耳。
莫問君何能,世間皆可去。
可上天之邊,可入地之角。
可攬明月下,可抱金烏起。
若問君何人,相見袁隨風。
“現在可以相信我了吧?”袁隨風指著這些叉包問道。
桌下眾人不由點頭,若是這一位,那八成是真的,這世上還沒有能留得住他袁隨風的,大夥雖然稱他為盜王,可袁隨風卻自稱為妙賊。不問不取,他出手每次都要通知主人家,就好似在與其玩樂一般。
“袁前輩,安將軍落的這般樣子,可有我們出的上力的地方?若是有,我等萬死不辭啊。”人群中傳來這麽一道聲音。眾人聽了紛紛點頭應諾,若不是沒有帶頭之人,恐怕他們都敢直接這樣衝入塔坦國軍的軍陣中去。
“他”暗暗搖頭暗道了一聲徒承匹夫之勇,若真這般前去隻怕都要落的萬箭穿心之苦。
“他”又想起朋友的處境之危難,便是他的境界也不禁有些擔憂。“且去探上一探”他暗想道。
他又瞅了下旁邊那些氣質軒昂的烏合之眾,雖然不知道這袁隨風為何要尋他們這些江湖末流但也正好方便了他的行動。
他在這幫狂熱者中穿過,慢慢往外走去,這時候他突然聽到“李清源,安將軍就靠你了”
他微微一笑,像是對自己說又像是對讓人說:“自然”言罷,出門。
而當他說完後袁隨風笑了,他自是認得李清源。且高歌:
“趙客縵胡纓,吳鉤霜雪明。
銀鞍照白馬,颯遝如流星。
十步殺一人,千裡不留行。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
此為壯行之歌,眾人不知袁隨風之意,隻當他興之所至。齊喝彩。
且看此處熱鬧非凡如火如荼,你出一計我想一謀,且為那口舌起了爭執。再看那處他單人持劍欲獨闖塔坦,不論那是陽光大道還是那險山惡水。隻得他一往直前,他,想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