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乘歡:“……”
你才是怨婦,你全家都是怨婦。蘇乘歡此時被封印,連話都說不了,只能在心中默默的咒罵著眼前這個紅衣女惡魔。
白千舞左挑挑,右撿撿,歡快的像一隻小白兔,嘴裡哼著小曲,偶爾想起來,還會過來拿小拳頭狠狠的敲一下蘇乘歡的頭,捏一下他的臉。
蘇乘歡真是悔不當初,好奇什麽好奇,抓什麽野味,吃什麽夜宵,現在好了,賠了自己又丟了寶貝。
他也試過用玄力衝擊身上的封印,但他絕望的發現,白千舞的修為遠在自己之上,甚至極有可能達到了知氣九境。
所以,即便他有遠超同境修士的精純玄力,但在面對差距這麽大的封印時,還是收效甚微,即便能衝開,也至少需要花費一個時辰。
想不到我堂堂天命之子蘇乘歡,居然落得如此下場,白千舞,你千萬別再落到我手上……
白千舞自認為是一個有底線、有操守的飛天大盜,所以只是把其中那些有價值、自己用得上的寶貝挑出來了,其余有一些她不用的,便留在了原地。
“喂,小雜役,你的這些東西姑奶奶我先借走了,以後有機會再還你哈!”白千舞玄光一閃,將東西全收入儲物袋中,得意的朝蘇乘歡說道。
蘇乘歡:“???”
白千舞看著蘇乘歡一臉的悲憤,心頭一樂,調侃道:“怎麽樣啊?同不同意,如果不同意記得說出來,姑奶奶我可不是那種強人所難的人!”
蘇乘歡:“……”
風水輪流轉,活該我倒霉。
白千舞看著蘇乘歡吃癟的樣子,滿意的點點頭,心中一陣舒爽。
“既然你這麽配合,那我就先走了,謝謝你的衣服和寶貝,後會有……不對,後會無期啦!”
白千舞摸了摸蘇乘歡的臉,甜甜的一笑,轉身幾個騰挪,如蝴蝶舞動一般,快速消失在了蘇乘歡的視野中。
蘇乘歡看著白千舞離去的背影,心中歎道:笑靨如花、飄飄舞動,簡直就像是個美若天仙的小仙女,可惜是天仙的外表,惡魔的心靈啊!
白千舞走後,蘇乘歡足足花費了一個半時辰才堪堪破除了身上的封印,對於他來說,這真是一次曲折離奇,充滿悲慘的奇遇記。
“哎!”蘇乘歡一邊清點著地上所剩無幾的寶貝,一邊歎了口氣。
“二品破境丹還在,破虛劍還在,其余的……都被洗劫走了。”
雖然剩的東西不多了,但好在這兩個對蘇乘歡對重要的丹藥和玄器,白千舞並沒有拿,估計她也是承了自己一份情,才沒有這麽決絕。
蘇乘歡心中有些複雜,明明是自己吃了虧,怎麽感覺還欠了她人情……真是艸蛋了。
但不幸中的萬幸,他的晶幣和極品回元丹都還在,因為之前覺得不夠逼格,所以乾脆就沒有拿出來,萬萬沒想到,現在成了僅剩的幾樣家當了。
蘇乘歡略微收拾了一下,走出木屋,朝著山頂的煉丹房走去。
今天還要去古地賣丹藥掙錢的,本來他家財萬貫,都已經懶得苦哈哈的去煉丹賣藥了,但如今……一夜回到解放前,沒辦法,還是得重操舊業才行。
煉丹房門口。
青衣藥童正如往常一般站在門口,但不同的是,他旁邊還站著一個青年,仿佛在詢問著什麽。
那青年二十五六歲的樣子,身著一件白色長袍,長袍的領口袖口都鑲繡著金色邊流雲紋的滾邊,腰間束著一條錦帶,錦帶上繡著一個兩耳三足的藥鼎模樣的圖案。
煉丹師!蘇乘歡微微一驚,那藥鼎圖案可不是隨便什麽衣服都可以繡上去的,唯有受丹師宮認證的煉丹師才可以穿著特製的、象征著尊貴身份的丹師袍。
根據那藥鼎團旁邊的兩片青葉來看,這青年至少是一個二品煉丹師。
蘇乘歡不僅微微咂舌,這年頭,天才這麽不值錢了嗎?
一個煉丹師,想要煉製二品丹藥,至少要有知氣九境的修為,而想要成為二品煉丹師,則至少要熟練掌握五種以上二品丹藥的煉製,成功率起碼在七成以上。
由此看來,這個青年,日後的成就起碼也是三品煉丹師,甚至有機會衝擊四品。
要知道,南賢郡地處偏僻,所以最高的煉丹師就是四品了,至於五品以上的大師級煉丹師,即便是放諸整個大周王朝,也是屈指可數,皆是名鎮一方的大人物了。
如此青年才俊,這也難怪那青年一副意氣風發、趾高氣揚的樣子了。
蘇乘歡從白袍青年那收回目光,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粗布麻衣,沉默了半晌,甩了甩頭,自我安慰道:沒事,他只是穿得好看,而自己……是長得好看!
嗯,沒錯!
蘇乘歡的自信瞬間暴漲了一大截,邁開步子,朝著煉丹房大搖大擺的走去,頗有一種天老大,我老二的狂暴氣勢。
煉丹房門口的二人早就看見了緩緩走來的蘇乘歡,但想法卻是各不相同。
青衣藥童看著蘇乘歡終於又來了,心中一陣悸動……激動。
上次他走得太急,自己沒反應過來,這次就算把面子豁出去,也一定要向蘇師弟買兩顆極品回元丹!到時候,說不定,自己的晉升就有希望了。
看著蘇乘歡越走越近,青衣藥童正欲上前迎接,卻被身旁站著的青年煉丹師搶先一步走上去,面帶嘲諷的說道:
“喲!區區一個低賤的雜役弟子,也敢來煉丹房了?還不快滾!”
青年名叫丹羽,是二長老嶽伏山的真傳弟子,從小就因資質出眾,且有煉丹師的天賦,而被嶽伏山收入門下,一向沉迷於煉丹之道,所以很少參與宗門大會,以至於此刻連蘇乘歡都不認識。
他一向自詡天才,所以對其他弟子皆是不屑一顧,尤其看到這個身穿雜役服的弟子居然也敢來煉丹房,這個他認為最神聖的地方,所以毫不客氣的出言驅逐。
“怎麽,你又是什麽東西?煉丹房是你家開的?你是宗主嗎?”蘇乘歡聞言,抬起頭有些無語的看了那青年一眼,隨口道。
一連三個問句,句句刺心。
丹羽心中一股怒火瞬間升起,憤怒道:“狗奴才,你好大的膽子,你可知我是誰?居然敢頂撞我!”
“呀,你是煉丹師,喔,還是個真傳弟子呢!”蘇乘歡看著青年腰間象征著真傳弟子的紫金佩劍,一臉驚訝的說道。
“哼!算你識相,我丹羽,不但是二品煉丹師,而且還是長老嶽伏山的真傳弟子!”丹羽見蘇乘歡一副震驚的樣子,以為他被自己鎮住了。
“哇!丹羽大師,真厲害。”
“知道就好,現在跪下來磕三個響頭,我可以考慮饒你大不敬之罪!”丹羽一臉倨傲的說道。
還沒等蘇乘歡說話,一旁看著神仙打架的青衣藥童有些站不住了,本來這種級別的紛爭他是絕不敢插一腳的,但如今他有求於蘇乘歡,若是還坐山觀虎鬥,就有些太說不過去了。
沒辦法,只能豁出去了!青衣藥童顫顫巍巍的走到蘇乘歡面前,對著他一躬到地,朗聲道。
“弟子林秀,參見少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