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讓世界變得更熱鬧的涼宮春日團的校外基地,啊,不,這裡是迷途貓之家。千暗並沒有像慣常的那樣打PSP,因為此刻他面前正坐著一個嬌小的少女――長門有希。 千暗倒了兩杯清茶,但是長門有希並未喝茶也沒有說話隻是一直用觀看動物園裡的長頸鹿般的眼神打量千暗。
饒是千暗臉皮很厚也不禁有些招架不住:“你今天來是由什麽事嗎?”
終於,長門動了她薄薄的嘴唇。“是關於涼宮春日。”她挺直了背脊,姿勢優雅地正坐著。“還有我。”她停頓了一下。“我想要告訴你。”說完後,又停了一下。
這真是難以令人明白的說話方式,所幸千暗也飼養了一隻三無蘿莉所以倒也不是那麽不適應:“關於春日和你的什麽事?”
這時,長門露出了有點為難的表情。不過,她臉上的情緒起伏僅是幾毫米單位的差異,不仔細看是絕對看不出來的。
“我無法用言語完整地表達,而且在資訊的傳達上或許會有些差錯,但還是請你先聽一下。”
“涼宮春日跟我都不是普通人。”她劈頭就是一句會讓普通人莫名其妙的話。
千暗暗自笑道,這他早就知道了,但是並未出言解釋。
長門望著安放在膝蓋上的手指說著:“我並不是指性格上的普遍差異,而是純粹指字面上的意思。她跟我都不是普通人類。”她頓了頓繼續說道:“由統括這個銀河系的資訊統合思念體,製造出來與有機生命體接觸用的聯系裝置外星人,就是我。我的工作就是觀察涼宮春日,將得到的資訊上傳給資訊統合思念體。打從我出生這三年來都一直這樣度過。這三年裡,並沒有發現什麽特別的不確定要素,非常地穩定。可是,最近卻發現涼宮春日身邊出現了許多不容忽視的異常因子,其中就包括昨天才出現的你。
所謂的資訊統合思念體就是,在銀河系,甚至是全宇宙如此廣大的資訊大海裡,存在著許多沒有肉體的超高知性資訊生命體。他們最初是以資訊的型態誕生,然後各種資訊相互結合後會產生意識,最後再靠擷取其他資訊進化。沒有實體,隻能以資訊型態存在的他們,就算用最先進的光學檢驗方式,也完全無法觀測出來。幾乎和宇宙同時誕生的他們,隨宇宙的膨脹而擴大,相對的資訊網也逐漸寬廣、巨大化。對於最早在地球,不,應該說太陽系形成前的遠古時代,便熟知全宇宙的他們來說,這顆位於銀河系邊境的星球根本沒什麽特別。因為存在著有機生命體的星球,除了這裡以外還有許多。數也數不清。不過,隨著這顆第三行星上進化成功的兩足動物,萌發了名為知性的思索能力後,目前棲息在行星上的生命體使這顆被稱為地球的酸性行星變得日漸重要。
“因為長期以來,我們都認為無法在資訊收集和傳達能力有限的有機生命體身上發現知性。”長門有希一臉認真地說著:“統合思念體對生活在地球上的各式各樣生命體非常感興趣。他認為說不定能借著觀察,來解開自身深陷的自律進化閉塞狀態。人類和從發生階段就以完全型態存在的資訊生命體不同,先以不完全有機生命體誕生,然後急速自律進化,大量增加既有的資訊,同時創造新的資訊並進行加工、儲存。存在於宇宙各地的有機生命體擁有意識是非常普遍的,不過隻有地球人持續進化到擁有高度知性。因此,對這點非常在意的資訊統合思念體,便持續觀測地球人。三年前,
我們發現行星表面出現了不同於其他人類的異常資訊亮點。從弓狀列島某一區域所噴射出來的資訊火花,瞬間覆蓋了整顆行星,並朝行星外的空間擴散。而中心點就是涼宮春日。我們不懂為什麽會這樣,也不知道會有什麽影響。就連資訊生命體也無法分析出其中的涵義,隻能把那當成單純的廢物資訊而已。更重要的是,在理應隻能擷取有限資訊的地球人中,隻有涼宮春日一人會產生資訊奔流的狀況。從涼宮春日身上產生的資訊奔流之後仍間歇性持續,無規律可循。而且,涼宮春日自己也沒察覺到這件事。這三年來,我從各種角度針對涼宮春日這個個體進行調查,但直到現在還是無法掌握她的確實身份。同時,有部分的資訊統合思念體已經認定她是資訊生命體自律進化的關鍵,持續在對涼宮春日進行解析……身為資訊生命體的他們因為沒有語言能力,所以無法和有機生命體直接接觸。但如果不借由語言,根本無法與人類溝通。所以資訊統合思念體才會創造我來擔任他們與人類溝通、接觸的橋梁。”終於,長門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口茶。剛才那些話說不定已經是她一整年的說話量了。 似乎是對自己的解釋不甚滿意長門有希又說道:“涼宮春日身上可能隱藏著自律進化的可能性,說不定甚至擁有操縱周遭資訊環境的能力。而那就是我出現在這裡的理由,也是你出現在這裡的理由。”長門用一種前所未見的認真表情望著千暗:“能用言語傳達的資訊非常有限。我隻不過是資訊的末端,不過是個跟人類接觸的有機外星人罷了。我實在無法將統合思念體的思考完全傳達給你知道,希望你能諒解。”
“就算是這樣,你又為什麽要告訴我呢?”
“因為很奇怪,你是突然出現的,在資訊統合思念體的觀測裡你是一個異數。而你明顯很得涼宮春日的中意,很可能造成未知影響。或許對涼宮春日而言,你是個重要的關鍵人物。你和涼宮春日都掌握著無限的可能性。”
“是這樣的麽?我明白了。老實說要分類的話,我應該算異世界人吧,這個咖啡店並不存在於你們的世界。”這時千暗才明白這一群少女的確切資料。
“對於這一點,我已經確認過了,在這裡我無法聯系到資訊統合思念體。”
“很感謝你告訴我這些。那麽你還要再來點吃的嗎?”
長門有希露出片刻遲疑,仿佛想起了昨天的美味,然後微微點了點頭。
端東西過來的是優。千暗湊抽她們倆說道:“老實說你們倆還真像呢,無論是身材還是日常行為。”
優微微側側腦袋,用一種極度萌的表情看了看長門有希。長門有希也同時看了看優。
千暗看著她們倆對視的樣子感到非常有趣, 這可是非常稀少的場面,他果斷拿出照相機留存了這個畫面。“唔,好像差了點什麽,別動!”說著他摘下了長門有希的眼鏡:“就這樣別動,再來一張。”
“眼鏡,不好麽?”長門有希的話表現有點疑惑,但是她的表情完全沒有變化。
“我覺得你不戴眼鏡比較可愛。”千暗一邊看著照相機拍出的畫面一邊隨口說道。
“是嗎?”長門有希喃喃自語道。
“啊,你看你們這相像,多麽有緣啊,不如結成異性姐妹好了。優你就是姐姐了,有希是妹妹!”千暗笑嘻嘻地拉起了長門有希的手放到了優的手裡:“長門你也可以借此觀察人類的友情親情嘛。”
“姐姐?”長門有希仔細地看著優。優貌似很高興,拿出了一盒POCKY遞給了有希,然後在速寫本上寫到:分你一半。
有希抽出一根POKCY含在了嘴裡,一點一點的咬碎。千暗則用一種蠱惑的語氣對優說道:“為了見證你們的姐妹之情,你應該和她一起吃掉這根POKCY!”
優有側了側腦袋用一種犯規般可愛的樣子想了想就含上了POCKY的另一端。隨著POCKY的減少最終兩個人輕輕地吻在了一起。“看到這個畫面即刻死去也無遺憾了啊,朝聞道夕死可矣!”千暗快速地按著快門說道。兩個少女顯然並不是很明白他的話,隻是並排坐到了一起正常地分享POKCY。
迷途貓之家的一天又結束了,啊,口胡這才這是上午啊,這真是一個潔白色的上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