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書閣二樓。
青衣女子一臉無奈的看著樓下兩個少男少女的打賭,一個老謀深算,一個傻的可愛。
偏偏自己還拿他們沒辦法,一個是自己放進來的,另一個,是自己教的……
她確實說過知氣九境以下不可能看得懂輕雲步,但誰知道,雲安柔運氣居然這麽“好”,偏偏就遇上了一個能頓悟的怪胎。
哎……這也不能怪自己啊!也不知道這個混小子會提什麽要求,要是過分的話,哼哼……就別怪自己辣手催少年了。
……
此刻,聽書閣一樓。
雲安柔正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她馳騁冥山宗這麽多年,哪個弟子見了她,不叫一聲小師姐,就算是那些修為比自己高的師兄,平時也都是寵著慣著。
如今,怎麽偏偏就遇上了這麽個克星!每次遇到蘇乘歡,必定沒有好事發生,更氣人的是,還都是自己往槍口上撞……
怎麽辦,怎麽辦,他會提什麽要求,萬一提一些很過分的要求!
而且,他這麽色,每次不是摸手就是摸腳的……這次有了機會,肯定會順著杆子往上爬的,自己一世清白,難道就要毀在蘇乘歡手裡了嗎?雲安柔越想越後悔,眼神中滿是悲慘之色。
蘇乘歡自然想不到雲安柔會有這麽多的感慨,此時,他正一臉得意的看著眼前的漂亮小師姐,心中默默盤算著該說個什麽條件最劃算,嘿嘿嘿……
想著想著,蘇乘歡的嘴角咧開了一個邪惡的弧度。
這一幕,落在雲安柔眼中,立刻變成了猥瑣的壞笑,心中不禁又多了幾分忐忑,權衡半天,她乾脆決定主動出擊,朝著蘇乘歡一聲嬌喝:
“色狼!別傻笑了,說吧,什麽要求,本師姐願賭服輸,只要你不怕有人事後半夜去燒你房子,你就盡管提吧!”
蘇乘歡聽了,呵呵一笑道:“嘿嘿,俗話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燒房子就燒房子,反正是個不值錢的破木屋,不虧!”
“你,你……你別亂來啊!我警告你,我可是有靠山的!”雲安柔一邊驚恐的往後退,一邊壯著膽子警告道。
蘇乘歡饒有趣味的看著雲安柔,無所謂的說道:“靠山?哈哈哈哈……有什麽靠山能比我師父大?”
“……”
雲安柔愣住了,他說的好像是沒錯,自己師尊雖然在冥山宗一直很神秘,但再厲害,怎麽可能有宗主大人厲害,難道……自己真的要慘遭魔手了麽!
“聽好了!”蘇乘歡看見眼前的小師姐一副快哭了的樣子,決定不再逗她,給她一個痛快。
“嗯……”雲安柔抽抽搭搭的答道,眼中寫滿了委屈。
此時,二樓上,青衣女子也放下了手中的書,集中心神,蓄勢待發,一副情況不對就要暴起傷人的樣子。
“我要你……”
“嗯?”
“嗯!”
“給我登記一下內門弟子!”
雲安柔:“???”
青衣女子:“……”
雲安柔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時狂喜衝暈了頭腦,都分不清到底是不是現實了,趕緊再問了一遍:“你說什麽?”
“不行啊?那我換個要求好了!”蘇乘歡眉頭一皺,就要改口。
“啊?不不不,行,當然行!”雲安柔趕緊抓住蘇乘歡的胳膊,生怕他反悔。
“嗯,那好,明天早上我去登記,記得把東西都準備好,我要一個最好的洞府,衣服的話……算了,內門弟子的白衣太醜了,還不如雜役弟子,就不要了!”蘇乘歡一臉鄭重的交代著。
“嗯嗯。”
聽得雲安柔連連點頭,別說要個最好的洞府了,就是把自己的洞府讓給他……額,不行,還是把別人的換給他吧!就說是蘇乘歡要求的,嘿嘿嘿……
蘇乘歡滿意的點點頭,往門外走去。
雲安柔看見蘇乘歡離去,還沒來得及高興,又看見他去而複返,一臉意猶未盡的樣子,不由得畏畏縮縮的退了一步,怯生生的問道:“你……你又要幹嘛?”
“師姐,認識這麽久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雲安柔。”
“喔,雲按揉,這名字真是絕了……有空找你按摩,師弟我先走啦!”蘇乘歡愣了一下,挺漂亮一小姑娘,怎麽有這麽一個保健的名字,也不知道是誰取的,這麽有才。
雲安柔:“……”
青衣女子:“???”
蘇乘歡嘿嘿一笑,轉身就要離去,結果一腳剛跨出門,不知從哪憑空飛來一塊石頭,“啪”的一聲,直直地砸在了蘇乘歡的膝蓋上。
“啊……砰!”
一聲慘叫響起, 蘇乘歡的臉與大地母親來了一次劇烈的親密接觸。
“呃……誰暗算我。”
“哼!”聽書閣二樓,青衣女子冷哼一聲,得意的拿起書,繼續看。
“喔……”
雲安柔剛要驚呼叫好,但立馬反應過來,用兩隻手捂住自己的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免得這個惡魔師弟公報私仇,同時一步一步的往後移,趁蘇乘歡不注意,一溜小跑,跑上了二樓。
“終於肯上來了?”青衣女子手扶額頭,無奈的看著這個傻姑娘。
“嗯……您都聽見了啊?”雲安柔有些不好意思,小臉瞬間通紅一片,心中嘰嘰歪歪的咒罵著正趴在地上、一臉悲催的蘇乘歡。
青衣女子看著雲安柔一臉的羞意:“傻柔兒,你……不會是喜歡上那個少年了吧?”
“啊?怎麽可能!”
“那你怎麽寧願受他欺負也不來找我?”
“這個……徒兒是不想讓師尊麻煩啦!”雲安柔抱著青衣女子的胳膊,撒嬌似的搖來搖去。
青衣女子見狀,也是一臉寵溺的摸摸雲安柔的腦袋,柔聲說道:“師尊雖然怕麻煩,但要是誰敢欺負你,不論是誰,我一定饒不了他!”
“嗯嗯!”雲安柔一副乖寶寶的樣子,但轉念一想,試探著問道:“如果是宗主呢?”
青衣女子瞬間身體一僵,有些不自然的說道:“宗主……怎麽了?”
“嗯,蘇乘歡的師父就是宗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