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8第一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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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士郎也出去參加聖杯戰爭,家裡只剩我一個人。好……好寂寞啊!”
由於衛宮士郎禁止她參戰,家裡只剩她一個,吃完飯後愛麗絲菲爾一個人撐著手發呆著。
咚!
索托斯突然現身,手上還拖著奄奄一息的王真。
“他怎麼了?”
“女兒死了,正傷心著!”
索托斯把王真拋過去讓愛麗絲菲爾接住,之後索托斯立即消失。
“幫我照顧他,畢竟是我殺了他的女兒,現在我還是不要出現在他面前好了。”
“…………………”
愛麗絲菲爾托起王真,看著他傷心的表情。
“你還好吧?要喝水嗎?”
“愛麗……別管我。”
“………………”
“………………”
“………………”
過了三十分鍾,王真仍然躺著絲毫不動。
忽然射來的箭插在桌上,上面有封信。信上是說衛宮士郎這兩日內因為聖杯戰爭,不會回家。看著王真難過心中突然燃起莫名火。
“真是的!切嗣死的時候我也沒有……”
愛麗絲菲爾發現,當初衛宮切嗣死的時候是王真陪著她、鼓勵她,但是現在愛麗絲菲爾不知如何是好。
“想哭,就哭出來吧!”
愛麗絲菲爾握住王真的手,想起切嗣死時王真和她說的話。
忽然間,王真抱住她的身體,開始放聲大哭。
“像個笨蛋一樣,平時這麼溫柔的安慰人。自己卻不會依靠任何人。”
把睡著的王真放到一旁,身上衣服都是王真的淚水和鼻涕,還有一些髒汙因此而去洗澡。
………
愛麗絲菲爾洗澡完之後出來一看,果然看到第一時間會過來的人。久宇舞彌坐在王真旁邊,剝橘子喂他吃。
“嘛!愛麗,你洗好了。這麼快就好了,虧我還用淨化之火淨身。”
“給夫人添了這麼多麻煩你還好意思!”
久宇舞彌狠狠敲了他的腦袋。
愛麗絲菲爾看到兩人有說有笑,愛麗絲菲爾咬著下唇。
“咦?”
愛麗絲菲爾發現自己咬著下唇,心裡的這種糾結……自己,為什麼會忌妒呢?
“愛麗,要不要喝蔬菜汁?現榨的。”
“嗯?喔!好,我要一杯。”
愛麗絲菲爾搞不清楚自己的感情,先坐下來與王真聊天著。
“愛麗,第五次聖杯戰爭,你參加吧!”
“哈?士郎才剛禁止我參戰,況且還有英靈位階可以被召喚嗎?”
“Assasion還沒被召喚,使役者由我來代替。上次我也是這樣。”
“你不能每次都這麼亂來!”
“沒關系啦!我和根源很熟,況且祂是我老板。”
久宇舞彌和愛麗絲菲爾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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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托斯,這樣好嗎?”
吉爾伽美什因為教會來了新的修女,也不好再待在那。於是和索托斯會合。
“沒關系,給他一點時間。我們去塔維爾的房子,雖然不大但還算乾淨的。”
“………………”
吉爾伽美什沒有多說和索托斯走,
在索托斯面前吉爾伽美什的傲氣不減但至少不會以王的身分自居。 “嗯……小寵物不在,隨便坐。”
索托斯在客廳泡了紅茶請吉爾伽美什喝。
“沒有王真的同意,隨便闖入別人家好嗎?”
從庭院走進來的腑海林問道。
“塔維爾的東西就是我的東西,我的東西還是我的東西。我泡的紅茶怎麼樣?”
索托斯回答之後問向吉爾伽美什。
“很好喝,但是茶葉的品質二流。”
“那個是拿來泡的嗎?王真都拿來嚼,然後吞下去。”
腑海林記得王真都把那種茶葉含在嘴裡,嚼一嚼然後吞下去。他本人是說這樣才好吃。
“嗯……還不錯吃。”
索托斯按照方法試過之後發現味道還不錯。
“吉爾,反正你沒地方住,你要不要在這?”
“你好像真的都不理亞特的意見。”
“他們三個本來就是我的仆人,給他們方便不要以為我隨便他們亂搞。”
突然出現長得和王真一模一樣的人坐在吉爾伽美什旁邊。
“其實索托斯給我們很多自由,向我幾年啥事都沒做她也都不理我。”
“你…不是亞特!”
坐在吉爾伽美什旁的人和他一模一樣,但衣著和表情不一樣。表情比王真還嚴肅,但是比王真還放松。
“二足類的身體好難用。我不是塔維爾,我是亞弗戈蒙。偷王真的外貌出現而已,你可以叫我虛空。未婚妻。”
“未…未婚妻?”
吉爾伽美什跳針了,到現在還沒有人這樣叫過她。
“你不是索托斯的未婚妻嗎?你也是我的未婚妻,我們是一體的。”
吉爾伽美什拿起一把劍向亞弗戈蒙揮去,身體化為黏液使劍穿過。
“別亂攻擊,會死人的。”
和王真不同的強,吉爾伽美什思考了和他戰鬥的方式。
“別和我打。我和王真不同,我不會手下留情。”
亞弗戈蒙變回黏液,向索托斯爬去並被她吸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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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從者是Saber嗎?凜。”
遠阪凜聽說教會來了一個新修女,於是過去打聲招呼。在回來的時候卻遇上了伊莉雅蘇菲爾。
“你是伊莉雅蘇菲爾.馮.愛因茲貝倫,從者是Berserker。”
旁邊的Saber聽到愛因茲貝倫些微動搖了。沒有下達命令Berserker自行向前攻去。
和Berserker的戰鬥中,很明想Saber處於下風。
“凜,你的Saber就如此而以嗎?”
“哼!怎麼可能呢。”
一瞬間,Saber跳了回來。同時從遠處飛來的兩支箭分別擊中Berserker的頭和身體,黑色魔劍刺穿頭部,金色箭則是發生大爆炸。
“喔?和Archer的Master聯手,別以為這樣就可以擊敗我。”
Berserker破碎的身體再度回復,正當伊莉雅要喊出殺光他們的時候。從旁邊飛過來的王真貼住Berserker的身體,手放在Berserker下巴。
“無心流,破!!”
Berserker的頭顱飛出去,王真跳了回來,跳到剛走出來的愛莉絲菲爾旁邊。
“愛麗!”
Saber驚訝道。隨後出現的衛宮士郎和Archer比較驚訝。
“老媽!不是叫你不要來的嗎?”
看到愛麗絲菲爾的伊莉雅嘴巴顫抖著,感覺到的Berserker不知如何是好等待著禦主下令。
“Berserker!殺光他們,特別是那個女人。”
伊莉雅發動了令咒,並指著愛麗絲菲爾。Berserker立即向前衝,第一時間向前的王真單手接住了巨大的斧劍。隨後向前的Saber擋住了Berserker的攻勢,王真則是按著右手回到愛麗絲菲爾的旁邊。
“愛麗,你們母女感情不好?”
“別在我的傷口上撒鹽,你的手怎樣了。”
愛麗絲菲爾看著王真按著自己的右手,心裡感覺一陣痛。
“用力過度,肌肉和韌帶斷裂。好了。”
治好了手臂的傷勢,王真揮揮手表示OK。
“士郎,你不撤退嗎?第一戰而已,還有人在暗處觀戰喔!而且我們剛才拿掉Berserker兩條命,成果也算好。”
“總不能讓Saber一個人應戰吧!”
Archer拿出莫邪乾將,正要出戰就被王真阻止。
“我一個人上就好,你們先撤。愛麗留下。”
說完,王真憑空抽出六支熾刃向前奔去。Archer看了看,解析不了,心想那應該不是劍吧?
“Saber,這裡讓我來。你們先走。”
“多謝,每次都讓你幫忙。”
於是Saber和Archer,衛宮士郎、遠阪凜一同離去。