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猶豫了很久,終於找到了一個說服自己大膽去做的理由:就當自己是醫生加護士照顧一個病人吧。)
這時候,柳綿一碗飯也吃完了。可能開始吃了半包威化餅,肚子還飽。她沒有再吃的意思,將碗放在地上,然後定定的看著肖炳恆喝酒。
“要不要來一點?”肖炳恆拿起酒壺問她。
她只是看著他不說話。
沒聽到她說不要,肖炳恆將酒壺遞了過去,她接過象喝茶一樣。他吃了一驚,趕忙將酒壺搶了過來,倒了小半碗給她,“你慢點喝,別急,吃點菜。”
柳綿接過碗,又是一飲而盡,這使肖炳恆慌了神。他認真觀察了一會柳綿的眼睛,感覺雖然晶亮,但沒有內容。就象萬裡青霄無雲,雖然湛藍,但是空洞。莫非她受到太大的精神刺激和身體衝擊,意識還沒完全恢復?他豎起手掌在她眼前晃了晃,她沒有反應。肖炳恆這才想到她的意識出了問題。可能是暫時性失憶。怪不得問她什麽都不說,因為她根本啥都搞不清。
“你能站起來嗎?”
她沒出聲,也沒站起來。
“換身衣服吧!”肖炳恆找了一身自己的綿毛衫放在她跟前,自己就避到了最裡面的一個橫洞裡。
大概十分鍾後,肖炳恆大聲問:“換好了嗎?”
沒有回話。
“我出來啦!”肖炳恆只在嘴上說,並沒有馬上出來。
還是無聲。
肖炳恆就真的走了出來,柳綿正在若無其事地擺弄手上的衣服,絲毫沒有換上的意思。他這時才真正明白了,目前,這個女孩的衣食住行,都得靠他來照顧。雖然,照顧自己愛著的女人並不是一件壞事。但直接為一個素昧平生的女孩換衣服,他還是有些心虛。畢竟,除了隔著衣服感覺過春霞頂在背上的胸器外,他沒有看過任何一個女人的身體。他猶豫了很久,終於找到了一個說服自己大膽去做的理由:就當自己是醫生加護士照顧一個病人吧。
肖炳恆這樣想著,就去幫柳綿脫衣褲,柳綿非常配合,很快就完成了。他見她身上有許多草屑和泥土,趕快爬出洞去,到綠州上的神妙天池裡提了桶溫泉過來。水為生命之源,人類對水的喜愛乃是天性。這柳綿見到水,居然站起身走過來接。看到她除思維外,身體毫無問題,肖炳恆十分安慰。他幫她揭掉敷在頭上和手上的草藥,首先給她洗了個頭,然後又去提了桶水來給她洗身。第一次這麽直接的接觸女體。沒法麻木的他極力抑製住莫可明狀的興奮,迅速幫柳綿洗過澡,給她穿好了衣服。然後重新搗了草藥,替她敷在並不嚴重的創口上。他將直洞中的乾草全部搬進中間的橫洞裡攤開。鋪上乾淨的床單,再把柳綿扶進去躺好,給她蓋上了被子。
肖炳恆用石塊堵住洞口,自己就在直洞的角落裡墊上兩隻編織袋,拿了床毛毯,和衣睡下了。
夜裡,他做了一個夢,夢見冷瓊豔跟他說:“肖哥,這輩子不能陪你睡上一覺,我死也不甘。”他也夢到了春霞。春霞在夢中說出的話,令他百思不得其解,“收獲了可以放棄,放棄了便沒收獲。”他還夢見了柳綿。柳綿含情默默地對他說:“董永哥,我是天上的織女,化名胡仙。你以後就叫我胡仙吧!”
第二天早上醒來,天氣非常晴朗,金色的陽光透過谷中氤氳的晨霧, 折射出七彩的光環。
肖炳恆將夢中的織女牽出洞外曬日光。 “胡仙!你真的是織女麽?”肖炳恆喃喃自語,“織女有你這麽漂亮麽?”
她目光遊移,仿佛眼前的一切對她來說都很新奇。怎會不新奇呢?這裡是“迷人谷”啊!況且,她此前根本沒來過。
肖恆炳想讓她熟悉一下谷底的環境,因為他要出谷巡山,要去修車補胎。得告訴她生活如何自理。他想帶她登上安全島似的綠洲,讓她了解天池的溫泉。他試著跨過約一米寬的水溝,站在綠洲上朝她招手。她打了個小跑,就真的跳了過去。
“胡仙!你真行!”肖炳恆鼓勵說,“我叫肖炳恆。以後叫我炳恆就行。記住啊!炳恆。”
“炳恆。”胡仙的語調象是學舌。
肖炳恆知道胡仙不是在叫他,但他知道了她會模仿。這就好辦多了。
胡仙跟著肖炳恆來到了天池邊。見水面上熱氣騰騰,水底還在不停地往上冒氣泡兒。肖炳恆想起自己昨晚太累沒有洗澡,也知道胡仙現在意識空洞,什麽都不懂。他就脫光了衣服跳進天池,自由地沐浴起來。他潛入水裡洗了一會兒頭。可當他抬起頭來的時候,看到胡仙竟也片縷不搭地跳了下來。
“啊!她會模仿的。我怎忘了呢?”肖炳恆抓了抓頭皮。
胡仙蛙泳的姿勢很美。但在肖炳恆心中,更美是她的身材。看著她在水中搖乳翹臀,支整得浪花飛濺,他緊張得幾乎喘不過氣來。他在內心矛盾一件事,這世上真有見色不亂的聖人君子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