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去找克勞德的任務就交給你了,今天就算你放假了,阿賴耶那已經溝通過了,你就放心地去吧。”千暗拍拍衛宮士郎的肩膀:“少年拯救世界就靠你了!” 衛宮士郎拍開千暗的手:“切,真是麻煩,當初不要放他走不就行了。”
“要是我說其實我是為了合理地給你爭取假期才故意放他走的你信不信?”千暗用一副很誠懇的樣子說道。
衛宮士郎對這種說法嗤之以鼻:“哼,你騙三歲小孩麽?明明就是自己的失誤。”
“最終結果不還是你得便宜麽,自從當了英靈之後就沒有怎麽在正常地去現世了吧。別老擺一張臭臉,現在你肯定在暗爽呢。”千暗一副我很了解你的神色。
衛宮士郎倒也沒有反駁:“那我就走了。”說完就推開咖啡廳的大門離去。
“真是別扭的性格。”千暗望著他的身影如是說道。
蹭得累。優在速寫板上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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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這是什麽世界啊,這麽敗落。”映入衛宮士郎眼簾的是一個仿佛經歷過世界末日之後變成廢墟一樣的世界:“蓋亞十分憤怒啊......不過沒我什麽事。照理說我出來的地方應該離那個金頭髮不遠啊。可惡搜索魔術之類的東西我可不會啊!總之先找個製高點吧。”既然確定了目標衛宮士郎便立即付諸以行動。他穿行於這個貌似是貧民窟的地方,向中間的高塔般的建築行進。
一路上碰到的人不是頹廢地縮在角落就是行色匆匆,而這個似乎曾經高度發達的城市在破敗之後更顯得冷漠。“真是讓人感覺不爽啊這個世界,完全不是什麽愉快的假期,果然幫黑心店長做事就沒什麽好處的麽?還是得趕緊找到金頭髮啊。”衛宮士郎一遍暗想一遍加快了腳步。就在他快要到達高塔的時候,天空中突然出現了一頭長相怪異而又碩大無朋的怪物,它撲動著雙翼朝高塔另一邊俯衝了下去。“這是什麽超展開啊,這裡居然還有這麽誇張的東西麽?”衛宮士郎皺了皺眉頭,看了看慌亂的人群,發現自己無法置之不理:“這是的,我可從來沒當過Lancer啊,最近怎麽有種幸運E的感覺?乾將!莫邪!”衛宮士郎大喊一聲,投影出了自己常用的兵刃,顧不得驚世駭俗,便朝怪物飛去。
當他趕到事發的廣場的時候發現有幾個人纏鬥著那隻怪物。一個右手為機槍的男人不停地掃射著怪物,但似乎成效不高,怪物堅硬的外殼仿佛能夠免疫這種程度的攻擊。一個仿佛是忍者的小姑娘使用著手裡劍以極其敏捷的身姿攻擊著怪物,同樣收效甚微。一個拿著長槍的男人正在試圖吸引怪物的注意力,而還有一個紅色披風的男子用手槍不斷攻擊著怪物。看的出幾個人身手都十分凌厲,但是對於這龐大的怪物卻力不從心,並不能給它帶來很大的傷害。而怪物的肉搏攻擊及口吐能量球卻讓他們幾個疲於奔命。
“切,這麽大個的怪物我也是第一次碰到啊,總感覺有一點熱血沸騰啊!”衛宮士郎握緊雙刃,用力一躍,朝向怪物飛去。於此同時,另一道身影出現在另一邊,那是衛宮士郎此次的目標:克勞德。
在看到衛宮士郎的時候克勞德有片刻的驚異,但是兩個人的動作卻仿佛合作過很多次一樣地默契。克勞德雙持持大劍不斷地擊打怪物的面部,
而衛宮士郎則趁機躍上怪物的背部對怪物的翅膀做出攻擊。怪物吃痛,長嘶一聲在空中來了一個720度的大轉身暫時逼開了克勞德和衛宮士郎,然後立即朝雲霄飛去,同時在口中蓄力,一個能量球逐漸成型並且開始放出耀眼光芒。 “那個高度你很難夠到吧?所以還是讓我來吧!”衛宮士郎製止住想要上衝的克勞德,然後重新投影出一把長弓。他將手搭在弓弦上慢慢來開,一團閃爍的光芒逐漸出現:“吾之軀乾,無限扭曲!”一團帶著閃爍雷光的劍被投影了出來;“偽・螺旋劍,貫穿!”隨著一聲大喝,一道熾熱的電流輕而易舉地劃破了空間命中了怪物,轟的一聲發生了劇烈的爆炸。
“呼,搞定收工。”衛宮士郎散去了投影。
“十分感謝。”克勞德走了過來:“你是來向我討債的?”他很不好意思地說道:“但是我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完。”
衛宮士郎皺了皺眉頭:“真麻煩,還有多久?”
“很快的,嗯,我要去追一件東西拿到了估計就差不多了。”說著克勞德跨上了一輛摩托。
“算了,我陪你走一趟吧。”衛宮士郎也跨上了摩托車。
要追蹤的目標就是上次出現的三人組,領頭的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的匣子奔馳在最前面,而另外兩個在發現了克勞德之後便不斷以射擊來干擾克勞德。
“討厭的蟲子。”衛宮士郎再次投影了黑白雙刃並投擲了出去,在命中目標之後都立即發生了爆炸,那兩個家夥馬上便倒地不起。而克勞德也躍上了前面那輛車子將領頭的家夥打了下來。
領頭的家夥看著克勞德和衛宮士郎明白自己完全無法取勝,毅然打開了手中的匣子:“我的再結合,讓你們見識一番!”。瞬間風雲變色,一陣詭異的波動傳遍了整個空間。
“嗯?BOSS變身麽,真是三流小說的設定啊。”衛宮士郎撇撇嘴:“我說,是你上還是我上?趕緊打完回去還能趕得及晚飯。”
“還是我來吧,不好意思這麽麻煩你。而且這是我的命運之敵!”
“好久不見,克勞德。”對面的已經完成了變身,成為一個手持誇張長度太刀、銀色長發的男子,渾身散發著妖異的魅力。
“薩菲羅斯,你再現的目的為何?”克勞德沉聲問道。
“死去的亡靈伴隨著生命風暴尋行在這個星球,早晚侵蝕星球。我的願望是,以星球作舟,向宇宙的黑暗起航,就如同當年的母親!”薩菲羅斯如是說道。
“這是中二病吧?這絕對是中二病!”聽著這不明所以的發言的衛宮士郎吐槽道。
克勞德似乎也對這話很不感冒,提著大劍就衝了上去。
兩個人的動作都快到了極限,瞬息之間刀劍碰撞了無數次。如果眼神不好的人估計隻能看見碰撞的火花和一團光影。高強度的戰鬥不斷地破壞著周圍的環境
,而克勞德明顯處於下風。隨著薩菲羅斯的一下重擊,克勞德防禦不能,被長刀貫體而過。
“當年的疼痛是否還記得,克勞德。此刻再次賜予你刻骨銘心的疼痛。”薩菲羅斯冷酷地說道,然後後背一震,出現了一隻黑翼。
“進化了一半的黑雞?”衛宮士郎不由地吐槽道。
薩菲羅斯將長刀一挑,克勞德便飛了起來,然後他隨即飛升而上,不斷地用長刀貫穿克勞德的身體。克勞德左支右絀,難以防禦,勉強隔開一刀之後摔到了地上,鮮血淋漓而下,僅靠大劍勉強支撐身體。
“似乎很不妙呢。金發的你可還不能死啊,這一架還是我來吧!。”生怕克勞德死去的衛宮士郎放棄了不插手這次戰鬥的初衷:
“此身為劍之骨;
血流如玄鐵,心脆似琉璃;
縱橫無數戰場;
未曾一次敗退;
未嘗得一知己;
其常立於劍丘之巔,獨醉於勝利之中;
故此身已無意義;
則此軀注定為劍而生。”
“無限劍製!”
隨著這聲大喊,一個荒蕪的世界被具現化出來,紅色的荒野之上林立著劍之墓碑和巨大的齒輪,遠處的地平線是躍動著的火焰。
“呵呵,BOSS就應該有BOSS的禮遇呢,你對這樣的待遇可否滿意?”衛宮士郎手持黑白雙刃,向薩菲羅斯問道。
“從未見過得招式。在我沉睡的兩年裡出現了這樣不凡的人物嗎?”
“不,我並非出於此世,碰到我這隻能說是你的不幸!來吧,讓我們戰個痛快。”
衛宮士郎傳承自亞瑟王的劍法並不能讓他在近身戰中佔到什麽便宜,反而被薩菲羅斯力壓一頭。眼見無法輕易勝過薩菲羅斯,衛宮士郎一下擊退了說道:“雖然不怎麽願意,但是其實我擔當Archer的時候是最多的啊!”他再次幻化出了長弓,接連射出了幾把刀劍:“乾將!莫邪!螺旋劍!迎接你華麗的死亡吧!”
薩菲羅斯完全無法抵擋這些寶具的攻擊,瞬間被吞沒在這箭矢的光芒之中:“我...不會成為回憶!”在留下這句同樣中二味十足的話語之後,薩菲羅斯化為一陣黑羽消散在了空氣中。
衛宮士郎伸了伸懶腰:“呼,結束了,好久沒打得這麽痛快了。喂,那邊那個,還沒死吧?”
“沒事,我沒事。”克勞德拄著大劍,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雖然說過很多次了,但還是謝謝你。”
“沒什麽,隻是我手癢罷了。”
這是從旁邊一個廢棄的教堂突然噴湧出了泉水,化為細雨籠罩了周圍,而克勞德的傷在沐浴了雨水之後竟然好了起來。
“唔, 沒想到你和這裡的蓋亞還有點關系啊。那麽現在你可以和我回去了吧?”
“是的。”克勞德點頭。然而此時一大幫人從一架飛行器上落了下來,正是一開始纏鬥怪物的人:“克勞德,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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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暗撫摸著光滑沒有胡須的下顎,仔細打量面前的兩個人,然後轉頭對衛宮士郎說道:“就是說,你這次不但帶回了克勞德,還帶回了他的青梅竹馬?買一送一麽?”
克勞德的青梅竹馬是一個極其漂亮的女孩蒂法,她向前一步說道:“既然克勞德欠你們人情需要在這裡打工,那麽我可以留在這裡陪著她麽?同時也幫他償還一些。你不歡迎麽?”她的神情顯得楚楚可憐,連千暗也無法無視她的魅力。
“當然不是,很歡迎你的加入,正好缺一個像你這麽美麗大方的看板娘呢。”千暗這樣說道,無視了正舉著速寫本的優。然後又拉衛宮士郎走到了一邊:“你是想死麽,不知道我是FFF團的,居然敢帶一對情侶才刺激我麽!你這個月的獎金沒了。還有優,別舉你的小本子了,士郎的獎金分你一半。”
“你又想扣我獎金?堅決不同意啊......”
看著吵鬧的兩人蒂法撲哧一笑,對克勞德說道:“這裡還是個相當有趣的地方啊。”
嗯,迷途貓之家的一天有這麽過去了,雖然這並不是平和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