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欠。”千暗伸了伸懶腰:“士郎你來了啊,真早呢。” “哼,明明是店主卻總是賴床,我看倒不如我來當店長比價好。”正在擦拭桌子的衛宮士郎沒好氣地說道。
千暗使勁揉揉睡眼惺忪的臉:“你要真能跳槽過來當店長才真是好了,那樣我就更輕松了。不過那個小蘿莉才沒有那麽容易放人的吧。”
“切,要是我當了店長你認為你還能呆的下去?這種不負責任又毫無乾勁的店員誰要啊!趕緊幫忙把桌子擦了。”衛宮士郎說完便如同投擲寶具一樣把一塊抹布扔了過來。
千暗瞬間以貓一般敏捷的身手閃開了抹布:“喂喂,不用這麽狠吧。”然而抹布仍然擊中了某個目標――剛剛走出來的優,優默默舉起了速寫本:壞人!
“所謂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嘛,優你要體諒單身店長的苦衷啊!”千暗笑意盈盈地幫優拿下了頭上的抹布:“怎麽樣,沒什麽問題吧。要怪就怪士郎好了,扣他獎金給你買吃的。”
優稍稍地搖搖頭表示沒事,然後舉起了速寫本:糖葫蘆。
“喂喂,你們那飼主和寵物的氣氛是怎麽回事啊?還有不要隨隨便便就拿我的獎金去討好女孩子啊,無良店長!”
“反正作為英靈的你不吃不喝也沒問題,連衣服都可以用魔力變,英靈殿也是不需要租金就能住的,你要錢有什麽用啊。嗯嗯,這樣能夠拿來剝削的優質店員也就我能找到,真不愧是迷途貓之家的店長啊。”千暗得意洋洋地說道。
優也及時地配合舉起了速寫本:英明。
“擦,你那王婆賣瓜的說法究竟是臉皮多厚啊。真受不了你,剩下的你擦完吧,我還是去幫翔太的忙好了。”衛宮士郎把抹布扔進水盆便去了後廚。
千暗抄起抹布開始擦拭桌子:“看來我的嘴遁修為又上升了呢,果然身為一店之長威服店員才是最重要的。優,幫忙去吧門口的營業牌子掛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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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是相當平和的一天呢,百無聊賴的千暗趴在吧台上玩弄著PSP。
“拜托你注意一點形象啊,最起碼不要在對著大門的吧台上這麽懶散啊!這不會給客人帶來壞印象麽。”店裡能夠這麽吐槽千暗的也隻有衛宮士郎了。
“完全沒問題。”千暗回頭露出一個耀眼的笑容:“客人少了才好,那就更清閑了,我也有空打更多遊戲呢。”
“你難道完全不用考慮盈利的麽?現在的狀況也不過是比收支平衡好一點吧。”
“大丈夫萌大奶!因為店裡領薪水的隻有你一個而已。翔太有一個可以逃避柴刀的地方就相當滿足了,更何況我還給了他那麽多異界食材。優隻要吃的也就好了。所以即使營業額下降,損失的也隻有你的獎金罷了。”
“你究竟是多麽仇恨我的獎金啊,還有我的工資呢,這都開業了一個多月了你也就像玉子打發大雄一樣給了500吧。”衛宮士郎表示非常不滿。
千暗笑眯眯地回道:“咦?我難道沒和你說麽,你是沒有底薪的,隻有利潤分成啊。看我是多麽看重你,你也算是有股份分紅的哦。”
“什麽呀。”衛宮士郎更加惱怒了:“我記得上個月純利潤肯定是有五萬元的,不,應該還不止。我隻佔百分之一麽!這就是所謂的看重?”
“不,
你錯了,上個月可是有十萬利潤的,你隻有0.5%啊。” “啊,人渣,我要和你單挑!!!”衛宮士郎暴走了:
此身為劍之骨;
血流如玄鐵,心脆似琉璃;
縱橫無數戰場;
未曾一次敗退;
未嘗得一知己;
其常立於劍丘之巔,獨醉於勝利之中;
故此身已無意義;
則此軀注定為劍而生。
“無限劍製!”
“啊,貌似調戲過頭了呢,居然直接開大招了。”千暗放下PSP,摸摸後腦杓:“不過這正是展現店長威嚴的時候呢!”然後一把把正在喝茶的優拖了過來,然後迅速地堵住自己的耳朵。
優面對向自己衝過來的衛宮士郎輕輕張開了小嘴,流露出女神般的細吟:“哦呀斯密那噻(晚安)。”就看到氣勢洶洶的衛宮士郎立即倒地大睡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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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想和店長鬥,你還嫩了點,看清楚店員和店長之間的差距了吧。”千暗對著清醒過來的衛宮士郎如是說道。
衛宮士郎挑著眉毛回答道:“果然在卑鄙這一方面我是無論如何都達不到你的境界的。”
千暗仿佛是聽到了什麽讚賞一樣高興地擺擺手:“看在你這麽誇獎和辛勤勞動的份上,還是給你調一下股份吧,那就百分之一好了。”
“你這是大棒加胡蘿卜?”衛宮士郎貌似並不領情:“其實是怕我在暴走打你一頓吧,我可不會輸在同一招數下兩次啊!”
“不,你想錯了。隻是在店裡打架不好,這些茶碗兩個就值500呢,打碎了怎麽辦。還有鑒於你咆哮店長,還導致優說話引起了頭痛,所以扣你獎金給優買零食,唔,pocky怎麽樣,優?”
優舉起速寫本:巧克力味X2。
“嗯嗯,好的,兩份就兩份,反正是士郎的錢。”
衛宮士郎的怒氣立馬爆表,但是就在他按捺不住的時候突然咖啡廳的大門被撞開了,一個身著黑色風衣手持誇張大劍的金發男子狼狽地滾了進來。隨之而來的是三個邪氣青年。
“來了不速之客呢,真是不懂禮貌。”千暗仍然打著PSP:“士郎這就交給你了。”
“歐尼桑,還是放棄吧,快點把媽媽給我們吧,畢竟我們是一家人呢。”領頭的那個銀發青年對著金發青年說道,說著就想舉起手裡的劍衝了上來。
千暗皺了皺眉頭:“真是的,男人叫歐尼什麽的一點都不萌啊,士郎趕緊打發他們,唔,有獎金哦。”
“才不是為了你的獎金呢。”衛宮士郎幻化出他慣用的黑白雙刃:“正好我很生氣啊,你們真不幸。”
言簡意賅的戰鬥,衛宮士郎雖然很輕易地會被優催眠,但他作為抑製力的守護者可是非常強大,那三個銀發的青年很快就倉皇地逃走了。
“切, 真是不值一提。”衛宮士郎散去了雙刃。
“謝謝你們救了我,我叫克勞德。”金發青年拍拍身上的灰塵說道。
“嘛,沒什麽,隻是他們看著就令人討厭而已。還有打壞的東西都是要你賠償的,就算是救你的報酬吧。”千暗若無其事地說。
克勞德略微有點尷尬:“我沒有錢。”
“是麽。”千暗抬起頭:“那就在這打工吧,以工代償。”
“可是,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克勞德顯得很為難。
“要是不費時間的話先去做了再回來,我相信你不會逃債的吧。”千暗又露出令人眩目的爽朗笑容。
“可以這樣麽?真是太感謝你了!”克勞德很高興:“那麽再見,我很快就會回來的。”說完便背著他的大劍走了。卻沒有注意到衛宮士郎望著他的憐憫的目光。
“我是該祝賀你又找到一個白工麽,你難道不怕他不守信用?”
“大丈夫萌大奶,不還有你麽。有誰能逃過守護者呢?今天真是大豐收啊,又一個白工,這樣有優吸引各路蘿莉控大叔,有克勞德吸引各種基佬和女的,我們店的生意肯定會更好的。我是不是應該去給比利王那發點傳單什麽的?”千暗考慮到。
“你這家夥是惡鬼麽?”這句話在衛宮士郎喉嚨口徘徊了片刻終究是沒有說出口,然後他不由地為克勞德默哀了片刻。而早已離開的克勞德隻是覺得菊花一緊,便毫不在意地騎著他的摩托繼續馳騁。
迷途貓之家的一天有這麽過去了,今天也是有趣的一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